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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kuikuikuikui 的个人博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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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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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Hello world!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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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08 Apr 2011 15:27:2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uikuikuiku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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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，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，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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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2010年的最后一天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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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31 Dec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uikuikuiku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说话的心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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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2010年的最後一天，失落的人一如往常，走到教室去画画。时间的逝去总是叫人伤感。长大（或老去一岁）也叫人伤感。……但愿伤感这词不会让看文的你觉得矫情。 接下来该写些什么才好，做个笼统的总结？不，我宁愿去洗衣服。 词穷句竭，仅以在考研辅导班上课时写下的偈子做纪念吧： 既已知佛法， 为何不修行？ 既已知空有， 为何不解脱？ 既已知正道， 为何梦中迷？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2010年的最後一天，失落的人一如往常，走到教室去画画。时间的逝去总是叫人伤感。长大（或老去一岁）也叫人伤感。……但愿伤感这词不会让看文的你觉得矫情。<br>
<br>
接下来该写些什么才好，做个笼统的总结？不，我宁愿去洗衣服。<br>
<br>
词穷句竭，仅以在考研辅导班上课时写下的偈子做纪念吧：<br>
<br>
既已知佛法，<br>
为何不修行？<br>
既已知空有，<br>
为何不解脱？<br>
既已知正道，<br>
为何梦中迷？<br>
<br>
<br>
<br>
<br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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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我的疑情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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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10 Nov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uikuikuiku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说话的心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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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自问自答： --若外物皆可归于心，那心归何处？ --归于佛性。 但我目前只能想象这个答案，妄想太多，还得修。 --归于当下的这一刻。 这个答案是我已经体证的。稳住在当下，不担心未来，也不留恋过去。阳光照着我，这就是美好的一刻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自问自答：<br>
<br>
--若外物皆可归于心，那心归何处？<br>
<br>
--归于佛性。<br>
<br>
但我目前只能想象这个答案，妄想太多，还得修。<br>
<br>
--归于当下的这一刻。<br>
<br>
这个答案是我已经体证的。稳住在当下，不担心未来，也不留恋过去。阳光照着我，这就是美好的一刻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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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<title>草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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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27 Jul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uikuikuiku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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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海子 《姐姐，今夜我在德令哈》 姐姐, 今夜我在德令哈, 夜色笼罩 姐姐, 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, 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......今夜 这是唯一的, 最后的, 抒情。 这是唯一的, 最后的, 草原。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他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姐姐,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, 我只想 姐姐, 今夜我在德令哈, 夜色笼罩 姐姐, 我今夜只有戈壁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海子<br>
<br>
《姐姐，今夜我在德令哈》<br>
姐姐, 今夜我在德令哈, 夜色笼罩<br>
姐姐, 我今夜只有戈壁<br>
<br>
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<br>
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<br>
姐姐, 今夜我在德令哈<br>
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<br>
<br>
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<br>
德令哈......今夜<br>
这是唯一的, 最后的, 抒情。<br>
这是唯一的, 最后的, 草原。<br>
<br>
我把石头还给石头<br>
让胜利的胜利<br>
今夜青稞只属于他自己<br>
一切都在生长<br>
<br>
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<br>
姐姐,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, 我只想<br>
姐姐, 今夜我在德令哈, 夜色笼罩<br>
姐姐, 我今夜只有戈壁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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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还想去看吗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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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2 Jul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uikuikuiku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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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还想去看吗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font color="#004080" size="2">还想去看吗<br>
<br>
<font color="#000000"><br>
<br>
<br>
<br></font></font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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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走矣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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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11 Jul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uikuikuiku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说话的心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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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張力六號走的。現在才想起寫點什麽。要不是熬夜，只怕也不會動筆。 &#160;&#160;&#160; 六號送走張力，回來的路上，我想的是，從今天起這個學校再也沒有張力，沒有表哥，沒有這些人的學校，感覺是奇怪的。所有比我大一級的人都走了，只剩我自己。這樣想著，腳本不免有些踉蹌。到底也是二十二歲的人了，這點強大的心靈還是有的，我直了直背，向宿舍走去。 &#160;&#160;&#160; 是長大了好還是不長大了好？不長大，很多痛苦想不開迈不過去，長大，又沒有那麼快樂。 &#160;&#160;&#160;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張力六號走的。現在才想起寫點什麽。要不是熬夜，只怕也不會動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六號送走張力，回來的路上，我想的是，從今天起這個學校再也沒有張力，沒有表哥，沒有這些人的學校，感覺是奇怪的。所有比我大一級的人都走了，只剩我自己。這樣想著，腳本不免有些踉蹌。到底也是二十二歲的人了，這點強大的心靈還是有的，我直了直背，向宿舍走去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是長大了好還是不長大了好？不長大，很多痛苦想不開迈不過去，長大，又沒有那麼快樂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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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重新又現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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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03 Jul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uikuikuiku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说话的心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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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有時候我寧願我不認識自己， 以期少些埋怨，少些茫然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有時候我寧願我不認識自己，<br>
<br>
以期少些埋怨，少些茫然。<br>
<br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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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<title>The Boy who Saw True</title>
		<link>http://kuikuikuikui.blogcn.com/articles/the-boy-who-saw-true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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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03 Jul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uikuikuiku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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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《通灵日记--看见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的男孩 》&#160; The Boy who Saw True 　　 编者：济利禄. 斯科蒂 译：杨东庭 2005年06月方智出版社出版　　书号ISBN　： 9576799694 　　 简介 　　这是部真人实事的作品，是一位小男孩的童年日记，讲述了孩子眼中的世界以及他看到的灵界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，由知名神密学家——济利禄. 斯科蒂，整理出版了这些日记。 &#160;此书所揭露的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和许多类似文章一样，是超越狭隘的教义和某些传统理论的。这是值得所有不同信仰和观念的人共同来探究思考的奥秘。 而此书之所以能够问世，那是因为在原作者过世前的数年，经亲友的再三说服，勉强同意出版的，但他开出两个条件，一是，日记必须在他死后数年才能出版，二是，书中的名字必须更改，以免为还活着的亲友带来困扰。 日记的原作者出身于一八八零年左右北英格兰一个相当富裕的家庭，是个诙谐、早熟的可爱男孩，天生就拥有第三眼的禀赋，他可以看见人身上的「灵气」和所谓的「灵魂」，常看到耶稣和去世的爷爷给他教导和安慰，而且他以为每人都跟他同具此项能力。 　　 一开始，小男孩是众人眼中的怪胎，直到他与家庭教师帕特摩先生相遇，两人共同在灵魂学上的实验与探索，才让小男孩不被接纳的心有了依靠，也让他的超能力得以延续精进。 而在他灵性之路上有两位来自灵界的重要老师，不时地为小男孩解惑，传递了许多关于通灵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、死后的世界，轮回，以及灵性的真知等，这本书重新定义了人们眼中的「生命」与「价值」，也震撼人心逾五十年至今。 　　 蔡文华 评析 　　 在一个偶然的机缘下，我读到了这本书的英文版，立即被它深深吸引，并想如果能够以中文版印行，或许能为中文读者带来一些阅读上的乐趣和心灵上的滋润，于是就有了本书的出版。 本书中的主角，是一个英格兰的早熟小男孩，出生在一个相当富裕的家庭里，他那不大管事的父亲，虽是一个生意人，但非常的喜欢阅读，而小男孩遗传了父亲阅读方面的优良品味，所以在很小的时候，就会偷偷溜进父亲的书房，阅读远超过他年龄的书籍。 小男孩的母亲是个传统的妇女，对小男孩的管教非常的严格，他有一个大他四岁的姊姊，他们两人时常顶嘴。 这个小男孩天生就带有一种禀赋，即是他天生就具有所谓的「第三眼」，能够看见别人所看不到的﹁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﹂，他能够看见人身上的「气」或「光」，也能看见一般所 谓的「灵魂」，并具有一些洞见事物的因果，或「预见」未来的能力，但他以为每个人都跟他一样具有同样的能力，所以常常他就得面对别人的质疑、嘲笑，或甚至 一些令人难堪的情境。 本书的原作者，心性高洁，而就像本书的编辑——史考特(Cyril Scott)先生所说的，作者是一个「正直不阿的人，在他的一生中，从来没有利用过他天赋的心灵能力，来为自己谋得任何的财富、声名，或做过任何卑贱的勾当」 　　所以我们能理解，作者并不想出版这本日记，这完全是他个人特质所使然。 &#160;就因为作者刻意的不想张扬，所以在本书中，读者不仅找不到原作姓名，就连他几岁开始写，何时姞婚，何时去世，都无从得知。但经大略推敲，作者应是在六到八岁的年纪开始写本日记，大概在五十多岁去世。 这本书，大部份是他还是「小男孩」时的日记，那时，他用他那敏感早熟、富同情心且幽默的心灵，记录了发生在他周遭的点滴见闻。 这本书可贵之处，不仅在于它的「希有」，也在于它的「可信」。希有的是，从「小孩子」观点出发来谈论观察灵界的，这本书可说是「仅有」的一本，至少我本身尚未见过同类的书。 本书可信的是，不管任何人，都很难会去怀疑，或找到「动机」来质疑。 &#8230; <a href="http://kuikuikuikui.blogcn.com/articles/the-boy-who-saw-true.html">Continue reading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《通灵日记--看见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的男孩 》&nbsp; The Boy who Saw True<br>
　　<br>
编者：济利禄. 斯科蒂 译：杨东庭<br>
2005年06月方智出版社出版　　书号ISBN　： 9576799694<br>
　　<br>
简介<br>
　　这是部真人实事的作品，是一位小男孩的童年日记，讲述了孩子眼中的世界以及他看到的灵界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，由知名神密学家——济利禄. 斯科蒂，整理出版了这些日记。<br>
&nbsp;此书所揭露的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和许多类似文章一样，是超越狭隘的教义和某些传统理论的。这是值得所有不同信仰和观念的人共同来探究思考的奥秘。<br>
而此书之所以能够问世，那是因为在原作者过世前的数年，经亲友的再三说服，勉强同意出版的，但他开出两个条件，一是，日记必须在他死后数年才能出版，二是，书中的名字必须更改，以免为还活着的亲友带来困扰。<br>
日记的原作者出身于一八八零年左右北英格兰一个相当富裕的家庭，是个诙谐、早熟的可爱男孩，天生就拥有第三眼的禀赋，他可以看见人身上的「灵气」和所谓的「灵魂」，常看到耶稣和去世的爷爷给他教导和安慰，而且他以为每人都跟他同具此项能力。<br>
　　 一开始，小男孩是众人眼中的怪胎，直到他与家庭教师帕特摩先生相遇，两人共同在灵魂学上的实验与探索，才让小男孩不被接纳的心有了依靠，也让他的超能力得以延续精进。<br>
而在他灵性之路上有两位来自灵界的重要老师，不时地为小男孩解惑，传递了许多关于通灵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、死后的世界，轮回，以及灵性的真知等，这本书重新定义了人们眼中的「生命」与「价值」，也震撼人心逾五十年至今。<br>
　　</p>
<br>
<p>蔡文华 评析<br>
　　 在一个偶然的机缘下，我读到了这本书的英文版，立即被它深深吸引，并想如果能够以中文版印行，或许能为中文读者带来一些阅读上的乐趣和心灵上的滋润，于是就有了本书的出版。<br>
本书中的主角，是一个英格兰的早熟小男孩，出生在一个相当富裕的家庭里，他那不大管事的父亲，虽是一个生意人，但非常的喜欢阅读，而小男孩遗传了父亲阅读方面的优良品味，所以在很小的时候，就会偷偷溜进父亲的书房，阅读远超过他年龄的书籍。<br>
小男孩的母亲是个传统的妇女，对小男孩的管教非常的严格，他有一个大他四岁的姊姊，他们两人时常顶嘴。<br>
这个小男孩天生就带有一种禀赋，即是他天生就具有所谓的「第三眼」，能够看见别人所看不到的﹁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﹂，他能够看见人身上的「气」或「光」，也能看见一般所 谓的「灵魂」，并具有一些洞见事物的因果，或「预见」未来的能力，但他以为每个人都跟他一样具有同样的能力，所以常常他就得面对别人的质疑、嘲笑，或甚至 一些令人难堪的情境。<br>
本书的原作者，心性高洁，而就像本书的编辑——史考特(Cyril Scott)先生所说的，作者是一个「正直不阿的人，在他的一生中，从来没有利用过他天赋的心灵能力，来为自己谋得任何的财富、声名，或做过任何卑贱的勾当」<br>
　　所以我们能理解，作者并不想出版这本日记，这完全是他个人特质所使然。<br>
&nbsp;就因为作者刻意的不想张扬，所以在本书中，读者不仅找不到原作姓名，就连他几岁开始写，何时姞婚，何时去世，都无从得知。但经大略推敲，作者应是在六到八岁的年纪开始写本日记，大概在五十多岁去世。<br>
这本书，大部份是他还是「小男孩」时的日记，那时，他用他那敏感早熟、富同情心且幽默的心灵，记录了发生在他周遭的点滴见闻。<br>
这本书可贵之处，不仅在于它的「希有」，也在于它的「可信」。希有的是，从「小孩子」观点出发来谈论观察灵界的，这本书可说是「仅有」的一本，至少我本身尚未见过同类的书。<br>
本书可信的是，不管任何人，都很难会去怀疑，或找到「动机」来质疑。<br>
另一项可贵之处在于，它是一本纯真之书，如果读者怀着单纯的心思来阅读，就会被本书所流露的「纯真」之情所感动，并将在书中的字里行间，不经意的找到和你「心灵的振动」起纯真共鸣的小小启示！</p>
<br>
<p>一八八五年</p>
<br>
<p>一月一日 日记<br>
　　 阿诺，我最亲密的死党，说他要在新的一年里，写一本日记，我说，我也要写一本！而且希望有一天，这本日记也能够被出版，就像爸爸书架上巴比斯先生的日记一样。<br>
当我告诉蜜蕊（我的姊姊）这件事时，她跟我赌一便士的水果软糖，说我一定会在一个礼拜之内就厌烦了。当我告诉爸爸妈妈时，爸说：「我的孩子，你该写个日 记，但不要忘记，只要值得你去做的事，就值得你去把他做好。所以听着，你要好好的写，当你不知道一个字该怎么拼时，就去问一个会拼的人。」而妈则说：「是 的，不要忘了你爸爸所说的话。」</p>
<br>
<p>一月二日 爸爸的「光」<br>
爸爸一早起床，心情就不好，一边抱怨他的肝病，而对妈的态度也很恶劣，又说他的培根太咸，蛋太熟等等的。我觉得很不舒服，而且认为很不公平，因为那是苏珊(厨子)的错，并不是妈的错，爸实在没有理由说这种话。<br>
因为屋子里有猫咪的骚味，爸也很生气，他说，如果我们不能把宠物训练好，就不应该养任何宠物。蜜蕊(姊姊)觉得很不是滋味的说，如果猫咪那样，那也不是我们的错啊，而妈听了，就罚她背诵文章做为顶撞爸的惩罚，我真的希望蜜蕊对爸不要那么随便。<br>
我一直都知道，当爸的肝有问题时， 他的「光」就会变得浑浊不清，蜜蕊一定也知道的，但跟蜜蕊讲这些是没有用的，因为她只会叫我闭嘴。</p>
<br>
<p>一月四日 犯邪淫<br>
今天从教堂回来之后，我问爸什么叫做「犯邪淫」，爸抬起头看着天花板，而妈的脸都红了，说：「不要问这么多问题！」那时，珍妮(仆人)很快的离开了房间，而我们都可以听到她在门外爆笑的声音，而我跟蜜蕊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，但妈皱了皱眉头，说要我们规矩一点。<br>
后来我问蜜蕊为什么会这样，蜜蕊说她也不知道，我只是觉得很好玩，因为「犯邪淫」是从十诫里面出来的，而牧师也在教堂里大声的念出来。</p>
<br>
<p>一月五日 看牙医<br>
今天下午妈带我去看牙医，补了一种好像银色纸张的东西到我的牙齿里，我问他，是不是喜欢当牙医，把时间都耗在人们的嘴巴中，他笑笑说，还好啦。<br>
我说：「如果来的人刚好又吃了洋葱，那一定很恶心。」<br>
他大笑说：「是啊，那时候就真的不是那么愉快了！」妈也笑得很厉害，但她看起来，好像是认为我根本就不该这么说的。<br>
当我们回家后，我想扮牙医开个小玩笑，顺便赚点零用钱。<br>
所以我从旧的巧克力盒里拿了些银色的纸出来，把他们做成一小颗可以塞入人们牙齿中的形状，然后放在盒子里，<br>
然后我告诉苏珊(厨子)说，当她牙痛的时候可以来找我，我可以用两便士的代价帮她补牙。 但之后，当蜜蕊告诉我，苏珊戴的是假牙，不需要补牙时，我觉得很失望！</p>
<br>
<p>一月八日 打赌<br>
今天我告诉蜜蕊，我赌赢了，而她必须把赌注水果软糖给我，因为我并没有像她所说的，在一个星期之后，就对写日记厌烦了。<br>
但她说，除非我把日记给她看，她才要给我水果软糖。<br>
但我告诉她，那是不公平的，因为那是很隐私的东西，怎么可以给别人看呢，<br>
但她一下就把日记给抢了过去，并且边笑着说：「怎么回事，你甚至连字都不会拼！」<br>
然后对我叫说：「diary是日记，而dairy的意思是奶酪制品，知道吧！」说完，就把我那本漂亮的日记给丢了回来，然后对我做了一个鬼脸。<br>
我真希望，是我大她四岁，否则，我会马上回敬她的，我一定会的！<br>
但到下午时，我就跟蜜蕊谈和了，我说，我不会再跟她要水果软糖，如果她答应不再看我的日记的话，而她也答应了。但我还是要把我的日记藏起来，以确保安全。</p>
<br>
<p>一月十六日 犯邪淫(二)<br>
今天我们又开始上圣经课了，当每次谈论到耶稣时，我总是很高兴，但谈到耶和华时，我就不喜欢了，因为我总认为耶和华是个恐怖的老绅士。<br>
今天早上所谈论的都是有关耶稣行「割礼」的事，这个字我才刚从圣经里找出来，因为我忘了怎么拼。当然我得问葛丽芬老师(圣经课老师)，究竟什么是「割 礼」，但她说，她也不是很清楚，不过，她想大概是从baby的额头上割下一小块皮肤来，以形成一个印记，但蜜蕊说，那一定痛死了。<br>
后来我又问她，有关「犯邪淫」的问题，但葛丽芬老师只是涨红了脸，说等我们长大后，自然就会知道了。<br>
「但至少您要告诉我们，您有没有犯过邪淫？」蜜蕊说。<br>
「我的天啊！亲爱的，当然没有！」葛丽芬老师急着说，然后整个人像只火鸡般的涨红了脸。<br>
「既然这样，至少您要告诉我们，到底那是什么意思啊！」蜜蕊说，「如果您不告诉我们的话，我们就自己去查字典。」<br>
「我不准你们做这样的事，」但葛丽芬老师说：「如果你们一定要知道的话，我宁愿自己告诉你们，当一个男人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到想与一个已婚的女子结婚时，这就叫做犯邪淫。」<br>
「喔，是这样而已吗？」蜜蕊问道：「那您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？」<br>
当葛丽芬老师离开后，蜜蕊很不听话，马上就跑去查字典了，但她却完全不了解这个字的意思是什么，我也一样不懂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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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一月十八日 日记盒<br>
早餐的时候，我向妈要求一个，我在玩具店里看到有钥匙的盒子，以做为我的生日礼物。<br>
当妈问我要这个盒子做什么时，我回答说要放我的日记。她笑笑的说，很好，如果我做个好孩子的话，就可以得到这个盒子。</p>
<br>
<p>一月二十日 舞蹈课<br>
今天我们去上舞蹈课，结果我又坠入爱河了，她叫做佛罗丽，有一张甜美的脸蛋和温柔的蓝色眼睛，蜜蕊说她十六岁了，我真希望能看到她哭泣。<br>
我今天晚上不是那么想睡觉，这样我就可以想她，假装她正在哭泣，而我将她轻轻拥在怀中，安慰她不要哭?<br>
(作者原注：大约从四岁开始，我就常爱上年纪比我大很多的女孩，我总是想象她们处在很沮丧的情况下，而微小的我，则扮演安慰者的角色。有时候我陷入爱情当中，只因单纯的看到一个女孩或年轻女子在哭泣，无论如何，年纪与我相仿的女孩，从来无法挑动我心中的柔情)</p>
<br>
<p>一月三十日 威尔先生<br>
威尔牧师今天来访(他是父母常去教堂的负责牧师)，还为我带来了一辆能在轨道上跑，很可爱的小火车。<br>
我很喜欢威尔先生，每次他来的时候，我们总玩的很愉快，而且他还会弹钢琴给我听，妈妈请他星期天到家里来吃饭，因为他的厨子病得很厉害，没有人能为他做一 顿适合他的星期天晚餐 我告诉威尔先生，我正在写日记，他说他自己也在写，当任何事情冲击到他时，他就把这件事记下来，他说，他并不是每天写日记的，因为写些诸如我几点起床，早 餐吃了什么，上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床睡觉等等的事情，是一件很愚蠢的事。<br>
我说，我也觉得这样做很愚蠢，因为写这些有什么用呢，他看起来很高兴，又继续说：「我真高兴你同意我所说的话。」<br>
我觉得这么做有点调皮，因为我没有告诉他，我在日记里真的写了一些那些愚蠢的事，不过我刚刚把那一部份涂掉了，这样日记看起来就好多了。<br>
汤米(猫咪)今天又在屋里大小便了，当爸爸进来的时候，我听到他说：「喔！这可是一点都不好玩，我们得摆脱那只猫呀！」我觉得好可怕，如果猫咪被送走了，我会很心痛的！</p>
<br>
<p>二月一日 犯邪淫(三)<br>
今天真是个可怕的日子，我和妈咪及蜜蕊到教堂去，他们在弹哀悼曲，并且一边唱着「让死者安息吧」，因为托马斯先生突然过逝了。我哭的很大声，所以妈咪叫蜜蕊把我带了出去。<br>
当我们出去的时候，蜜蕊大发脾气，因为她对艾莫利先生(教堂牧师)很着迷，并且一直要盯着艾莫利先生的睡衣看，虽然妈咪一再的告诉她，那不是真的睡衣，而是牧师服。<br>
威尔先生星期天晚上到家里来吃饭，可是我吃不下我的布丁，因为一件可怕的事才刚刚发生。<br>
因为威尔先生告诉爸爸说：「为什么蜜蕊愈来愈像她妈妈了，你不觉得吗？」在有人开口前，调皮的蜜蕊就随口说：「我想，如果我长大了像妈妈，您应该会想跟我结婚吧？」<br>
「喔，那当然！」威尔先生说。<br>
「我想，那是因为你真的想跟妈妈结婚的缘故！」蜜蕊更口无遮栏的说。<br>
「喔，那当然！」威尔先生还是这么说，但我看到他向爸爸使了个眼色。<br>
　　然后，蜜蕊又继续说：「喔，您这个不乖的男人，您犯了邪淫罪了！」<br>
这时马上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，妈妈的脸红透了，并且马上把蜜蕊赶出房间，看了这种情形，我哭着说，这不是蜜蕊的错，因为葛丽芬小姐曾经在圣经课的时候告诉过我们，当一位男士如果想要娶一位已婚的女子时，这就叫做犯邪淫。<br>
这时，爸爸拉长了脸，说：「够了！」威尔先生拍拍我的背，说：「没关系，小绅士，这是一个很有趣的世界。」然后给我两便士明天买糖吃。<br>
可是一切还是很糟糕，而我也希望蜜蕊能表现的好一点，因为我不能忍受被责备，我想爸爸现在一定对我们感到很抱歉，因为喝完茶后，他跟我们在餐厅玩游戏玩得很高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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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二月二日 看见耶稣<br>
昨天晚上，我又看到了耶稣，祂站在我的床前对着我微笑。<br>
祂的光芒看来如此的美丽，全都是金色、粉红色、蓝色、绿色、黄色，就像我们从窗外所看到的彩虹一样的颜色。祂看着我，像是要安慰我昨天所受的委曲一样。<br>
祂有着最甜美的蓝色眼睛和长长的棕色头发，而且祂让我感觉到如此的快乐，这已是我第三次看见祂了，但我却希望祂能常常来。<br>
(作者原注：就我记忆所及，我一直具有所谓的「第三眼」，能够看到所谓的灵魂和人们身上的「气」或「光芒」，但我从来不知道有所谓的「第三眼」，并且认 为，这应该是每个人都具有的能力，每个人都应该看见如我所看到的，这一种想法常将我陷在困境中，就像这本日记里所呈现的。<br>
在我年幼的岁月中，每当我提到「看到东西」时，结果总是换来父母亲包容的微笑，认为这全是我孩童的幻想，但稍后，这个态度就被不高兴和不耐烦所取代了)<br>
我讨厌今天的课程，葛丽芬老师的情绪一直很不好，而她周遭的光芒看起来就像是雾一样的糟，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，因为妈妈跟她有了一段相当不愉快的谈话，那 还不是关于「犯邪淫」那回事，因为今天早上她来的时候，我刚好靠在扶梯旁，我看到妈妈从书房出来，告诉她想跟她谈一谈，所以她就进去了，她们两关在那个房 间里头， 关了一段很长的时间。<br>
当她走上楼梯的时候，她的眼睛全红了，几乎无法跟我们道早安。在整个课堂的时间里，她一直在生气，直到蜜蕊问她为什么这么低潮时(蜜蕊当然知道为什么)， 她就开始痛哭，她说在她这一生中，从来没有做得这么糟过，并且告诉蜜蕊，说她是个可怕的小捣蛋鬼，而我也觉得难过极了，因为看到「老女人」哭泣，真的让我 觉得很不舒服。<br>
(作者原注：说葛丽芬老师「老」，多少有点伤人，因为葛丽芬老师绝不会超过三十八岁！)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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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二月四日 被嘲笑<br>
今天晚餐的时候，我问妈妈，是不是常常看到耶稣，因为在我生日那天，我在床上看到祂了。<br>
蜜蕊咯咯的笑了起来，珍妮(仆人)也是，手上正拿着马铃薯，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这样，而我也想知道，为什么妈妈不告诉我，但她只是说，她确定耶稣，并不会到做礼拜时不专心的小朋友那儿去看他们。<br>
我不能了解，妈妈为什么不相信我，当我告诉她一些事情时，她总是这样，而蜜蕊则说，我有点神经兮兮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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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二月十八日 斗嘴<br>
今天下午我们去上了舞蹈课，我又看到我的甜心了。我希望我年纪能大一点，并且能看到她哭泣，每天晚上，我都是幻想着她在哭泣中睡着的。<br>
蜜蕊则说，我是个傻瓜才会爱上她，她说，她的穿著打扮很愚蠢，而两只脚则像香肠一样。<br>
为了报复她，我说，她才是个傻瓜呢，只有傻瓜才会爱上牧师，而牧师的脸就像马一样的长，她就说我乱说，并说她才没有爱上牧师呢！</p>
<br>
<p>二月十九日 看见死去的威利叔叔<br>
今天我在写日记时，心情很低潮。<br>
因为当我和蜜蕊从阿诺那儿回来的时候，我们就到起居室去跟妈妈聊天，那时，我突然看到死去的威利叔叔坐在爸爸的椅子上，并且还对着我们微笑，就在那个时 候，爸爸下班回来了，当他亲过我们所有的人后，就要坐上那张椅子时，我突然大叫「不要坐下去！不要坐下去！威利叔叔就坐在那里！」。<br>
妈妈无奈的笑着说：「我实在不知道要对这孩子怎么办才好！」<br>
而爸爸则很不高兴的说：「你在说什么啊，孩子？你为什么这么说，你的威利叔叔已经过世两年了！」然后他叫蜜蕊立刻把我带到楼上去，我问她，是不是有看到威利叔叔，蜜蕊说：「当然没有，你这个可怕的小骗子。」我不能理解大家为什么这样，实在感到很痛苦。<br>
当我上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床后，妈妈上楼来，就像平常一样，要在睡前抱我一下，但这次她很严肃的告诉我，她想和我谈一谈。她告诉我说，会说出像威利叔叔还在这种可怕故事的调 皮小男孩，是无法上天堂的，并且要我必须答应她，永远不会再说同样类似的话。听完后我就开始哭，并告诉妈妈，那并不是一个故事，我真的是看到威利叔叔了， 如果我确实看到了，而我说我没看到，那我就是个坏孩子。<br>
在那之后，她望着我好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说任何话，然后大大的叹了一口气说：「喔，那就好！」然后她没有抱我就离开了，这让我更觉得难过，我哭得更伤心了，并且希望自己能赶快死掉。<br>
然而，就在我用睡衣擦眼泪而弄湿了睡衣时，我突然看到耶稣站在床前，全身发光如同白昼，祂笑得如此甜美，就好像在对我说：「原谅他们吧，孩子！因为他们所 做的，他们并不知道！」然后，我想我听到祂用很轻柔的声音对我说：「愿你平安。」这时，我又重新感到很快乐，并且很快就睡着了。<br>
但今天，妈妈几乎没怎么跟我说话，看起来好像她不再爱我了，但我尝试着不要让自己太在乎这件事，因为我知道只要耶稣爱我，并且没有对我不高兴，那我就放心了。</p>
<br>
<p>二月二十一日 牧师的儿子<br>
亨利来家里喝茶，我们一起玩游戏，我想亨利是我所有的死党中，妈妈最喜欢的一个，因为亨利的爸爸是牧师。<br>
当他来的时候，是珍妮(仆人)去开的门，而妈妈也几乎同时走到门厅里，我听见她用很和蔼的声音对享利说：「你爸爸妈妈好吗？兄弟姊妹也好吧？」<br>
当亨利走了之后，妈妈上来说：「亨利说了些什么？」<br>
而如果亨利说了一点有关牧师的事，妈妈就要全部知道，因为蜜蕊说妈妈很喜欢听「丑闻」，这个词她是从爱瑟(蜜蕊的朋友)那儿学来的，而爱瑟则是从她爸爸那儿学来的。</p>
<br>
<p>三月一日 看「光」<br>
我们今天去了教堂，风琴的音乐很好听，我希望教堂里只有音乐，而没有那些让我听了会伤心流泪的讲道。<br>
星期天早晨，爸爸通常不上教堂，因为如果天气好的话，他宁愿去散步，下雨的时候，他就喜欢待在他的书房里看书。当妈妈和我们这些孩子们回家后，她会在晚餐上，告诉爸爸今天谁去了教堂谁没有去。<br>
蜜蕊说，大人们有时候也会谈一些很愚蠢的东西，可是今天妈妈有其它的事情要告诉爸爸，因为那个肥胖的艾尔太太在祷告室里晕倒了，并且动用了大批的男士备将 她抬了出来。我觉得很难过，就像每次只要有人生病，我总是觉得很不舒服一样，而且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都被掏空了。<br>
当妈妈跟爸爸说完艾尔太太的事情后，我问妈妈，为什么在教堂里的时候，她头上的光环颜色总是愈来愈蓝(蔡注：蓝色，是信仰虔诚的颜色)，结果你猜她怎么说？她跟爸爸说：「我开始担忧这孩子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？」<br>
「应该是肝吧！」爸爸说。<br>
为什么当我问妈妈事情时，她总是不告诉我？<br>
我想知道为什么在爸爸头上的周围，总是有很多像金凤花一样的黄色东西，而在妈妈的头上则是蓝色的，虽然有时候，在她紧抱着我的时候会变成粉红色(蔡注： 粉红色，是爱心或是陷入恋爱的颜色)，而我也想知道，为什么蜜蕊的光，就像是一堆被打散了的蛋一样的好笑，我也已经告诉了她，但是她说：「闭嘴，神经！」<br>
蜜蕊有的时候还是会惹我生气，那时我就会打她的屁股，因为每次只要我问蜜蕊，我的光是什么颜色时，她总是说：「别说傻话了，你根本就没有光！」<br>
可是我知道她在说谎，因为有一天，当我问珍妮时，她说我的颜色，就像是爸爸玻璃盒中填充小鸟的颜色。<br>
(作者原注：我想我不须要加以说明，说我不知道珍妮只是在消谴我，不过把她的话当真，也不全然是不合逻辑的事，因为在那个时候，我还没有发现，能够看到人们的「光」，是一种超能力的表现！)</p>
<br>
<p>三月二日 看眼科医生<br>
今天早上我不用上课了，因为妈妈要带我进城去看我的眼睛。一个穿着黑色衣服，长得有点好笑的矮个子男人，拿了一张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字母的大卡片叫我看， 然后他又拿出很多的小玻璃片叫我盯着看，当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，我听见他对妈妈说：「这位太太，没什么好担心的，这个小孩的视力好的很 呢！」之后我们就离开了，在一家餐厅吃完晚餐后，我们就坐火车回家了。</p>
<br>
<p>三月六日 心理医生<br>
一位新的医生今天来看我了，而且问了我一大堆可笑的问题，他长着一脸的落腮胡，看起来就像是我图画书上的猫头鹰，他想要知道，当房间里没有人的时候，我是不是会听到什么声音。<br>
我就告诉他，有的时候，我会听到妈妈在厨房里对仆人吼叫的声音，他大笑着说，他不是这个意思，他人很好，而且光芒的颜色也很漂亮，虽然还不及耶稣光芒一半的漂亮。<br>
我问他，是不是要吃一些恐怖的药，就像波顿医师开给我的药一样，他说不会，他会给我一些吃起来像糖果一样，很漂亮的小药丸，因为这样，所以我很喜欢他。当他跟妈妈离开了房间，我听到他们走进了书房，把房门关上，然后在书房里谈论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。<br>
(作者原注：我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父母亲，完全无法自眼科医师那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，所以又找了另一位心理医师来，我想他应该是位同种疗法师 (homeopath)，希望能够找出，我到底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小骗子，或者，我有精神病的倾向。<br>
我想，那时只要我的母亲，曾经投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注点时间在灵异方面的书籍上，或许她会确定，她的孩子既不是精神异常，也不会比其它的孩子来的更会说谎。但一直到她过逝的那天为止，她一直将这类书籍视为邪书。<br>
无论如何，最后的结果就是，这新来的医生，建议我的父母，要完全改变我的环境才有希望，因此有人提议，不如到海边去做个水疗法，但效果当然是不用说的，因为我的「超能力」一点也没有被「治愈」！)</p>
<br>
<p>三月二十六日 忧虑亲人会死<br>
今天整天，我都觉得心情很糟，而且只想一直哭，一直哭，一直哭。<br>
妈妈看起来很关心我，问我说：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」<br>
而我只能说：「我不知道，只是想到有一天，妳跟爸爸、蜜蕊都会死，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！」今天晚上再也无法写下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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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四月二十三日 生病<br>
我在床上躺了三个礼拜，波顿医生每天都来看我，不过我现在已经好多了，现在我坐在床上，拿着铅笔在写这篇东西。威尔先生来看过我三次，还带了一些很棒的葡 萄来给我吃，教堂的牧师也来看过我一次，带给我一本有耶稣图片的书，但真的耶稣，看起来比在图片上，还要更慈祥和蔼。<br>
我现在累了，所以必须停笔了</p>
<br>
<p>四月二十七日 水疗法<br>
我知道我们要去那里了，妈妈说，我们老早就应该出发了，如果不是因为我病得这么糟的话，我们是要前往柏克得(Birkdale)的一家水疗旅馆，我问妈 妈，什么是水疗旅馆？妈妈说，那是一种四周全是水的旅馆，所有的人都待在水里，因为这样会让他们觉得舒服一点。<br>
蜜蕊要到珍珍阿姨那儿，而爸爸只有在星期天的时候才会到柏克得来，而我呢，我会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不用再上任何课了，真棒啊！<br>
蜜蕊对于必须到珍珍阿姨那儿去的事，一直很生气，她说，这真是个奇耻大辱，因为在所有的阿姨当中，珍珍阿姨是最特别的一个。<br>
爸爸在早餐的时候告诉蜜蕊，在珍珍阿姨家里，她得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，妈妈则说：「妳要特别注意，要不然我一定会知道的。」而蜜蕊听了，只是噘着一张嘴，一句话也不说。<br>
我不能说自己喜欢珍珍阿姨，因为她的光芒很晦暗，她看起来总是很紧绷的样子。</p>
<br>
<p>四月二十九日 火车<br>
我非常的喜欢坐火车，看着窗外田野上遍布的牛羊与枝叶浓密的树木，实在是很惬意的一件事，但我不喜欢经过隧道，因为一大堆的黑烟会从窗户冒进来，并带来一股很难闻的气味。<br>
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老太太，她的光芒很漂亮，全部都是粉红色和蓝色的光，我很想跟她说说话，但我担心，如果我这么做了，妈妈会生气的，因为这位老太太只是个平民百姓(然而如果从她的光芒来论断，她绝不是个普通的灵魂)，当妈妈没有注意到时，我会对她偷偷微笑。<br>
(作者原注：在这一点上，我对母亲或许做了不公平的判断，虽然像大部份的维多利亚人一样，她也是个无可救药的阶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级观念者，但她绝对不是心地不好的人，而且几乎不可能会反对我跟坐在同一个包厢内的老太太说话的)<br>
当我们到达的时候，一辆公交车到车站来接我们，然后把我们接到这个水疗旅馆(柏克得)来。珍珍阿姨在南港把蜜蕊接走了，这样她就不用自己坐火车了，当我跟蜜蕊说再见时，我没有哭，因为蜜蕊不是大人，只有大人才会让我想哭！</p>
<br>
<p>四月三十日 水疗旅馆<br>
在过去，我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子，还跟这么多的人在一起吃饭，但这些人交谈时所制造出来的噪音，简直比妈妈白天在家的时候还要吵。<br>
在这里，没有像珍妮一样的女侍者，而是由男侍者送上菜来，穿得就像爸爸应邀外出赴重要宴会时所穿的一样，可是还是有像珍妮一样的女侍者，负责整理房间和收 拾残肴，她们被称为女中。负责整理我房间的女中叫做莎拉，脸颊上有一块棕色的斑，上头还长了三根毛，妈妈说那叫做痣，而且不准我在莎拉面前提到这件事。</p>
<br>
<p>五月四日 土耳其浴<br>
今天我洗了个土耳其浴，流汗流得像条猪一样，房间的四周坐满了光着身子的老年人，看起来实在非常奇怪，我真的认为，没有穿衣服的老绅士，看起来真的很恐怖，所以我希望，我长大后不会变胖，也不会长胸毛。<br>
我不太喜欢土耳其浴，但医生说，我现在一定要洗个土耳其浴，好让我身体健康一些。</p>
<br>
<p>五月八日 好色的小女生<br>
我跟一个与我同年龄，叫做玛乔莉的小女孩交了朋友，虽然她还是个调皮的小女孩，但她的光芒看起来，就像是一种肮脏的血色，让我看了觉得非常的恶心。<br>
但妈妈说，她看起来是一个如此乖巧的小女孩，我还听见妈妈对玛乔莉的妈妈说，她的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天使，然后对我说，玛乔莉会是一个很好的玩伴的，我们总是一起在沙丘那儿玩，还有在小水洼处玩纸船，她知道怎么折纸船。<br>
但今天早上，玛乔莉要我把裤子脱下来，我问她：「这样要做什么？」<br>
她说：「因为我叫你这么做！」我告诉她，如果我把裤子脱掉，妈妈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的。<br>
但玛乔莉说：「如果你告诉你妈这件事，那么你就是个大笨蛋，因为我从来不告诉我妈妈任何事情的。」说完就紧紧的抱着我，并告诉我说，如果我不照着她的话去做，她就不再跟我一起玩了。<br>
但我告诉她，我不在乎，我倒宁愿自己一个人玩，玛乔莉听了，就开始哭，并一直说，我简直是个恶劣的小男生。<br>
这让我很不高兴，因为我不要看到小女生哭，我只喜欢看到大女孩哭，所以我就叫她闭嘴，虽然我心里头还是为她感到难过的。<br>
(作者原注：在这之后，她还讲了一些很不得体的话，这显示出，这个小女孩，以她的年纪来说，很明显地是在性方面过度的早熟了，而且还是一个有裸露欲的人，而她还是我母亲心目中的小天使，和她儿子的最佳玩伴呢！)。</p>
<br>
<p>五月三日 海边的精灵<br>
妈妈今天下午非常的生气，因为我自己一个人，没有等玛乔莉就跑到海边去了，她说，没有一个小绅士可以对一位小女仕那么做的，她为我感到非常的羞耻。<br>
我没有告诉妈妈，玛乔莉让我很生气，因为她老是要我把裤子脱下来，我只告诉妈妈，我想自己一个人到海边，去看看精灵和仙子们，在岩石海草间嘻戏，妈妈听了 非常的生气，说她真的不知道，该如何面对我这样一个不诚实的小男孩，她说，如果我再继续说些类似的话，她就会禁止我再看任何此类的童话故事了。<br>
我对妈妈也感到很生气，几乎快要哭出来了，因为她自己没有亲自到海边去看，就说我说谎，这实在是不公平的，当我这么告诉妈妈时，结果妈妈说，今天我必须早一个小时上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床，以做为惩罚，我就是不懂为什么，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怜。<br>
但我后来也发现，当我为某件事感到难过时，只要将这件事记在日记上，就会觉得好过一些。<br>
(作者原注：在我小的时候，很多颇具名望的人，就写了不少证明精灵存在的书，爱尔兰的诗人叶慈，不但相信精灵的存在，而且似乎还能看见他们，那时只要我的母亲能知道这一点就好了，因为这样，就能够拯救我那饱受折磨而困惑的幼小心灵。<br>
另外，当我还不知道原因的时候，我就发现了，记日记是将心情抒发出来的最好方式，对我而言，记日记就像是天主教徒的告解，或是心理分析师，对他的病患所做的心理辅导是一样的)</p>
<br>
<p>五月十七日 上教堂的一些感想<br>
今天早上我们到教堂去了，爸爸也跟我一起去了。<br>
今天我想了很多有关教堂的事，如果我是上帝的话，我一定不要所有的人，在每个星期天挤在同一个地方，朗诵著书上同样的东西，因为这是很蠢的一件事。<br>
上帝创造了这个世界，所以上帝一定是很有智慧的，而有智慧的人通常不喜欢做蠢事，他们喜欢做聪明的事情。此外，威尔牧师今天告诉我说，一个真正有智慧的 人，是不喜欢听到别人称赞他多有智慧的，因为这只会让他感到很不舒服，我想可怜的上帝，在星期天的时候，一定会感到非常不舒服的。</p>
<br>
<p>五月二十日 草原的小精灵<br>
今天我们去野餐了，玛乔莉的姑姑，薇涵小姐，知道怎么骑马，所以她就租了一辆小马车，带着我们到一个叫做清新草原的地方，那里有一些很漂亮的森林，我们在树下喝茶，那时我看见了四个，就像是我童话故事书中的精灵。<br>
他们盯着我们看了大概一分钟，好像我们很可笑的样子，然后他们就跑走了，我用手肘碰了碰薇涵小姐，叫说：「妳看那些小精灵！」薇涵小姐很兴奋的问说：「在 那里，在那里？」但她看不到他们，可能是因为她戴眼镜的缘故吧，玛乔莉也没看到他们，因为那个时候她正在树后尿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尿。<br>
我希望，我们能常到那片森林去，这样就能见到更多的小精灵了。</p>
<br>
<p>五月二十一日 爷爷亡魂的预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言<br>
当爸爸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，我正在读一本狄更斯(Dickens)的书，这本书是我在客厅里找到的，但爸爸把书拿走了，他说，我一定会从这本书学到很多不好的字眼，所以他从书架上另外帮我挑了一本书。<br>
对于这件事我很生气，因为当我看到里面人们互相厮杀的图片时，我就不喜欢，然而我不能就这么告诉爸爸。但我想知道，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写些打架或将剑插入对方身体内的故事，因为这实在是很低级的事情，而到底这又有什么好处呢？<br>
此外，只要看到有人死亡的书我就会哭，即使我知道这是很笨的一件事，因为我知道，人是不会真的死掉的，因为我常看到爷爷和威利叔叔(灵魂)，而他们看起来，比从前(他们在世时)好得多。<br>
当我才刚把这件事记在日记上时，就看到爷爷站在那儿，点着头说：「非常的对，我的孩子，我们现在确实快乐多了。」然后他说：「你要再接再励继续写下去，孩 子！记下我所说的话，有一天，你的日记将会被印出来，并且会帮助人们照亮他们心中的黑暗！不要忘记爷爷对你所说的话！」<br>
（爷爷的预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言果然实现了！ 而这本书，确实有「照亮黑暗」、启发人性的效果）<br>
说完爷爷就走了，但我不明白他所说的，所谓「照亮黑暗」是什么意思，虽然不懂，但我还是会继续写下去的，我知道我会这么做的。</p>
<br>
<p>五月二十一日 珍珍阿姨<br>
安妮表姐过来陪我待了几天，因为妈妈必须回家去找个新厨子，所以安妮表姐必须来照顾我，直到妈妈回来为止，我喜欢安妮表姐，她闻起来好香。<br>
今天珍珍阿姨和蜜蕊也来了，午餐过后，蜜蕊跟我到海边去，我告诉她，在海边会看到那些可爱的小精灵，但当我们到达那里时，蜜蕊说她看不到什么小精灵，她就骂我简直是笨得像头驴，我想蜜蕊的眼睛一定有问题，因为小精灵就在那里啊！<br>
在海边的时候，蜜蕊告诉我说，她对珍珍阿姨简直讨厌到了极点，然后又说，她简直像只令人讨厌的老猫，因为有一天在喝茶的时候，蜜蕊说：「当我长大的时候， 我要当个演员。」结果珍珍阿姨大发雷霆的说，如果蜜蕊在她的屋子里再说一次类似的话，她就要去告诉妈妈，她说，所有的女演员都是同一个样的坏女人，所以， 没有一位真正的淑女会愿意当演员的。<br>
这话让蜜蕊非常的生气，所以她就顶嘴说：「如果这样，那我宁可不要当个淑女！」气极的珍珍阿姨听了，就把她赶回她的房间，以做为顶嘴的惩罚。<br>
这件事，我认为珍珍阿姨是不公平的，因为爸爸曾经告诉过我，莎士比亚写了许多不朽的剧作，是最聪明的人之一，但如果将这些剧作演出来是件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的事的话，那么写这些剧本又有什么用呢？<br>
我真想知道，针对这一点耶稣会怎么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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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五月二十五日 被附身的盐巴小姐<br>
　　 今天早上，当我在海边的时候，妈妈刚好回家去了，我很高兴这样我就不用跟妈妈说再见了。<br>
所以现在，就我一个人跟安妮表姐在一起了，哦！这里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奇怪，叫做盐巴小姐(Miss Salt)的也留在这里，她留着一头像是老鼠背脊的短发，讲话的声音像个男人，而有一个奇怪的男人正待在她(光芒)里面，我觉得这真的是很好笑。<br>
所以当我和安妮表姐坐在客厅里喝茶时，我就对她说：「为什么有一个老男人老是黏着妳？」<br>
　 　 盐巴小了姐听了，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，说：「你这个小男孩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？」安妮表姐整个脸都涨红了，好像我说了很粗鲁，很可笑的事情一样，我想我最好 赶快说出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，我就告诉盐巴小姐说，在她光芒里的这位老男人，穿着一身很可笑的衣服，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快乐，而且在他的脸颊上，有一块很难看的红色印记 (一个疤)。<br>
「我的天啊！」她叫了出来：「为什么！那是．．．」然后她看着我，欲言又止，好像要对我说些什么，但又觉得不太妥当，于是借故就离开了。<br>
当她离开后，安妮表姐问我说：「你为什么对那位女仕说这种话？我想她受到很大的伤害了，再说，说这种话，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件事，我不知道，当人们听到你说这种话时，会是个什么反应！」<br>
我回答说：「但那是事实啊！为什么我不能说呢？」<br>
「因为，我担心你会为自己招惹来一些麻烦的。」安妮表姐说，她看起来，不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，所以我也就不太在意了。<br>
(作者原注：以专业的说法，盐巴小姐是被一个老先生的灵魂附身了，他将自己附在盐巴小姐的光芒里，而且大致的掌控了她，我记得她有深沉的喉音，穿着打扮 像个男人，而且坐下的时候，双脚总是张得开开的，并把双手摆在她的膝盖上，如果她活在现今的时代，她很可能会被认为有同性恋的倾向)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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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五月二十六日 盐巴小姐的秘密<br>
当我正在听园丁先生威廉说故事时，盐巴小姐正好经过这里，她说她正要到海边去散个步，问我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去，我想我最好说愿意，这样才不会太失礼。<br>
当我们到了海边后，就坐在舒服的热沙上聊天，她对我说：「告诉我，你是怎么知道那位老先生的事的？」我告诉她，我能够在她的光芒里看到那个人。<br>
她又问我，所谓她的「光」指的是什么，这个问题让我非常的惊讶，因为这位女仕又不是瞎子，而且也没戴眼镜，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说：「为什么？当然就是围绕在人们周围的色彩啊！」<br>
她又问：「什么颜色？我怎么从来就没听说过。」<br>
我觉得这真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，所以就告诉她，她一定有近视眼，但是她说没有，我就觉得更奇怪了，「天啊！到底每个人都发生了什么事，为什么都看不到呢？」<br>
我说：「妳曾经过得很糟糕，对不对？」<br>
盐巴小姐说：「是的，你怎么知道的？」<br>
我说：「我也不懂，但是我就是知道，而且我还知道，妳曾经有个感情很深，即将结婚的恋人，但他离开了，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去，而且受伤了，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」<br>
这些话似乎让她更震惊了，她看着我说：「我要告诉你，小弟弟！」<br>
我说：「是的，盐巴小姐。」<br>
她说：「我发誓，你绝对具有第三眼。」不过真的我不太明了，她说的所谓具有第三眼是什么意思。<br>
我说：「对不起，盐巴小姐，」我实在有点想叫她楜椒小姐(Miss Pepper)，「我相信妳是错误的，因为有很多的事情我还不知道，而且还必须去请教爸爸或葛丽芬老师，例如，我必须问葛丽芬老师，什么是割礼，还有很多圣经上的事。」<br>
这些话，似乎让盐巴小姐觉得很好笑，她说：「喔，我不是指这些事情，我是指发生过的事情，就像我曾经有过一段悲惨的日子。」说时，她从背包里拿出一本老相簿，说：「你知道这是谁吗？」<br>
我说：「就是那位老绅士嘛！」她微笑着说：「完全正确。」<br>
然后，她给了我一些钱买棒棒糖，为了不让安妮表姐担心，就立刻带我回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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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五月二十九日 因盐巴小姐的事被处罚<br>
妈妈跟新的厨子见过面了，所以又回来了，不过这回我有麻烦上身了，因为盐巴小姐在餐桌上，把我的事情说出来了，妈妈非常的生气说：「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该对你怎么办了，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，你爸爸可就要打你了。」<br>
(作者原注：过了一些年后，我才从正在研究灵学的安妮表姐那儿知道，盐巴小姐并没有「乱说我的坏话」，只是告诉妈妈，她有一个非常出色的，具有超能力的小孩子，只不过我那传统又保守的双亲，不但没有接受这一份恭维，反倒是被吓坏了)<br>
妈妈把我关在卧房里一个小时，做为这件事情的惩罚。但我现在不是那么介意了，因为当我在那里的时候，我又看到耶稣了，祂对着我微笑，所以我相信，如果我真的很坏的话，耶稣绝对不会对我笑的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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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六月一日 柯芙太太<br>
妈妈住在南港的朋友，柯芙太太，今天乘着她的双马马车来看我们，并把我们接到她的豪宅去午餐。她非常的有钱，又有一个侍者，虽然妈妈告诉过我，在私人住宅内负责服侍工作的人不叫做侍者，而是称为管家。我问妈妈为什么我们家没有管家，妈妈说因为请个管家太贵了。<br>
柯芙太太有着一张奶油布丁一般颜色的脸，有个像螃蟹一样的东西黏着她，看起来很恐怖，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，但我没有说话，因为盐巴小姐的事情被骂过后，我想我最好是闭口不说。(不幸的柯芙太太，在十八个月后就因为癌症而去逝了)<br>
柯芙太太有一个很可爱的八音盒，我在午餐后就得到了这个八音盒，它有许多种不同的音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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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六月九日 新厨子乔娜<br>
我们回到家已经差不多有一个礼拜了，但是我没有在日记里记下任何的事情，因为我不想写。<br>
新来的厨子很胖，她的脸看起来好像全挤在一块儿了，有时候她坐着的时候，看起来就好像她是站着一样。她叫做乔娜，她的脸总是红红的，妈妈说她是个好脾气的人，我也这么认为。<br>
下个星期，我必须到海洛门(Harrogate)去跟美黛婶婶还有约翰叔叔住上两个星期，我喜欢跟他们在一起，而且我也喜欢跟贝西一起玩(我的表哥)，虽然他长我一岁而且有点粗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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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六月十一日 老医生的惊讶<br>
那位有趣的老医生今天又来看我了，而且说我换了个环境后，看起来果然好多了，妈妈也这么认为。他检查过我的全身后，妈妈就离开了房间，只留下我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。<br>
老医师问我，是不是还会看到东西，我说当然会，然后他很和蔼的问我：「好，现在告诉我，你看到了些什么？」<br>
我告诉他，我看到了耶稣，还有很多的小精灵，我还看到了一只螃蟹黏在一位女仕的身上，还有在柏克得的时候，一位老先生附在盐巴小姐的光芒里。<br>
他说：「等等，看到这些东西很有意思不是吗？」我说，对啊，但他不可以告诉妈妈，因为每次我只要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，妈妈就会生我的气。<br>
他告诉我不用担心，因为做医生的责任，就是要为患者保密，然后他又说：「你现在看到什么东西吗？」<br>
我说：「有，我看到一位老太太，有着一头白色的卷发，戴着一顶蕾丝的软帽，围着一条蕾丝的围巾，对着你跟我点头微笑，她有着慈祥和蔼的脸庞，美丽的光芒，而且对我说，她是你的母亲！」<br>
这似乎让这位医师非常的震惊，几乎说不出话来，只能频频的说：「喔！我的天，我的天！」<br>
不久后妈妈进来了，然后他们两个人就一起出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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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六月二十二日 约翰叔叔<br>
我现在在海洛门，美黛婶婶跟约翰叔叔人都很好，有的时候，约翰叔叔还会让我坐在他的膝盖上抖来抖去的，而美黛婶婶去买东西的时候，她总会租一辆小车，她也准我坐在她的小车上跟她一起去，对于我而言，这真是一大乐事。<br>
贝西(表哥)必须去上学，但当他下课回家时，我们就一起玩。他不是个很乖的孩子，而且很喜欢讲他在学校里学来的粗话和低俗的笑话，我猜妈妈如果知道了，一定会很生气的，不过当然我是不会告诉她的，否则她就再也不会让我住在这儿了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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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六月二十三日 树中的精灵<br>
在约翰叔叔的花园里，有一颗很漂亮的老树，今天我花了很多的时间，看着一个住在这棵树里的，一个很有趣的老精灵，这个老精灵，就像我童话故事书中的精灵一 样，他有着细细长长的脚，戴着一顶软帽，而身上的颜色就像是这颗树干的颜色，有的时候他会从树里跑出来，在草丛中跳跃，看起来很好笑的样子，让我也很想 笑，但我不敢笑，因为害怕他会被我惹火了。<br>
当我跟贝西提到精灵的事时，他嘲笑我说，世上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，而我真是只小笨驴，竟然会相信这种鬼扯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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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六月二十六日 回家<br>
妈妈昨天把我接回家了，我痛恨跟美黛婶婶还有约翰叔叔说再见，说再见时我常会哭，我多么希望我不是这个样子，而其它的孩子，当他们说再见时都不会哭的，如果我向耶稣祷告的话，或许祂能帮帮我。<br>
蜜蕊自从去上学后，就变得非常的傲慢，但她跟一个名叫南希的大女生交上了朋友，而且把她带来了家里，当我第一次看到她时，就爱上她了，我现在再也不会想念佛罗莉了，相反的，我时时刻刻都在想念南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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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六月二十九日 威尔先生生病<br>
真是无法想象！威尔先生(牧师)今天坐了小马车到家里来，他的情况很糟糕，医生说他必须躺在床上休息，因为在他家里，没有人可以妥善的照顾他，所以妈妈就请他到家里来养病。<br>
对于他的病，我感到很难过，但我却很高兴他能在我们家。当我问妈妈威尔先生到底怎么了时，「没什么严重的！」简单一句话就把我敷衍过去了。但妈妈一定告诉珍妮(仆人)了，因为珍妮告诉了蜜蕊，而蜜蕊又告诉了我，她说威尔先生在某个地方长了个疮。<br>
我想威尔先生的疮，一定是长在他坐下的地方，因为当我去跟他问好时，我在他的光芒里看到一团黑色的雾，但我最好什么话也别说，因为我怕他会觉得很丢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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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七月一日 长疮<br>
当威尔先生不是很累的时候，我就会去他那儿坐一下，然后他会坐在床上朗诵诗句给我听，我很喜欢诗，我想，当我年纪再大一点儿的时候，要自己创作，但不喜欢描述人们死亡的悲伤诗句，因为那会让我想哭，虽然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死掉。<br>
威尔先生的疮确实是长在屁股上，他把这件事当成个大秘密告诉我，虽然如此，他还是开了个玩笑，他说他不能坐、不能站、也不能躺，所以他是全身动弹不得的。 他说，他希望一些高傲的人也在屁股上长疮，因为这样，他们就会觉的很丢脸，虽然他这么说，但我还是不能告诉别人他说过这些话。<br>
在所有我们认识的牧师中，我最喜欢威尔先生了，他是这么的和善，而且常会有一些突发奇想跑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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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七月三日 预知安妮表姊结婚<br>
今天早上医生来替威尔先生打针，蜜蕊告诉我，打针会痛死人，所以我就跑到花园里去了，这样我就不会知道威尔先生被打针的时候有多痛了。<br>
今天妈妈收到一封安妮表姐的信，里面夹了一封小信是给我的，当我在读这封信的时候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我就是觉得安妮表姐快结婚了。当我告诉蜜蕊时，她说： 「真无聊。」但我说：「妳爱怎么说就怎么说，但我知道安妮表姐有个甜心对她非常的痴心，而再过不久，我们就会听到他们订婚的消息了。」<br>
当我告诉妈妈说，安妮丝表姐就要结婚时，妈妈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，说：「你为什么这么说呢？」我说，我就是有这种感觉，妈妈说，「小朋友不应该有感觉的，至少不该有这种感觉，她没有在信里跟你说些什么吧？」我告诉妈妈，表姐什么也没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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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七月八日 过暑假<br>
妈妈今天告诉我，我们要去一个叫做凯斯威克(Keswick)的地方过暑假，可能威尔先生也会跟我们一起去。威尔先生好多了，他现在能站起来也能坐下了， 所以今天早上，他弹了钢琴给我听。当我听到音乐时，我就会看到很多美丽的东西，我相信在天堂一定有很多的音乐，虽然我不相信，天堂里的人会整天坐着弹竖 琴，因为我所看到的威利叔叔、爷爷还有其它的人，他们都没有竖琴，而且他们来的时候，也没有和童画书上的天使一样，有着一双翅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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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八月四日 凯斯威克<br>
我们来到凯斯威克已经一个礼拜了，我看到了成群的仙子、小精灵、小矮人，他们真的很可爱。<br>
我最喜欢到湖上去划船了，不过我不希望是爸爸划船，因为他流了好多的汗，一身的汗臭味。威尔先生没有搞成像爸爸那个样子，可能是因为他不像爸爸那么胖的原故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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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八月八日 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的老巫婆<br>
我不喜欢我们住的地方，因为房间的感觉会让我起鸡皮疙瘩。有的时候我会看到一个老女人，走到我的床前瞪着我看，她穿着非常老旧的衣服，看起来有一点像是我故事书中的巫婆一样，而且有一张很难看的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的脸。<br>
我想要叫妈妈把她赶走，但现在我再也不敢跟妈妈说任何事情了，因为我怕她会生气。昨天晚上，当威尔先生上来念故事给我听时，我告诉他这个老女人的事情，并且求他把赶快把这个老女人赶走。<br>
威尔先生听了，好像有一点讶异，但他想了一下说：「来！我来告诉你该怎么做，让我们一起祷告，如果她真的是个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的老巫婆，她一定不会喜欢祷告的，那时， 她就会自己走开了。」然后他就跪了下来，恳求耶稣为我们赶走一切的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和恐惧，虽然我已经记不起来他祷告的内容了，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，我看见耶稣突然 出现了，全身闪亮，面容和霭，祂的光芒是如此的灿烂，从此我就再也看不到那个老女人了。<br>
威尔先生告诉我说，下次当我「认为」再看到会让我害怕的东西时，就要像这样向耶稣祷告，那么我就会感觉舒服一点了。<br>
但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说：「下一次当你『认为』看到会让你害怕的东西？」因为听起来，好像他认为这都是我的幻觉，这当然不是，或者可能是他认为，当下次碰到恐怖的东西时，他要我把它当成是幻觉，这样我就不会再害怕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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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八月十一日 不和女生睡同一张床<br>
昨天有一位先生和一位女仕出现在我们住的地方，爸爸说他们一定是来度蜜月的，因为他看到那位先生手上所提的皮箱是全新的。<br>
他们的房间就在我房间的隔壁，有一天夜里他们把我吵醒了，而且我被吓得很厉害。我想他们两个之中一定有一个人掉下了床，或发生了其它的事，因为我听到地板上有很大的撞击声，好像是有人受伤的声音。<br>
早餐的时候，我把这件事告诉大家，问他们说，为什么人结婚后就睡在一起，难道他们不觉得很羞耻吗？妈妈脸都红了，爸爸则是哈哈大笑。但是他们不会告诉我为 什么的，只告诉我说，当我长大后，我就会了解愈来愈多的事情了，我真希望他们不要老说这一句话，听起来真的很令人生气。<br>
我打赌等我长大后，我绝对不会跟一位女仕睡在同一张床上的，我觉得太羞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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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八月二十三日 云上的仙子<br>
雨下了很多天，真的很烦，因为下雨的时候妈妈就不让我出去了。但今天在喝过茶后，天气就放晴了，我望向窗外，看到天空中漂浮着几朵美丽的云彩，漂亮的仙子悠游其间。<br>
她们把云彩做成各种有趣的造型，像是城堡，有些云彩她们则做成了巨大有趣的动物造型，在这些云彩堆砌而成的小山丘中，我看到了一个巨人般的仙子，小山丘的颜色就像是彩虹的颜色一样，有一些仙子穿梭其中。<br>
我真希望我们就在这湖上住下来，我不想回家了。但当然我也会要阿诺、亨利及威尔先生跟我一起住在这里，因为如果他们不跟我一起住下来的话，我会很想念他们的，我真的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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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八月二十八日 回家<br>
我们回到家了。<br>
蜜蕊今天邀请南希到家里来喝茶，我真的是疯狂的爱上她了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的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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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日期不详 开始上学<br>
今天我开始上学了，学校里有三位老师，杰茜老师教的是大女生的课，艾妮老师是教小女生和小男生的，我也是在这一班的，还有一位芙兰顿老师，是校长。<br>
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，就是我会很讨厌这所学校，我不喜欢艾妮老师的光芒，也认为她蛮吓人的，因为只要有一个人不守规矩，艾妮老师的脾气就会变得很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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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月五日 艾妮老师<br>
今天班上有一位女孩子朗诵了一小段诗，因为这首诗实在是太悲伤了，所以我就开始哭，但艾妮老师非常不高兴的说：「你为什么发出那种声音？」我回答说，我真的无法克制自己不哭，因为这一段诗实在是太悲惨了。<br>
她很不高兴的说：「别再哭了，否则我就要处罚你了！」班上其它的同学也嘲笑我是个笨蛋，后来班上的男生在操场上捉弄我，叫我爱哭鬼。<br>
我觉得艾妮老师真是个坏心肠的老处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女，她几乎总是板着一张脸，当她真的生起气来时，那才是真的恐怖，那时我就会变得很慌乱，心跳个不停。<br>
蜜蕊和我同时跟一位佛洛琳老师上音乐课，我很高兴，但愿她别像艾妮老师一样是个脾气暴躁的人，要不然我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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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月七日 生日<br>
今天是我的生日，妈妈买了那个锁日记的盒子给我，爸爸则送给我一只手表，而蜜蕊也送给我一个工具箱，我敢说这一定是妈妈付的帐，珍妮则送给我一盒漂亮的糖 果，而厨子则帮我做了个很棒的蛋糕，全是粉红色的，上面还有我的名字。生日茶会上，我们邀请了阿诺和亨利做为我们的贵宾，整个生日宴会进行的非常顺利而且 非常的成功。<br>
现在我的情绪还有点激动，我想今晚该就此停笔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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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月八日 爷爷的祝贺<br>
昨天晚上睡觉前，我有点想念爷爷，而突然间，我就看到他站在床前。<br>
他笑着对我说，希望我收到很多快乐的礼物，我问他，怎么知道是我的生日？爷爷说他可以从我的思想里得知，我很喜欢爷爷，他很慈祥，虽然还不像耶稣那么好。<br>
我想知道，有多少去逝的人，能像爷爷一样的看到我们？我也想知道，是不是在我们洗澡或上厕所的时候，他们也看得到我们？<br>
我想妈妈一定会很生气的，如果爷爷或威利叔叔，在她上厕所或洗澡时突然出现了，但我想，他们是不会这么做的，因为这是很没有礼貌的事。我认为善良的死人，是不会出现在他们不受欢迎的地方的，除了那种令人很讨厌的人之外，就像那个我在湖边看到的恐怖老女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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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月十五日 严酷的老师<br>
我再也不能忍受在学校的日子了，我很怕艾妮老师，每次当我必须背法文动词变化或朗诵诗句时，我就忘得一乾二净，虽然在家里时，我总是背得滚瓜烂熟，但在学校，我的心则砰砰的乱跳。<br>
有的时候，艾妮老师很生气时，就不让我们去上厕所，然而今天却发生了一件事情，让她付出了相当的代价，虽然这件事让我觉得很恶心。<br>
有一个叫做吉米的小男孩问说：「艾妮老师，请问我可以出去一下吗？」艾妮老师今天早上脾气非常的不好，就回答说：「不行，你不准离开教室。」<br>
后来我们又继续上了一点课后，吉米就忍不住的尿在地板上了，而艾妮老师则必须用她擦黑板的那条抹布去擦地板，她确实是快气疯了，但她却一个字也不能责备吉米，因为那是她自己的错。<br>
但是当我们把作业簿拿去给她看时，如果我们犯了任何的一个小错，她就把作业簿摔在地板上，叫我们自己去拣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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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月二十日 音乐老师<br>
我很喜欢佛洛琳老师，她是我的音乐老师。她胖胖的，看起来有点像个厨子，但她不会让我感到害怕，她的头发长得像稻草一样乱，覆盖在圆圆的红脸颊和蓝色的眼睛上，她的前额有一点突出，她那肥肥短短的手指头让我联想到香肠。<br>
她告诉我，写出最优美乐曲的人都是德国人，还说了几个名字给我听。但在这段期间内，我只能做五个手指的指法练习及音阶练习，这实在令人有点恼火。<br>
妈妈说，佛洛琳老师是个好妈妈型的人，爸爸还没见过佛洛琳老师，所以我不知道他会怎么说，虽然他不介意我去上音乐课，但他觉得音乐是很无聊的东西，当爸爸在家的时候，我是不准练琴的，蜜蕊也不准，因为爸爸说这会让他感到很烦躁，无法好好的看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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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一月二日 爷爷的建议<br>
我真痛恨在星期天后，必须回学校上课的星期一，因为一进入教室后，那种恐怖的感觉袭击了我，心也开始忐忑不安，而且回家之后也吃不下任何的东西。<br>
妈妈问我到底怎么了，因为我看起来很苍白而且完全没有食欲，最后我忍不住告诉她，是艾妮老师的关系，她总让我神经紧张，说完我就放声大哭了，因为我觉得好难过。<br>
但妈妈认为，其实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，是我自己幻想成是艾妮老师造成的，但我知道，我自己是最清楚的。<br>
昨天晚上躺在床上时，我看到了爷爷，爷爷对我说：「很快就会有个医生来看你了，但你一定要告诉他，有关学校老师的一切事情，这很重要，你一定要这么做，别忘了！」然后爷爷向我点头微笑着，之后他就离开了。<br>
但妈妈却从来没跟我提过，有关要看医生的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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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一月六日 看医生<br>
爷爷说对了，医生今天来看我了。一开始妈妈也在房间里，所以我不想告诉医生关于艾妮老师的事，后来有人来访了，所以妈妈就离开了，于是我就赶快告诉医生，所有心中不好的感觉和有关学校的事。<br>
当那个人离开后，妈妈又回来了，过了一会儿之后，妈妈告诉我，可以先离开了，等我离开，医生却坐下来跟妈妈谈了好长的一段时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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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一月七日 和蔼的佛洛琳老师<br>
昨天晚上，我又看到爷爷了，他笑着说：「是我们派那个人去的，就是要让你妈妈离开那个房间，但这件事，你绝对一个字也不准说。」之后爷爷又说：「高兴一 点，我的孩子，我们都照顾着你，而再过不久，你就会接到不必再去上学的消息了！」听了之后，我就很高兴的去睡觉了。<br>
佛洛琳老师今天给我一些功课，我得背一些伟大音乐家的名字，她帮我写在一张纸条上，一开始就有四张要背，之后她又弹了一小段各个音乐家的作品让我听，佛洛琳老师弹得棒极了，佛洛琳老师说，她弹给我听，是希望我能听到一些美妙的曲子，她说史上最伟大的音乐家是一个名叫贝多芬的人，我很喜欢上音乐课，因为佛洛 琳老师是如此的和霭可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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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一月八日 离学<br>
万岁！我再也不用去上学了，多么大的一个解脱啊！我高兴得可以跳到天花板上，我真的可以！<br>
(作者原注：医生似乎已经告知我母亲，我有紧张性的消化不良，而且因为艾妮老师的严苛，情况正在持续恶化当中。医生同时告诉母亲，我的心脏也不太好，建议她别再让我去上学了。<br>
那时，好像已经有好几位家长抱怨过艾妮老师的教学方式，而且已纷纷将孩子们带离开，所以并不是只有我一个而已。说实在的，她根本就不适合当个学校老师，一 点爱心也没有，而且因为一段不快乐的爱情，让她成了一个心中满是怨恨的凶女人。医生暗示母亲说，如果她一开始就先征询他的意见的话，他绝对不会建议她把我 送到那所学校去的。<br>
&nbsp;现在想起来，我觉得艾妮老师有虐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待狂的倾向，要不然，她就是藉由「发泄」的方式来报复自己，以摆脱不幸所造成的心理负担)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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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一月十七日 妈妈的腰愈来愈胖<br>
妈妈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情，早餐的时候她是在床上吃的，而且今天我们在饭厅的时候，妈妈也曾呕吐在煤炭箱里，因为她来不及到厕所了，当妈妈生病的时候，我总是怕她会死掉。<br>
但蜜蕊说，当人快死的时候会变得很瘦，这可能是对的，因为妈妈并没有变瘦，她反而是她的腰愈来愈胖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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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二月二十三日 圣诞节送礼物<br>
圣诞节就快到了，我帮妈妈送了好多的贺卡，并帮她送礼物给一些人，妈妈说，只要圣诞节一过，她就会很高兴，可是我不懂她什么这么说。<br>
妈妈还是愈来愈胖了，但好像总是很累，我不懂为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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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二月二十六日 圣诞节记事<br>
昨天是圣诞节，早上我们全家都上教堂去了。<br>
威尔先生到家里来吃圣诞晚餐，晚餐有火鸡、香肠、梅子布丁、葡萄、杏仁果、橘子，还有其它的东西。我收到了好多的礼物，但最好的一个礼物是威尔先生送的一个八音盒，他的音乐很像柯芙太太的那个八音盒。<br>
吃过圣诞大餐后，威尔先生陪我们玩游戏，我们玩得很尽兴。晚上的时候，他把自己打扮成圣诞老人的样子，又学老先生讲话，爸爸笑得很开心而且变得很活泼，但妈妈的精神不是很好，而且好像也没有我们开心。<br>
晚上正当我要睡觉时，我又看到耶稣了，祂说祂来是为了带来一份特别的圣诞祝福，之后我就感到全然的平安，马上就睡着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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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一八八六年<br>
一月一日 家庭老师博德曼先生<br>
我现在有一个家庭老师了，他在九点十五分的时候到，十二点四十五分离开，在十一点的时候我们休息十五分钟，喝牛奶吃点心。<br>
他的名字是博德曼先生，他有一点老，但我很喜欢他，而且一点也不怕他，因为他总是很和霭可亲的样子。他在头发中分的部份有些白发，留着像小山羊一般的小胡 子，眼睛里有一种幽默的眼神，跟艾妮老师是完全不一样的，他的鼻子有点像是鹦鹉的鼻子，唯一的差别，在于他的鼻子不是黑色的。<br>
博德曼先生说，他相信我们两个绝对能一拍即合的，我回答说我也这么认为，下午的时候他不会来家里，但我必须写一些功课，在隔天的时候给他看，我必须尽最大的力量去让他高兴，因为我不愿意让他对我失望。<br>
当珍妮把牛奶饼干端上来离开之后，他问我厕所在那里，「了解一个家庭的地理环境总是好的！」当他说这句话时，让我不禁笑了出来，因为我一直以为地理这个字只跟地图有关。<br>
在他离开之前，他拍拍我的背说：「打起精神来，老兄，做好你的功课，我们要在短短的时间内，把你造就成一个大学者！」<br>
跟博德曼先生在一起，我感到很快乐，因为如果爸爸把我送到另一所，粗鲁男生会随便打架的恐怖学校去，我不知道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子。<br>
今天晚上当爸爸回家时，他问我说：「你跟那个家庭老师相处的怎么样啊？」我回答说，我想他是我最期待的老师了。<br>
爸爸跟妈妈都笑了，爸爸说，他很高兴听到我喜欢博德曼先生，但他也告诉博德曼先生说，要对我严格些，但不可以对我发脾气或吓到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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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一月十九日 博德曼先生的口头禅<br>
我多么希望上帝没有创造冬天，因为整天天色都很暗，我们必须点着瓦斯灯，而外头老是罩着一层臭臭的浓雾，我冷的直打颤，不知道该做什么好，唯一舒适温暖的地方就是厨房了，因为那里有大大的火和出炉面包的浓香。<br>
当博德曼先生今天来的时候，他说：「我的天，这天气真是恶劣透顶了！」当博德曼先生不是很在乎一件事时，他就会说太烂了，而当他喜欢一件事时，他就会说， 这真是让人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，但即使当他说一样东西太烂了时，从他的眼神中，依然可以看出，他似乎不认为这东西就像他所说的那么烂的样子，可能他只是开 开玩笑而已。<br>
当然，如果我的作业里犯了很多错误，他绝对不会只把他当个玩笑的，当发生这种情况时，他会说：「嗯，今天有点让人失望，我们必须试着做得更好，好吗？」但当他高兴的时候，他会说：「对嘛！这才对我的味口，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！」。<br>
艾妮老师，就从来不会像博德曼先生这样说，即使我们的作业一个错误也没有，她也不会说这种好听的话，真是个脾气暴躁的老太婆！<br>
我真幸运能碰上博德曼先生，我真的很幸运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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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一月二十五日 和蜜蕊斗嘴<br>
今天我跟蜜蕊说：「我真希望妈妈没有变得这么胖，她现在快跟乔娜一样胖了。」<br>
蜜蕊说：「她很快就会再瘦下来了。」<br>
「妳怎么知道呢？」我问她。<br>
蜜蕊说：「我就是知道！学校里的一个女孩子告诉我的。」<br>
「不可能的！」我说：「不过妈妈的光芒真的是有点不大正常。」但是我还不太确定，因此我想我最好问问蜜蕊，看她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事情。<br>
「什么？」她说：「你的意思，该不会是说，你又看到那令人可笑的光了吧？我想你最好彻底忘掉那些无聊的东西吧！我觉得你真是疯了，要不然你就是我所见过最会说谎的人了！」<br>
「妳自己才是骗子，」我说：「除非妳是个瞎子！」<br>
「喔，你去死吧！」蜜蕊叫道。<br>
　　 蜜蕊自从去上学后，并没有学到太多的礼仪，我想她应该跟艾妮老师上些课，好好杀她的威风，她的确是应该受到一点教训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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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二月二日 奇怪的事<br>
这真是件奇怪的事情，因为我必须去跟美黛婶婶住一个礼拜，而且不是在我们放假的期间，而美黛婶婶预定要在星期二来接我。<br>
我知道，当我必须跟博德曼先生说再见时，我一定会大哭的，当我问妈妈说，为什么我要跟美黛婶婶住时，妈妈说：「一点小改变对我会比较好。」但我知道，这绝对不是真正的理由，因为蜜蕊也被送走了。<br>
我想至少珍妮会告诉我一些事情吧，但她不告诉我，只是说：「不要问我任何事，这样我就不会告诉你谎话了！」这是我所得到的所有答案，但她稍微跟我透露说，当我回来的时候，我会发现一个大惊喜。<br>
虽然这样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我就有一种感觉，所谓的惊喜，绝不会像是珍妮所要告诉我的那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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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二月八日 到美黛婶婶家<br>
我现在在美黛婶婶家了，婶婶实在是太照顾我了，在我的房间里有个壁炉，我喜欢躺在床上的时候一边看着壁炉，有的时候还我可以看到火中的仙子。<br>
我希望冬天能快点过去，因为今天我完全不能出去，不过我写信给博德曼先生了，因为他希望我能写信给他，他希望我能学会如何写好一封信，他说，能写出好的信也是一种成就。<br>
这个房子比我们家的房子温暖多了，可是这让我想起家里了，我很担心妈妈会死掉，但我知道她是不会死的。<br>
(作者原注：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，我妹妹出生了，而我母亲真的受了很多的苦)<br>
昨天我到花园去了一下子，那个精灵还在那棵老树里，但他没有出来在草地上跳跃，或许他不喜欢冷天气吧。<br>
我应该是要在星期五回家的，可是我想我会收到一封信，然后告诉我说，我必须留到下星期才能回家，我不知道为什么知道，但我就是知道会收到这样的一封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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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二月十日 多了个小妹妹<br>
婶婶准我搬一张旧椅子坐在温室花房里，所以我就到花房里去了，同时带了一本书过去看，有的时候，老园丁会进来整理一下植物，当他浇花或做其它事情的时候，我们就会聊聊天。<br>
我告诉他精灵一直都在那里，但他说：「你不可以说。」<br>
「好！」我说：「但他还在那里，这是毫无疑问的。」<br>
「嗯」他说：「这是一棵很好的老树，但这几天里我们必须做一点修剪。」<br>
「但你不会把这棵树砍下来吧？」我问，显得相当的紧张：「因为如果你砍了那棵树，一定会伤了那个小精灵的心的，他好像很以这棵树为荣的。」<br>
「放心好了，少爷，我们不会砍树的。」老园丁说：「我们只会砍下树顶的一些枝子而已，这样，这棵树就会更快乐的萌发新芽。」<br>
「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！」我说，老园丁笑了，但他一定觉得我是个奇怪的孩子。<br>
美黛婶婶告诉我，她刚从爸爸那儿收到一封信，说我必须到下个礼拜才能回家，当美黛婶婶告诉我说，我多了个小妹妹时，她好像很兴奋。<br>
「她几岁了？」我问道。<br>
「几岁？」婶婶说，看起来很讶异的样子：「为什么，她才只是个小baby而已！」<br>
「喔，我懂了。」我说，我想我并不是很喜欢在家里有个小baby ，因为小baby很吵，会流口水，还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。</p>
<br>
<p>二月十七日 小baby<br>
我又回到家了，妈妈躺在床上，情况看起来很不好，有个护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士在照顾她，而另外有个护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士在照顾小baby。<br>
我认为小baby长的真的很丑，蜜蕊也这么认为，但珍妮、乔娜还有那两位护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士都假装baby很可爱，而且围着那个小东西发出像斑鸠一样的声音，当我长大后，我才不会结婚呢，对于这件事我是完完全全下定了决心的。<br>
我今天告诉蜜蕊：「如果baby是从女人的肚子里出来的，那么她们一开始是怎么把他放进去的？」但蜜蕊不告诉我，她说我还太小。<br>
威尔先生今天到家里来了，而且到妈妈的床前跟她聊天，他带了一串很漂亮的葡萄给妈妈，又给了我一些糖果。baby的名字是葛丽丝，牧师要为她受洗，而威尔 先生也会在场，受洗完后，他们会回来喝杯香槟，威尔先生告诉我，受洗就是沾湿baby的头，我说：「你们是要把香槟倒在baby的头上吗？」他笑说： 「不，相反的，我们要把香槟倒到我们的喉咙里。」<br>
我忘了说一件事，威尔先生会是baby的教父，而安妮表姐在结婚前会是她的教母。</p>
<br>
<p>二月十八日 博德曼先生的惊讶<br>
今天早上，博德曼先生把我从海洛门写给他的那封信带来，指出我一些拼字上和文法上的错误，虽然他说整体上说来，信还是写得不错的。<br>
他说，对于我假装在老树里看到小精灵的那一段，他觉得很有趣。<br>
「假装！」我说：「我并没有『假装』，我真的是看到他了，就像我以前在婶婶家看到他的时候一样。」然后博德曼先生看起有点严肃，他说：「你是个诚实的小男孩吗？」我说，对于这件事我是绝对诚实的，我并没有虚构那些事情啊。<br>
&nbsp;他接着说：「你不认为，或许你具有非常丰富的想象力？」我说，我很确定那不是我的幻想。<br>
「好！好！」博德曼先生说，但还是很严肃：「我们待会再谈这件事，现在我们必须继续上课了。」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。<br>
今天在珍妮把牛奶和饼干端上来之前，我们正在上地理课，我们在看加拿大的地图，而博德曼先生告诉我，他曾经到过那儿一次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我感应到一些特别 事情，所以当博德曼先生在喝牛奶的时候，我就说：「如果我告诉你一些事情，你不会生气吧？」他答应说，绝对不会生气的。<br>
于是我说：「当你在那艘开往加拿大的船上时，你爱上了一位年轻的女孩，对不对？而且你认为你会像爱你太太一样的爱她，但当你到达加拿大后，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，后来当你再次见到她的时候，你觉得有点失望，而且认为，你终究无法像爱你太太一样的爱她。」<br>
博德曼先生看起来非常的惊讶，说：「噢，我太意外了，你这小鬼怎么知道这些的？我自己几乎都已经快忘光了。」我告诉他，我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知道，但我就是知道了，他似乎完全无法理解，只一直说，这真是太奇妙了。<br>
「我从来就不相信有所谓超能力的存在，但我想，你应该有超能力的，你能再多告诉我一些吗？」<br>
当我正要说不的时候，我看到一个戴着顶大帽子，看起来很奇怪的老人(灵魂)说：「问问他，是不是还记得山姆，还有我们那天所处的困境。」我问博德曼先生这 件事，他似乎更震惊了，说：「我确实记得他，他是我所见过最好的人之一，尤有甚者，他在那天还救了我的命。」<br>
我说：「他现在在这里，你看得到他吗？」<br>
「别开玩笑了！」博德曼先生半笑着说：「我当然看不到他，我还真希望我能看到他呢！」听到这句话，山姆先生(灵魂)好像很高兴，于是他做了个鬼脸说：「告诉他，当他离开这里之后，就会看到我了。」<br>
现在已太晚了，我想我必须上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床睡觉了。</p>
<br>
<p>二月十九日 特别设计的课程<br>
在我把一些事情告诉博德曼先生后，他比以前更惊讶了，当博德曼先生很吃惊的时候，他总是说，他很惊讶或他想不到，然后他说，我实在是个不可思议的孩子。<br>
我说：「好，现在你相信那个小精灵的事了吧？那并不是我虚构的。」<br>
博德曼先生说，他当然不认为我在说谎，他只是在想，可不可能有其它的解释，然后他答应我，会告诉我那一天他在加拿大那儿，差点丢掉性命的故事，果然，今天在吃点心的时候，他就真的告诉我那个故事了，真是刺激！<br>
(作者原注：很明显的，间接的从所发生的一些相关事件，终于发现，我的课程是针对我特别设计的课程，这在稍后就显现出来了，很碰巧的，博德曼先生对我第六感的能力感到相当的震撼，所以他就开始研究灵魂学方面的问题，而且后来还成了一位深信不疑的灵魂学者)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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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三月二十一日 春天到了<br>
爸爸说，今天是春天的第一天，而今天也真是个可爱的日子，哇！醒来的感觉真好，听着群鸟鸣嘤，此起彼落，史密斯农场上的公鸡高声啼叫着，母鸡咯咯叫个不停，还有树上满布着浓密的初春新芽，彷佛涂上一层闪亮的新漆。<br>
我不知道珍妮是怎么了，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在谈恋爱了，因为她的光芒看起来颜色愈来愈粉红了。<br>
妈妈一位亲密的老朋友宝丝太太，从约克(york)到家里来晚餐，她邀请我到她家去，跟她一起过复活节，所以我跟博德曼先生的课程暂结束后，就得过去她那里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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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受难日 到宝丝太太家作客<br>
我在星期三的时候到达宝丝太太家，是妈妈带我来的。<br>
我讨厌受难日，当想到耶稣要被钉上十字架时，实在是很可怕的一件事，因为人们是如此的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。<br>
宝丝家的人是很虔诚的，早餐过后，宝丝先生就带领大家祷告，所有的仆人和管家都进来了，大家跪在地板上，当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，我突然想去上厕所了，而这当然是不行的，害我忍了好久。<br>
在这里实在没什么事好做，所以我看了很多的书，晚餐后，宝丝先生和太太就在他们的椅子上睡着了，宝丝太太打呼打得好大声，以至于她常常被自己的打呼声吵醒，然后她就假装让自己看起来好像是没有在睡觉的样子，但一下子她就又马上开始了。<br>
我不知道人们为什么要这样做，好像他们认为睡觉是一件很不对的事一样，然后还要假装他们没有做这件事，我看不出来，究竟睡觉有什么觉得好丢脸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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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复活节的星期天 思考不是罪恶<br>
今天我们到大教堂去做礼拜，音乐和诗歌都非常的美妙。今天是由主教讲道，主教穿着他那大袖子的衣服，看起来就像是个大婴儿一样。<br>
为什么神职人员，总是穿着会让你联想到睡衣或小婴儿的衣服呢？会不会是因为，他们认为穿的看起来像个孩子，就确定比较容易进天堂呢？因为耶稣说过：「让小 孩子到我这里来，不要禁止他们，因为在天国的，都是这样的人。」但我不认为是这个缘故，一定还有其它的理由，只是实在有点想不通！<br>
今天早上，当我坐在大教堂里的时候，我想了许多和上帝有关的事情，但妈妈一定会说，这是很不好的，因为她总是告诉我们，去质疑教义所告诉我们的事情，是不对的。<br>
忽然间我看到了耶稣，祂对我说：「思考绝不是一种罪恶，我的孩子，但是把一个人的想法告诉别人，也不是一个聪明的做法。」然后祂对我微笑后就消失了，所以现在我想得更多了，因为，如果耶稣说思考不是件坏事，那我就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了。<br>
当然我知道妈妈很善良，很慈祥，但她不像莎士比亚(Shakespear)那么聪明，所以不可能知道每一件事情，我还想知道的是，如果上帝创造了这个世界 和所有的东西，为什么祂也创造了魔鬼，而让他来引诱人，使人变得更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呢？对我而言，如果上帝在创造之初，就把魔鬼撇在一边，似乎会比较好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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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复活节的星期一 真理的影子<br>
妈妈告诉宝丝太太，可以放心让我自己一个人出去，所以今天早上，我就自己一个人到大教堂去了。<br>
教堂里并没有任何仪式在进行，只有一些人来参观教堂。我自己稍为走了一圈之后，觉得累了，就在柱子后的一排椅子上坐了下来，那里比较安静，然后我开始想起 那些可怜的黑人，还有昨天那个讲道的人所说的，有关传教士被食人族吃掉的事，我觉得传教士必须去那些地方，而且被吃掉，那是完全不公平的事，因为上帝创造 了很多并不认识耶稣基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督的黑人啊。<br>
想到这里，我突然看到了耶稣，祂告诉我说：「不要烦恼，我的孩子，因为大多数人所相信的真理，只不过是真理的影子而已，而且其中很多根本就不是真理，因为 圣经上说:你们寻求，就会得到，你们敲门，就给你们开门。但人们却从那些没有寻求的人身上得到真理，因为这样，在这些人身上，只有极微少的真理存在，仔细 的想想，很快你就会明白的！」<br>
耶稣又告诉我，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我看到了祂，还有祂所说的话，但是如果我愿意的话，我可以写下来，然后耶稣给了我祝福后就离开了。<br>
妈妈和蜜蕊，要在星期三来接我回家，离开这里我会觉得很遗憾，因为我很喜欢约克，我喜欢有古老感觉的地方。<br>
(大部人所认为的真理，往往只是真理的影子，甚至连真理的边也沾不上。)</p>
<br>
<p>五月一日 查理家闹鬼<br>
今天我受邀到查理家去喝茶，不知道为什么，他瘦了，因为在艾妮老师班上的时候，他是坐在我旁边的，但他还继续在那儿上课，我问他，为什么能忍受艾妮老师的 恶劣脾气呢？查理是个奇怪的人，他说，艾妮老师的坏脾气对他来说，根本就没有差别，我想是因为他这么胖，除了保护小鸟的蛋之外，他根本就不在乎任何的事。<br>
每次艾妮老师要发飙的时候，她就叫他懒胖子先生，我认为这真是太过份了，因为如果他是个胖子的话，那也没办法，因为他生来就是这样嘛。<br>
喝完茶后，查理把他的鸟蛋拿出来，有一些蛋真的好漂亮，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说，把这些蛋从那些可怜的小鸟身边拿走，是件很残忍的事，但他跟我想法不同，所以就没有必要再跟他谈了。<br>
当一个人对着查理讲话时，他总是像牛一样的瞪着你看，唯一的差别是，他的眼睛不像我所见过的某些牛一样，有着很漂亮的双眼。<br>
查理有一本鬼故事的书，他问我相不相信有鬼？我说，当然我是相信的，他想知道我是不是曾经看过鬼，我回答说，很多很多。<br>
「你以人格保证？」他说。<br>
「我以人格保证！」我说。<br>
「噢，我倒是从来没有看过。」他有点遗憾的说：「你不会害怕吗？」<br>
「不会呀，当他们是好的幽灵时。」我说：「但我不喜欢坏的幽灵。」<br>
「仆人们说，这个房子会闹鬼！」查理说：「但是爸说，这全是胡说八道，但仆人们却信誓旦旦的说，他们常听到有人上楼梯的声音，但却什么也看不到。」<br>
「我确定他们说的没有错。」我说：「我自己也看到了，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，她穿着一件裙子蓬蓬的洋装，而这多少会发出一些声音的，但是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，说是我说的，因为我会被骂的。」<br>
「唷！」查理说：「你说的是真的，还只是骗人的？」<br>
「我以人格担保！」我说：「我发誓！但她不会伤害你们的，她是属于一种相当崇高的灵魂，是不会伤害人的。」说完之后，我就回家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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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五月八日 恋爱的光芒<br>
&nbsp;baby今天受洗了，安妮表姐来当他的教母，而且会一直待到星期一，七月份的时候，安妮表姐就要结婚了，而蜜蕊将会是花童之一。<br>
妈妈说，安妮表姐看起来荣光焕发的，我看到她的光芒全是粉红色的，我确定那是因为她在恋爱中的关系，我观察到，当人们在恋爱中的时候，他们的光芒就会变成粉红色的。<br>
(难怪人们将粉/桃红色视为浪漫和爱的颜色)<br>
baby受洗之后，牧师、威尔先生还有其它的人都回到了我们家。<br>
蜜蕊今天真是乖巧可人，而且又一付羞答答的样子，因为她的甜心艾默力先生(助理牧师)也在这儿，我还是不能了解，她到底看上他哪一点。</p>
<br>
<p>五月十九日 好奇的博德曼先生<br>
自从我告诉博德曼先生一些事后，他好像很喜欢在我们喝牛奶的时候，问我各种的问题和问我还看到了些什么。<br>
他告诉我，他正在读一些称之为「灵魂学」的东西，但他不能全部告诉我，因为他怕会把妈妈给吓坏了，然后他问我，对于我看到某些东西这件事，妈妈的反应如何？<br>
我告诉博德曼先生，我再也不敢告诉妈妈任何事情了，因为她很生气，而且总认定我在说谎。<br>
博德曼先生说：「呵呵！跟我所想的一模一样。」之后他告诉我，很多聪明的人都相信灵魂的存在，而且莎士比亚还把他们写进他的剧本中，但博德曼先生告诉我， 在未遇到我之前，他也一直认为，这些所谓灵魂的说法，都是人们不切实际的幻想，那时他还希望莎士比亚没把这些东西写进来呢！<br>
星期六时，博德曼先生要来接我到他家去，跟他的太太一起喝茶，因为他说她太太很想见我，然后他会再带我回家，我觉得博德曼先生像是我的老师，又像是我的死党，这样真的很不错啊！</p>
<br>
<p>五月二十四日 到博德曼先生家作客<br>
博德曼先生的太太，是个娇小玲珑，谦虚不造作的好人，以成年人来说，她真的是非常的娇小，但却是个非常善良可亲的人，我也很喜欢她的光芒。<br>
他们家的房子没有我们的大，但却很温馨舒适，我们喝了一顿很丰盛的下午茶，茶点有上了一层厚果酱、热烘烘的小圆面包和铺满了糖的可口小蛋糕，博德曼太太非常的热诚，要我尽可能的多吃。<br>
喝完茶后，当博德曼先生坐在他的摇椅中抽着雪茄时，我看到一只黑色的大狗(灵魂)，坐在他的脚边，于是我问他：「你是不是曾养过一只黑色的大狗狗？」他们 两个人看起来都很难过，告诉我说，他们曾经养过一只黑狗，叫做乔克，可是乔克在去年的八月死了，他们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。<br>
我告诉他们，我看到那只狗就坐在椅子的旁边，而且那只狗知道我们正在谈牠，因为牠一直摇着尾巴，这些话似乎让他们两人都非常惊讶而高兴。<br>
博德曼太太说，博德曼先生曾告诉过她，我是个绝顶聪明的孩子，还具有第三眼，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因为听起来，她的意思好像是，我是聪明的孩子，是因为 不戴眼镜就能看到一些东西，但我不能这样告诉她，我只好说谢谢她的赞美，因为妈妈说，当一个人说了些好话时，我们一定要这么回答，我也觉得很有道理。<br>
博德曼先生说，他一直都认为，动物也应该有灵魂的，但大部份的人都相信动物没有灵魂，所以当他听到我说看到他的狗时，他很高兴，博德曼太太也是。<br>
我不知道为什么，当我告诉博德曼先生和太太我看到一些东西时，他们会认为那是好事，但妈妈却那么的生气，而且认为这是很不好的事情，这真的让我很困惑。<br>
在我回家之前，我看到一个男人，他说他是博德曼太太的爸爸，虽然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老，当博德曼太太问我，这个人长得什么样子时，我说他的脸看起来很奇怪，因为他有暴牙。<br>
博德曼太太非常非常的惊讶，她说那绝对错不了，因为她爸爸的确有暴牙，而且在她十岁的时候就过世了，他(那个灵魂)要我告诉博德曼先生和太太，说他常在这 里，虽然他们看不见他，但他很高兴今天我来了，因为我告诉他们一些事情，他还要他们不断的研究灵魂学，因为这会让一切的事情改观，而所有的灵魂也会因此而 感到欣慰。<br>
他又说了一些话，但我记不太清楚了，这一切的事，都让博德曼家的人很高兴，而我自己也很快乐，所以当到了该回家的时候，我有一点难过。<br>
我真的认为，能够让人们快乐是很棒的一件事，但我后悔吃了那么多东西和蛋糕，因为我有一点肚子痛。</p>
<br>
<p>六月七日 珍妮辞职<br>
珍妮提出辞呈了，我知道大概发生什么事情了，因为她的光芒看起，有一点像是安妮表姐的光芒，我想她大概要去跟辛格先生，就是那个杂货店老板结婚了。<br>
我应该会蛮想念她的，但我不觉得很悲伤，因为她不会离开我们太远的，因为当我去杂货站买糖果时，一定会碰得到她的。<br>
但妈妈非常的烦恼，因为珍妮已经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，而她必须再去找另一个仆人，而那一定没有珍妮一半的好。</p>
<br>
<p>六月十五日 灵光<br>
博德曼先生后来发现了，我所看到的，环绕在人们周围的光芒叫做「灵气」或「灵光」(aura)，而且他也教我如何拼这个字。<br>
今天吃点心的时候，我们谈了一些有关灵气的事情，博德曼先生似乎对这个话题非常有兴趣，因为他问了一大堆的问题，我告诉他，有些人的气看起是一团脏脏的东 西，但些人，他们的气是很漂亮、很明亮的颜色，而有些人的气，会突然消失不见，就像妈妈一样。还有一些人的气，在周围会愈来愈薄，像(正在消散的)云一 样。<br>
我告诉博德曼先生，他气的颜色非常的漂亮，是黄色的，还带点粉红色，和一点点绿和蓝，博德曼先生听了之后非常的高兴。<br>
(作者原注：后来我发现我所描述的，像是一团脏东西的气，指的是，完全的情绪失控，而轮廓很粗的气，指的就是老古板)</p>
<br>
<p>六月九日 安妮表姐的婚礼<br>
我们去参加安妮表姐的婚礼了，到昨天晚上才回来。<br>
对我来说，能够去参加婚礼，实在是件很高兴的事，妈妈穿了件新洋装，看起来非常亮丽，而每个人也都很兴奋，在婚礼之后，有一场盛大的喜宴，还有一个覆满了白色糖霜的大蛋糕，我觉得这个蛋糕，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好吃，真有点让人失望。<br>
苏珊姑妈在婚礼中哭了，我问妈妈，妈妈说，妈妈们在女儿出嫁的时候都会哭，因为这就好像她们就要失去这个女儿了。<br>
在婚礼中，安妮表姐承诺愿意敬重、爱、服从贺金先生(新郎)，我觉得有点不妥，因为如果有一天贺金先生变坏了，而且要求安妮表姐去偷别人的钱，那么安妮表姐也就必须要听他的话了！我不知道谁设立了婚姻的制度，但我确定那绝不是上帝或耶稣。<br>
我相信，昨天晚上当安妮表姐得跟贺金先生上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床时，她一定是非常害羞的，不久后，他们就要到伦敦度蜜月去了，贺金先生的气，颜色很漂亮，而且我觉得他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我觉得他们并不会白头到老。<br>
(作者原注：后来证明我的感觉都是正确的)<br>
我常常觉得，有些人多少在过去就认识了，当他们再次相遇的时候，他们就彼此爱上了对方，但是我不太能了解，为什么我会这样认为。<br>
当我刚写下这些话的时候，立刻，我就看到了耶稣，耶稣说：「没有错，我的孩子，你已经洞悉了一个隐藏的真理，而且有一天，你将会完全的明了它。」耶稣微笑着，不久就消失了，我多么希望祂能停留久一点！</p>
<br>
<p>七月十日 暴风雨<br>
暴风雨是在夜间来临的，造成了不小的噪音。我痛恨噪音，所以无法入睡，于是我就下了床，看看窗外，但我在云间所看到的东西(灵魂)很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，所以我就跑回床 上躲在棉被下，在一阵雷声巨响后，爸爸到房间来看看我，有没有被吓到，乔娜(厨子)说，暴风雨就是上帝在对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的人发脾气，或类似的事情，但爸爸说那根本 是无稽之谈。<br>
不管怎样，今天天气凉快多了，真是感谢上帝。<br>
阿诺到家里来喝茶，我们是在凉亭里喝的，喝完茶后，阿诺倒立着，用他的双手在草地上走来走去，乔娜觉得阿诺真是厉害，问他长大以后，是不是想当个表演特技的人。</p>
<br>
<p>七月十二日 闹鬼余波<br>
我觉得查理真的很卑鄙，因为他打了我的小报告，我还叫他不要跟人说呢，结果害我今天被骂得很惨，因为妈妈说，她听到我说查理家闹鬼的事，结果让查理的爸爸非常担心，说不准查理再邀请我到他家里去了。<br>
妈妈简直是气疯了，她说她真的是，不知道到底应该对我怎么办了，之后她又继续不断的骂我，骂了很长的一段时间，后来她说，她决定要让博德曼先生多出些作业给我写，以作为惩罚。<br>
虽然我觉得很讨厌，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偷笑，因为我相信，博德曼先生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的！</p>
<br>
<p>七月十三日 愉快的处罚<br>
今天早上，当我们在凉亭里上课的时候，妈妈来了，看起来非常的严肃，她告诉博德曼先生说，我是个很调皮而且不诚实的小孩子，并且对别人造成了伤害，所以必须处罚我。<br>
博德曼先生假装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，说他很难过听到这样的事，我知道其实他一点也不惊讶，因为我老早就告诉他了，不管怎样，妈妈说，一定得多出作业来让我写，还要找些讨厌的事让我做，博德曼先生回答说，他会先跟我好好谈谈这件事，然后再决定该怎么做。<br>
妈妈走了后，博德曼先生做了个很好笑的鬼脸，然后说：「小鬼，现在该怎么办？」我真的愈来愈喜欢博德曼先生了，他说，我们一定得找一些事情做的，这样才能对妈妈有所交代。<br>
博德曼先生没有生气，但他说，我实在很笨，把我看到的东西，去跟学校里像查理那样的笨小孩说，因为他们只会泄漏秘密，给我带来麻烦，如果他是我的话，以后 他一定会慎选和自己谈这类话题的对象，然后他告诉我，如果他不罚我写些东西来满足妈妈的话，妈妈可能就会开除他，那么事情就更糟了。<br>
唉，总之结果就是，博德曼先生问我，有没有那一段长诗，我比较想背起来的，因为只要我抄个三遍，我就可以把诗背起来了，嗯！我觉得这个点子实在棒透了！<br>
我们的课程在二十三日结束后，就要放个假，我想，到时我一定不愿意跟博德曼先生暂时说再见的。</p>
<br>
<p>七月二十日 爷爷的教导<br>
今天我又看到爷爷了，他告诉我，是他们(灵魂)让爸爸找到博德曼先生，来当我的家庭老师的，而且他们对我们相处的情形，也感到很满意。<br>
爷爷说，天堂一点都不像人们所想象的，事实上，天堂比人们所想象的，还要美好多了，爷爷并告诉我，慢慢的，会有更多的人，会愈来愈相信灵魂的存在，这样，人们的生活就会过得更快乐，不会再为了死亡而如此忧伤。<br>
我问爷爷(用意念)，当人们年老死去后，在天堂里，是不是就是老人的样子？爷爷笑着说不是，他告诉我，在他那个地方，人们可以让自己，想看起来是什么样 子，就是什么样子，如果他们想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一点，他们看起来就很年轻，他说，当他来看我的时候，他就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老公公的样子，因为如果不这样 子的话，我可能就不认得他了。<br>
虽然，阿诺并没有嘲笑我看到灵魂的事，但有一天他说，如果鬼是死去的人的灵魂，那么，为什么他们还穿着衣服呢，因为衣服并没有灵魂啊？所以我就问爷爷，为什么他不是裸体的，或者为什么所有的灵魂邽不是裸体的，这似乎让他觉得很好笑。<br>
(这个问题也是很多人的疑问)<br>
爷爷笑着说：「你可以想象让自己不穿衣服四处闲逛吗？」<br>
我说：「那当然不行！」<br>
爷爷又说：「好，那我们也不行，孩子，我才刚刚告诉过你，我们想象自己是什么样子，我们就以那个样子出现，这就是为什么，你们这里的人总是穿着各种不同的衣服，这也就是为什么，我穿着跟你们这个时代已经格格不入的衣服，但你绝不可以告诉你妈妈这些事的。」<br>
爷爷说：「要不然，她会被吓死的，你的母亲是个好女人，但是，很多事情你已经知道了，而她却不知道。」<br>
「但是你要小心，孩子！不要因此而骄傲，因为还有很多的事情，你的母亲知道，但你却还不知道呢！」说完爷爷就走了。</p>
<br>
<p>七月二十三日 准备渡假<br>
今天有个大惊喜，我就要和博德曼先生、太太，到一个叫哈雷区(Harlech)的地方去渡假两个星期，我们将在八月上旬出发，而蜜蕊也要跟她在学校里的那 个死党爱瑟，一起到别的地方渡假，而爸爸、妈妈还有小宝宝则会到波克斯顿(Buxton)去，因为爸爸说他有风湿，想去喝那儿的水。<br>
爸爸说，他不希望我在假期中一点课都不上，所以在渡假的期间，除了星期六日外，我每天仍要上一小时的课。<br>
我们或许会请亨利(牧师的儿子)和我们待一个礼拜，但妈妈说还不是很确定，因为这要看牧师要不要让亨利去，我希望亨利能去，但不是整个假期都跟我们在一 起，因为我还很想告诉博德曼先生和太太，那些我所看到的东西(异象)，可是只要亨利全待在那儿，我就一个字也都不能提了，因为他会说我的脑袋有问题。</p>
<br>
<p>八月七日 哈雷区<br>
我们现在在哈雷区了，但昨天一整天都下着大雨，哈雷区是位在一座有着古老城堡的山丘上，这里的人说话像是在唱歌一样，有时候我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，我真的希望这场雨赶快停，要不然，我们就会被困在屋子里，那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。</p>
<br>
<p>八月十二日 灵魂看人的样子<br>
今天下午喝完茶后，爷爷来看我们了，当我告诉博德曼先生和太太时，他们似乎很高兴，并且很想知道爷爷究竟说了些什么，所以我就大声的把爷爷说的话重复给他们听。<br>
爷爷很有礼貌的行了个礼，向博德曼先生打招呼，说些像是：「日安，亲爱的先生。」然后向博德曼太太说：「日安，亲爱的女仕。」之类的话，当然他们也向爷爷请安。<br>
爷爷说，他很高兴我们能来这里，因为这里曾经是被称之为亚特兰提斯(Atlantis)这块巨大陆地的一部份，这块陆地大部份都已经沉到海底下了，而且有某种非常强大的自然力量，能帮助我看到很多的东西。<br>
博德曼先生想向爷爷请教一些问题，爷爷回答说：「乐意之至。」所以博德曼先生就拿出纸笔，把我所重复给他的话记下来。<br>
第一个问题是，博德曼先生想知道，到底在爷爷的眼中，我们看起来像什么样子？爷爷回答说，我们看起来就像鬼魂一样。<br>
博德曼先生觉得这个回答很有意思，因为我们自认为，我们应该是很「实体」的才对，爷爷笑着告诉正在抽烟斗的博德曼先生说，他说的很对。<br>
爷爷举例说，如果博德曼先生是某个回教地方的君主，那他就会抽一种叫做水烟袋的东西，然后就透过水吞云吐雾，同理，灵魂就像烟一样，而我们就像水一样，所以他们能穿越我们，看透我们，因为其实我们身体的部份(粒子)是分的很开的，虽然我们并不自知。<br>
(这是一百多年前，人们对微观世界认识很有限，还没发现原子的结构，更不懂原子中体积只有十万分之一的极小的原子核。当时对物质的认识还是实体微粒，不过数十年前的一系列发现已经  **  了物质实体的概念，今天的人似乎可以接受这段话的解释。）<br>
爷爷又说了其它的东西，但我无法全部记起来，他说他明天还会再来，如果我们喜欢的话，他还会告诉我们一些其它的事情。</p>
<br>
<p>八月十三日 哈雷区的城堡<br>
今天下午我们去看了哈雷区的城堡，我告诉博德曼先生，这座城堡以前的历史，还有他的内部摆设等等，博德曼先生非常的惊讶，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的。<br>
爷爷在午茶后造访我们，停留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，不过现在是我上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床的时间，所以我无法把他所说的话写下来，不过以后我会慢慢补记的。</p>
<br>
<p>八月十六日 思想的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绑<br>
今天又下起倾盆大雨了，我必须试着把爷爷所说的话记下来。<br>
博德曼先生问我，是不是有将爷爷来看我们的事全写在日记上，我回答说是，他则向我扮了个鬼脸，然后说，他担心有一天会被妈妈看见了，那时我就会被责备，不过我请他放心，因为我都把日记放在一个上了锁的盒子里。<br>
当爷爷对博德曼先生和太太说话时，他总是称呼他们为亲爱的先生、亲爱的女仕，让我听了真的很想笑。<br>
我问爷爷，为什么奶奶从来不曾来看过我们，爷爷说，有的时候，灵魂会受到思想的束缚，就像鸟儿尚未破壳而出一样，听他这么说，我们都笑坏了，因为这种说法真的很好笑。<br>
爷爷说，当奶奶还在世的时候，她就跟许多人一样，确信只有她和同她有一样想法的人，才能得到救赎，「但现在，」爷爷说：「她却生活在一个，由她及其它人共同的错误信念，所集体构筑出来的幻想世界里。」<br>
当我们问爷爷，他自己怎么想时，爷爷说，虽然他也相信上帝，他倒是没有花太多心思，去想象另一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，所以他不会像奶奶一样，浪费时间去歌颂一个想象中的上帝国度。<br>
爷爷告诉我们，奶奶是个很固执的人，即使在她死后，她还是一样的固执，不管他说什么，都不能改变奶奶的想法，除非她自己开始对这件事情厌烦了，而想去寻找 更美好的事物，爷爷说，像悲哀的奶奶一样，有着先入为主的观念是不对的，但因为我不太懂爷爷的意思，我就问博德曼先生，博德曼先生说，那是指一个人过度的 相信某件事情，但却没有任何适当的支撑。<br>
我现在累了，想休息一下。<br>
(这也许涉及到一个更加宏大的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，读者们自己思考吧，但愿我们都能找到真正的解脱)</p>
<br>
<p>八月十七日 胡说八道的牧师<br>
今天没什么新鲜事，所以我要多写些爷爷说的话。<br>
爷爷告诉我们，有一些牧师，对于另一个世界的事，说了许多胡说八道的话，而且骗我们说，所有的人，都会一直睡到复活日(the day of resurrection)的来临。<br>
所以有些灵魂，当他们到了那个世界后，发现他们竟然还是活着的、充满活力的，那时，他们真的不能相信自己已经「死」了，而要说服他们并没有死，他们只是脱掉那一身的臭皮囊而已，更是一项没完没了的工作！<br>
而对那些不相信任何事，只相信我们是从猴子进化而来的「不可知论者」(agnostics)，也是一样的。我曾经听妈妈谈过不可知论者，这个字博德曼先生 已经教我怎么拼了，她说这些是很可怕、很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的人，他们不相信上帝的存在，但爷爷说，这些人并不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，他们只是搞不清楚状况而已，而且他们自以为知道的很 多，因为他们相信一种称之为进化论的学说。<br>
当爷爷走后，博德曼先生告诉我，他以前也认识一位不可知论者，但他现在已经死了，我不是很确定，但我有一种感觉，这个人会在近日内的某天突然出现，来探望博德曼先生或什么的。</p>
<br>
<p>八月十八日 妈妈来信<br>
今天收到妈妈寄来的一封信，提到他们在波克斯顿的种种，她说那儿有个不错的乐团，我真希望，我也能听到乐团的演奏，但除了这点之外，我倒是宁愿跟博德曼先生待在这里。<br>
妈妈在信末提到，希望我要常上教堂，但我是不会告诉她的，我们压根儿就没去教堂，相反的，博德曼先生和我利用上教堂的时间去散步了，因为他说，我们应该好 好利用这么好的天气的，博德曼先生说，礼拜神，不一定非得上教堂不可，因为人们也能够在大自然中，藉由他所看到的，神所赐的一切美好的事物，来表达对神的 崇敬感恩，当然，我对博德曼先生所说的这番话，是深有同感的。<br>
而博德曼太太自己一个人上教堂去了，有的时候，我觉得女生比男生还爱上教堂，但我想下星期我该上教堂做礼拜了，否则只要妈妈一问问题，我一定会挨骂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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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八月二十日 海边的小女孩<br>
昨晚就在我要睡觉之前，爷爷出现了一下子，告诉我说，如果我能找个借口进厨房，就有机会看到一些东西。<br>
今天早上早餐的时候，伊凡斯太太(厨子)忘了放奶油了，所以我就到厨房去向她要，当我在厨房里时，我看到一位老人家(灵魂)坐在炉火旁的摇椅上，我想问问他，看他认为自己是什么，但我不能问，因为伊凡斯太太一直在那里。<br>
今天下午，博德曼先生和我合力堆了一个可爱的沙碉城堡。<br>
后来，我爱上了一个，从我们身旁走过的女孩，我希望能有机会认识她，但是找不到借口，她有着最美丽的棕色双眸，有时候，她会和一个小男孩，在海边上一起玩 双球的游戏，我猜那是她哥哥，她把球丢给她哥哥接，同时她哥哥则再丢另一个球给她接，他们的球接得不错，只要她能漏接一次球，我就有机会去拣球，然后把球 还给她了，但一直没有这样幸运的机会。<br>
博德曼太太感冒了，讲话带着鼻音，听说下个礼拜亨利会来这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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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八月二十四日 不相信自己死去的灵魂<br>
昨天晚餐后，我在房里看到一个男人，当我告诉博德曼先生说，有个男人在这儿时，博德曼先生说：「让我们来问问他想要干什么。」然后他就拿出纸笔，准备以速记的方式记下他所说的一切，博德曼先生懂得一点速记。<br>
今天，博德曼先生把他所记下来的东西念给听，好让我能誊写在日记上。 这个灵魂是博德曼先生的老朋友，他所说的第一句话是：「嗨，博德曼，真高兴在这儿见到你。」博德曼先生问他是谁，这个灵魂说：「这是什么问题嘛！」然后他 说，他是柯吉米，他说他很意外，因为博德曼先生竟然认不出他来了，而博德曼先生也感觉很意外，直说他没有想到是柯吉米，博德曼先生当然认不出他来，因为他 根本就看不到死去的人嘛！<br>
现在，我要把博德曼先生让我听写的东西写出来，博德曼先生说，我可以把他的名字简写为「博」，而把柯吉米简写为「柯」，好节省我的时间。<br>
柯─你在写什么？<br>
博─写你所说的话。<br>
柯─干啥用啊？<br>
博─因为我想记住你要告诉我们的话。<br>
柯─你怎么那么无聊？<br>
博─我一点也不无聊，因为我很有兴趣，我很高兴你来了，但你怎么会想到要来呢？<br>
柯─我喜欢这个地方，想再看看这个地方，而且是我告诉你这个地方的。<br>
博─是的，我知道是你，告诉我，现在你觉得怎么样？<br>
柯─在我的生命当中，肉体上，我从来没有觉得好过，但精神上，唉！我好像有点困惑了，真他妈的有够奇怪！<br>
博─你曾经是个不可知论者，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改变观点了吧！<br>
柯─当然没有，我干嘛要改？<br>
博─因为，你现在一定知道死后有生命了。<br>
柯─对于这类的事，我是一概不相信的，而且不管任何人跟我讲这种无聊的事时，我是不会相信的，对了！你旁边的这个小伙子是谁，为什么他老是重复我所说的每一句话？<br>
博─因为他能看得见你，听得到你所说的话，可是我不能。<br>
柯─你是又瞎又聋是吗？<br>
博─当然不是，但你现在是个灵魂，而我是看不到灵魂的。<br>
柯─我不是个灵魂，我不相信灵魂之说，而且永远都不会相信！<br>
博─但毫无疑问的，你总不会认为你还活在这个世上吧？你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？<br>
柯─我记得病得要死要活的，然后我就失去意识了，当我再醒来的时候，从来没感觉这么好过。听着！博德曼，对这些问题，还有你记下每一句我们的对话，这让我很生气，我说，你简直像警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察在问笔录嘛！<br>
博─哦！对不起，我亲爱的柯吉米，我真的是很有兴趣，但看你的样子，我想你真的是完全不知道，你已经是我们这世上所谓 的死人了！<br>
柯─根本就没有这档子事，你说得好像我是站在云端上，而你是在下面一样，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屁话！我只是有时候，觉得 自己的视觉和听觉有一点点怪异而已。<br>
博─或许你的意思是，我们看起来有点模糊，听起来也有点遥远，对不对？<br>
柯─对，多少有一些。<br>
博─那是因为你是个灵魂，而我们还是个肉体之躯的缘故！<br>
柯─我绝对不承认我是个灵魂，根本就没有灵魂，当我们死的时候，一切就结束了，你让我很烦呢！以前每次，我们只要一谈到这个主题，你就让我很火大，因为你不愿意去面对现实，你不能欺瞒科学，而科学说我们人类是从猴子进化而来的，现在我要走了，我已经受够了这种无谓的争执，我们永远都不能说服对方，所以再谈下去又有什么用呢？再见！<br>
当那个灵魂消失之后，博德曼先生扮了个鬼脸，他说这个人一点都没改变，就跟当时活在这世上时一模一样，他说，柯吉米先生在路上的时候病倒了，后来死在医院里。<br>
博德曼太太不在这里，但博德曼先生在稍后就全部告诉他太太了，而且把他所记下来的念给她听。</p>
<br>
<p>八月二十五日 亨利来访<br>
亨利(牧师的儿子)今天来这里了，我们必需睡在同一张床上，但这样比较好，因为当我们并不想睡觉时，我们可以聊天，但博德曼太太说，一定要睡觉，不可以躺着聊天，但我想她不会在意的，因为她实在是太好的一个人了。<br>
今天早上，亨利还去沙丘挖隧道，但博德曼先生不准我们去，因为他说沙堆可能随时会倒下来，那时我们就会被活埋了。<br>
当亨利在这儿的时候，我根本无法多写我的日记，因为他永远都闲不下来。</p>
<br>
<p>星期天 搞笑的亨利<br>
今天早上，亨利在床上告诉我，他不想去教堂，除非博德曼先生一定要他去。<br>
早餐的时候，亨利问博德曼先生这件事，博德曼先生说，他从来不强迫人家上教堂，如果对方真的不想去时。<br>
但他爸爸会怎么说呢？如果知道他没去教堂，于是亨利说：「我可以陪博德曼太太走到教堂走廊的地方，如果爸爸问起，我也可以说我是去过教堂了呀！」<br>
这些话让博德曼先生笑个没完没了，而博德曼太太虽然假装她很震惊，也不得不笑了出来，我认为博德曼太太一定认为，亨利真是个很会出鬼点子的搞笑小孩！</p>
<br>
<p>八月三十日 悲伤的羊<br>
今天我们到小山丘上散步，看到了一些脸上看起来很悲伤的羊散布在田野上，想到它们会被宰杀，成为我们餐桌上的佳肴，我就觉得真是可怕。<br>
博德曼先生说，有一种叫做 「素食者」(vegetarian)的人，他们不吃羊或牛或其它的肉类，我正想成为这样的一个素食者，但我想妈妈一定不会准的，我猜(像她惯常的作风)她会说：「如果你这么与众不同，那人家会怎么想呢？」<br>
我不知道为什么妈妈，总是希望所有的人，都像两颗一模一样的豆子一样。<br>
(也是应对为什么宗教要人素食的疑问——发自内心的慈悲)</p>
<br>
<p>九月二日 恋世灵魂<br>
亨利今天早上回去了。<br>
昨天，我们在沙丘上看到一个男人趴在一个女人身上，我觉得很好笑，但亨利说，一般人要结婚之前，通常他们会先这么做，他说，即使是绅士淑女也会偷偷的这么做的，只是他想不出这样做有什么乐趣存在。<br>
「我敢跟你打赌，我爸爸绝不曾像那样趴在我妈妈身上过。」我说，亨利也说，他也无法想象他的爸妈会做这种事，虽然他曾经看过痴情的人，火热的拥抱接吻。<br>
爷爷在晚餐之后出现了，博德曼先生问爷爷说，能不能找到他那位叫做柯吉米的朋友，好再跟他谈谈，爷爷说他会试试看，但可能不是那么容易，因为要找到那个人是有点困难的。<br>
爷爷问我，是不是已经看到了那个在厨房里的老先生了？我说我看到了。<br>
爷爷说，这个老头子在那张摇椅上睡着了(死了)，但因为他对这个家是如此的依恋，所以没有任何事能让他离开这个家，像这样的人，就被称之为「恋世灵魂」 (earth-bound spirits)或「地缚灵」，但不管怎么说，他是个不会伤害人的老灵魂，而且也不会干扰任何人。<br>
(“执著”是灵魂无法超脱的最根本原因，如果各位将来能清醒知道自己离开人世的那刻，请记得放下一切执著，那是你找到解脱和天堂的最佳时机)</p>
<br>
<p>九月七日 延长假期<br>
真好！今天早上，博德曼先生收到一封来自妈妈的信，妈妈说，如果不造成他们的困扰的话，她希望我再多停留一个星期，因为她还没有找到接替珍妮工作的新仆人，我真的好高兴！<br>
珍妮在上个月结婚了，而且还寄了些她的结婚蛋糕给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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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九月十日 说教的牧师亡魂<br>
昨天出现了一个长得很奇怪，秃头，留着长长白胡子的人(灵魂)，还给我们讲了篇一大道理，他讲话的方式，很威严而且很有圣经的味道。<br>
首先，他要我请博德曼先生拿出笔来，因为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们，所以我们都很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，他到底要说些什么，他说他是个牧师，当然他看起来也很像。<br>
今天早上，博德曼先生让我抄写他速记下来的东西。<br>
牧师─您准备好笔了吗？<br>
博德曼─是的。<br>
牧师─那么请仔细听好我所要说的话，请看，这段言语乃是要给那受拣选，得以听见灵之声音的人，所以你们要感谢我们的父神上帝，因祂借着这个小男孩，祂的仆人的帮助，你们才得以聆听福音。<br>
看啊，在早前的时候，只有公义的人，才得以听见灵的声音，但在末后的日子，人离开了上帝的道，放纵自我于不义及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中，因此听不到拯救者的声音，他们有耳可听却不得听，有眼可看却不得见。<br>
然而我们的神，乃是满有怜悯的神，并不掩面不顾他们，而那时候，不久就要来临了，隐藏的事将要再次向谦卑的人显明，他们不因自己的骄傲而眼盲。<br>
从这小孩口中而出的，将是许多要照亮黑暗的真理之光，朝圣者脚前的灯，因着你们谦卑的求问，你们将得到更多。<br>
然而，我要对这位小男孩说，小心骄傲，保持你的谦卑，像个无价的宝藏，他就要像水晶球般，反映出我们所要赋予你的智慧来，不要让自大的幻象污脏了你的水 晶，因为骄傲的浪潮就是黑暗和毁灭，但谦卑的浪潮却是真理与光明，现在愿上帝的恩惠平安，永远与你们同在，再见！<br>
当这个灵魂离开之后，博德曼先生说：「哇，听起来像是个傲慢的老绅士，而且也并没有告诉我们，我们以前所不知道的事啊。」<br>
我告诉博德曼先生，我也有同感，而且当这老灵魂口沫横飞的大放厥词时，我真的浑身在发抖呢。<br>
爷爷现在才现身，他说，这都是他一手安排的，他请这位牧师过来见我们，顺便给我们讲讲道，只是好玩而已，因为他觉得，我们也会认为这很好玩。<br>
爷爷说，那边有很多像牧师这样的人，他们都喜欢发表高论，爷爷说，这个人在世时是个传教士，虽然现在他已经到了灵界，但他还是不放弃讲道。<br>
爷爷告诉我们，绝不可认为，人两腿一伸之后就会突然的改变了，因为他们绝不会这样的，就像我们所知道的，有一些灵魂，需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改变(适应变化)，他说，一个人不会因为脱了外套就改变了，同样，一个人也不会因为褪去了这个躯壳就改变了。<br>
博德曼先生问爷爷，这位牧师还会不会再来，爷爷打赌他一定会，但爷爷提醒说，如果我们不想再被这位老先生打扰，等下次他来的时候，我们不理他，那么他就会把来这儿当做是件没趣的事，而就不会再来了。<br>
(类似这位牧师的事情发生在很多西方通灵人见闻实录中，这种现象是非常普遍而真实的)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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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日期不详 拒绝陈腔滥调的牧师<br>
那个老牧师今天来了好多次，但我都假装没有看到他，而且也没告诉博德曼先生，直到那个灵魂离开为止。博德曼先生说，我们现在已经受够了他的「陈腔滥调」了，我不知道「陈腔滥调」是什么意思，但听起来好像还好。<br>
明天是我们在这儿的最后一天了，真是讨厌极了，因为我不想离开，但妈妈已经找到了一个代替珍妮的新仆人，所以我再也没有借口多留一些日子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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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九月二十日 未曾相识的甜甜女孩<br>
我又回到家里了，哎！我真是痛恨离开哈雷区，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回忆的，只是，我还是念念不忘那个在海滩上惊鸿一瞥的女孩，我想，我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她了，所以昨天，我为她写了一首小诗，以下就是我所写的诗：<br>
未曾相识的甜甜女孩，<br>
不管妳要到何处去，<br>
我的心都与妳同在，<br>
请常常想想我，我恳求妳，<br>
在我灵魂伤悲时，<br>
我就会得到一点安慰。<br>
今天早上我到杂货店去买糖果，我看到珍妮表姐了，她亲了我一下，然后紧紧的抱着我，她看起来非常的快乐，而且她满脸通红的告诉我说，她的蜜月过得很愉快，她也希望我能喜欢她送的结婚蛋糕，珍妮人真的很好，我想，我会常想念她的。</p>
<br>
<p>九月二十八日 音乐老师死去的父亲<br>
今天，我又开始跟佛洛琳老师上音乐课了。<br>
她弹了一段贝多芬的杰作让我听，当她在弹琴的时候，我看到一位先生(灵魂)在房间里，我有种确定的感觉，那是她父亲，他好像是来听她弹琴的，他也向我点点 头，又说了些话，但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，因为他好像不会说英文，我想告诉佛洛琳老师，我看到他爸爸了，但我很怕又会被骂。<br>
在我们一开始跟佛洛琳老师上课的时候，妈妈就告诉过蜜蕊和我，因为佛洛琳老师的父亲去世了，所以她必须教授音乐课来扶养她的老母亲。<br>
我觉得，她父亲想要告诉佛洛琳老师，他在这儿，但我不敢说，虽然我觉得自己很可耻不敢讲，哦！真是可怜的老灵魂。<br>
(值得同情的还有，这位看到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却不敢表露的可怜男孩)</p>
<br>
<p>十月十九日 为死人祈祷<br>
今天早上，我们正在上有关「新教」从天主教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裂出来的课程，而新教徒是不为死人祈祷的，我们想知道爷爷和其它的灵魂们，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样的看法。<br>
当我这样想时，突然我就看到爷爷了，爷爷说，新教徒真的很不对，因为当有人死亡时，他们不为这些人祈祷。无私的祈祷是最美丽的思想，因为能在灵魂的周围形成美丽的光环，这样对他们是有很大帮助的，而且同时也让他们知道，我们并没有忘记他们，我们正在想念他们，这样会让灵魂很高兴的。<br>
爷爷说，这么多的人(新教徒)不为灵魂祷告，全是那些牧师的错，因为他们认为，当人死了之后，就会一直睡到复活的那天，但爷爷说，这些话全都是无稽之谈。<br>
爷爷说，当他还在这世上的时候，那时他虽然是活着的，但却觉得跟死了差不多(比较起来)，而现在虽然他是「死」的了，但他却觉得充满了生命力。我在想，如 果妈妈知道了，我们跟爷爷的这一席谈话，和所有他曾告诉我们的话，那她一定会认为，那是个穿着爷爷衣服的魔鬼来诱惑我们的，我多么希望，妈妈能够像博德曼 先生和太太一样的敞开心胸，那样就太美好了！<br>
我开始觉得喉咙有点痛，而且精神也不大好，可能是因为我亲了正在感冒的猫咪的关系。<br>
爸爸总是骂我亲猫咪，但我控制不了啊，因为猫咪实在又软又温暖。</p>
<br>
<p>十一月八日 重感冒<br>
我得了流行性感冒，躺在床上，但我偶而能起来坐一下，用铅笔写写日记。<br>
每当我生病的时候，妈妈总是对我特别的温柔，而现在爸爸也感染感冒了，医生说，这种病很容易传染，博德曼先生来看过我两次，甚至博德曼太太也来看过我一次，还带了些果冻来给我，威尔先生也来看我了，还说好笑的故事给我听。<br>
爷爷出现了好几次，一直安慰我，但最棒的，就是我又看到耶稣了，祂对我笑得如此甜蜜，让我觉得好多了，麻烦的地方是，当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，我多少无法很清楚的听到灵魂们在说些什么，他们好像是，在距离我很遥远的地方，而我的精神则觉得迷迷糊糊的。<br>
现在我累了，没有办法再多写了。</p>
<br>
<p>十一月十二日 前世梦<br>
今天我感觉好多了，虽然我还不准起床。<br>
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，我梦到了，好像发生在好几个世代以前的事(前世记忆)，而我好像是另外一个人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却又感觉到，那个人就是我自己。我所看到的人，都穿着很古老的衣服，就像我们在历史故事书或漫画书上所看到的那样。<br>
正当我被这事搞得一头雾水时，我突然看到了耶稣，祂说，虽然声音听起来好像很遥远：「我的孩子，这并不是你在世上的第一次生命了，我们每个人，在过去都活过很多次了，而你所看到的，是储存在灵识中的记忆。」<br>
祂并告诉我，很快的，我就会记起更多的事情，而如果记起些不好的事情，也不用太难过，祂说，不记得自己错误的人，会再犯同样的错误，但记得的人，就能从其 中学到了智慧，祂告诉我，人们所说的真心话，就是他们良知的呼唤，那是一种试着要告诉他们，别再犯过去同样错误的幽微回忆，但我应该是比较幸运的，因为我 比别人更确切的记起一些事情。<br>
耶稣在告诉我这些之后，给了我祝福就离开了，我发誓，我真的很爱耶稣，对于祂说的，我们在过去都曾经活过的事情，我并不那么意外，因为有很多次，我深深的感觉到，自己的某些部份是非常非常老的。<br>
下个礼拜我就可以下床了。<br>
(不记得自己错误的人，会再犯同样的错误，但记得的人，就能从其中学到了智慧)</p>
<br>
<p>十一月十三日 前世记忆<br>
佛洛琳老师今天来看我了，我们聊了一会儿，我说，如果我能听到一点音乐该有多好，佛洛琳老师说：「好啊，如果你真的很想听的话！」我说，如果她把房间的门都打开的话，我应该可以很清楚的听到琴声的。<br>
当佛洛琳老师在弹琴的时候，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，在梦中，我几乎是全身赤裸的，独自坐在一个洞穴中，身体的颜色像巧克力一样的深，天气非常的热，但我觉得很平安，很快乐，似乎深爱着这整个世界。<br>
之后，我又做了另外的一个梦，梦见自己，好像在天堂一样，但是我无法描述出来，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以言语来形容，过了一会儿，我又梦到，一个黑人头上包着 一种毛巾(或许是头巾)，来到跟前向我行礼，而且给了我一碗东西吃，我想我应该年纪很大了，这个男孩在照顾我，虽然他不是我的孩子，而是像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子(门徒)， 然后，有一些男人也是包着头巾来看我，向我行礼，我教导他们，一些听起来很有智慧的东西，虽然我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。<br>
而这些，多少都跟佛洛琳老师在弹琴有关，所以当她停下来的时候，一切的梦境就消失了，我很希望这个梦境能永远持续下去。<br>
我告诉佛洛琳老师，她的音乐让我有如置身在七重天中，感觉非常的快乐，她听了非常的高兴，但我没告诉她我所看到的东西，因为她可能会认为我疯了。</p>
<br>
<p>十一月十五日 不要生病多好<br>
我已经起床了，但还是觉得有点累，老是想坐下休息，呼吸也不是很顺畅。<br>
爸爸还躺在床上，而妈妈的情况也糟透了，因为妈妈也得了重感冒，我想，为什么我们不能被造成是百病不侵的呢？<br>
星期一我又要开始上课了，但医生说，我一天只能上一个小时，直到我身体好些的时候。</p>
<br>
<p>十一月二十二日 新来的仆人<br>
我的课，只从十点上到十一点，但我很高兴的是，博德曼先生总会留下来，跟我多聊一会儿。<br>
妈妈还是躺在床上，医生每天都来看她，爸爸起床后就待在书房里，直到他觉得可以去上班了才出门。<br>
现在，我们又有了一个新的仆人了，她的名字叫莉莉，她长得很漂亮，如果不是因为她得戴顶软帽，穿上围裙，我想我一定会爱上她的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我就是无法爱上像她这一身打扮的人，因为这些东西让我兴趣缺缺，这是我从阿诺那儿学来的。<br>
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再玩板球，医生说我不能跑，因为我的心脏不好，所以，我不认为自己能够再玩板球了。<br>
整天都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雾，让我真的无法忍受。</p>
<br>
<p>十一月二十三日 耶稣之约<br>
昨天晚上上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床前，我又看到耶稣了，祂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。<br>
祂说，祂很快就会再来，而当博德曼先生在这儿的时候，祂要告诉我们一些事情，祂要博德曼先生记下来，之后再让我抄写，因为有一些祂要说的话，需要博德曼先生解释给我听。<br>
当我听到这件事时，真是高兴，我也非常愿意让博德曼先生知道，而今天，当我告诉博德曼先生这件事时，他显得非常的惊讶，但也非常的高兴。</p>
<br>
<p>十一月二十五日 耶稣的真实身份<br>
惊喜总是不断的发生！<br>
真想不到，这些日子以来，我对耶稣的看法全错了，而我直到昨天才发现，但我不在乎，不管祂是谁，我还是如此的爱祂，如果祂要我趴在地上，匍匐前进到伦敦市区，我也会试着这么做来使祂高兴的，虽然我知道，祂绝对不会要我做这么无聊的事情。<br>
总之，这是我昨天听到祂所说的话，而我也把这些话，转述给博德曼先生听了，他用速记记下来，然后在今天让我做抄写的练习。<br>
「孩子，有一些事情，现在是该让你知道的最好时机了，因为早一点让你知道，是不智之举。<br>
首先我要告诉你，不要难过，如果我告诉你，我并不是耶稣，而是另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，但却曾经是你在许多生中的老师。<br>
虽然，你有一个成熟的灵魂，但不要忘了，你还只是个年轻的身体、年轻的大脑，如果在之前就告诉你，我是另外一个人，对你来说，是没有任何用处的，非但不能照亮你年轻的心灵，反而只会让你更困惑。<br>
可以这么说，如果那些在灵性方面，协助、指导人们成长的人，可以被称为「长老」(Elder Brothers)的话，孩子，就把我当成是这些人中的一个成员吧，或者，如果你愿意的话，也可以这样的来称呼我。<br>
但你应该从我所说的话来认识我，而不是，从你想象我该是什么样子而来认识我，因为在一个非肉体的存在状态下，我如何能向你证明我的身份呢？<br>
对你来说，只要相信，我是存在于一个东方人的躯体内，但能随意离开躯体，又能以灵魂体的方式，向那些能看得到我的人显现，这样就足够了。<br>
我的孩子，你这个「第三眼」的能力，是承袭自你的前世，你的前世之一，是个印度人，前些天，你曾经在异象中见到过他，你要知道，每一个生命，所曾经努力的 一切，都会在下一个生命轮回中，以能力或天赋的形式再度出现，是的，任何的努力都不会消失，而人们，不管是好或是坏，都会按照先前他自己的「塑造」，而成 了现在的这个样子。<br>
不要像无知的人一样认为，人可以在短短的岁月中，就达到完美的境界，整个宇宙，也是处在这样一个不断演变的过程，在经典上，也这么说：「当一个人播种了， 他必得到收割。」这里头，隐藏了一个，人类迄今所无法理解的真理，然而再过不久，孩子，你就能理解它全部的意义了。<br>
而在这期间，我会藉由你家庭老师的协助，让你更了解我所要说的话，此外，我也希望他能与我共同分享那古老的智慧，孩子，你们两个人和我，在许多世的轮回中，曾是紧密相连的，虽然我们可能各自走过不同的路途。<br>
孩子，不要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是机运下的产物，所有一切都在「律法」的掌控下，那些你所爱过的人，你们还会再相遇，同享欢欣快乐，而那些你所讨厌的人，你们也还会再相遇，一同受苦，当然如果有智慧的话，就该彼此饶恕。<br>
因为在过去，你们已经彼此相爱，彼此接待，所以现在，你们同样的要再次彼此相爱，彼此接待，年长者，要与年轻者，共同分享从此世得来的智慧，而年轻者，则必须与年长者，共同分享来自知识的喜悦。<br>
孩子，你要将这一点谨记在心，至高者(Exalted Ones)所看重的，不是你的信仰，而是你的本身，他们透视人的心，而不是人的脑，因为他们是从人的心，去寻找那至珍至贵的宝藏的。<br>
一个人，有颗聪明的脑袋，却可能有一颗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的心，但一个有着伟大心灵的人，就不会有着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的脑袋。<br>
我祝福你们两个，直到我再来的日子。<br>
当我在听长老说话时，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慈祥，那么的温和，一点都不像那个爱说教的牧师，让我浑身不安！<br>
(一个人有颗聪明的脑袋，却可能有一颗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的心，要从人的心，去寻找那至珍至贵的宝藏)</p>
<br>
<p>十一月二十七日 不信轮回的爷爷<br>
爷爷今天出现了，我想知道，他对于轮回会怎么说。<br>
然而真想不到，爷爷竟说他不相信有轮回这回事(但是后来，爷爷也“转移”到其他地方了)，于是我问他，是不是曾在灵界遇到过长老。<br>
爷爷说他不知道长老的事，但有一种称之为「导师灵」，或许长老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。<br>
爷爷告诉我们，有一些印地安人，会进入人们的体内，透过这些人的身体与地面上的人沟通，并把灵魂方面的事传达给地上的人知道。(后来我们拜访过这样的通灵人)<br>
下次当长老再来的时候，我们一定要问问他，为什么爷爷不相信生命轮回之事，因为博德曼先生说，如果这是真的，那就真的太奇怪了。<br>
妈妈的状况还是很糟，今天早上上课前，我进去看她的时候，她的声音非常的微弱，她的气也变成灰色的了，我希望她不是快死了。<br>
我现在累了，所以必须上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床睡觉了。<br>
(各种理论和实践都指出，灰色灵光代表病重或濒临死亡)</p>
<br>
<p>十一月二十八日 红色的小便<br>
我今天真是被吓坏了，我小便的颜色红的像血一样，我想我一定病得很严重了，但我一点都没有生病的感觉，真是奇怪。<br>
但我觉得，一定要告诉别人来让我放轻松一点，所以我就告诉蜜蕊了，但后来我就后悔了，因为蜜蕊非常的担心，就跑去告诉妈妈了，妈妈马上请了医生来看我。<br>
医生看着我，又四处摸了摸，而且问了我一大堆的问题，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严肃，而且看起来很困惑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后来他又开了一些很恶心的药让我吃，现在我必须在小便盆里小便，这样明天医生来，才能看得到是什么样子。<br>
我刚才看到爷爷了，爷爷说：「你看起来很忧愁，孩子，发生了什么事？」于是我就告诉爷爷有关我小便的事，爷爷说：「我看不到你有什么不对劲，你是不是吃了甜菜根？」我说我吃了，爷爷听了笑了出来，说医生真是傻瓜，他们总是在没问题的时候，想办法找出问题来。<br>
「那些恶心的药我要怎么办？」我说。<br>
「倒到水槽里去，」爷爷说：「假装你已经吃了。」<br>
真是多么棒的解脱！<br>
(人们有时确实会在没问题的时候，想办法找出所谓的问题或解释来，以表现自己的“价值”。)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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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一月三十日 长老关于不信轮回的解释<br>
今天早上，当我进去跟妈妈说早安时，我看到威利叔叔和另外一个灵魂，他们正在替妈妈做些事，好让她舒服一点，我想要留在那里看，但我只会碍手碍脚，而且上课的时间到了，所以我就离开了，但看到妈妈似乎强壮一些，我也很高兴。<br>
长老昨天来看我们了，以下是他所说的话：<br>
「好吗，孩子！我接收到了你很多的意念，也知道你一直心神不宁的，因为你的母亲正卧病在床，而她对你的课程又相当的不赞成，所以你想先跟我沟通。<br>
不过孩子，先问问自己这个问题：智慧是否一定要为无知所阻挠，偏见难道能阻止灵魂的成长吗？寻得真理之前是不是一定得先犯错呢？难道那些能看见的人，必须先模糊自己的双眼，只因其它的人都是瞎子吗？知道了这一点，你就会舒服一点，我的孩子。<br>
或许，人们在某一世的轮回中，心灵可能会桀骜不驯，但在灵魂里却会烙下学习的印记，因而在下一世的生命中开花结果。<br>
孩子，你的母亲，因为她的教养及正统的宗教信仰，会让她无法重视并拒绝你的智慧，直到她离世那天为止，现在，虽然她的外在，正试图嘲讽这智慧，但内心深处，她的灵魂早已将之完全吸收，最后终将成为其心灵的启蒙之光。<br>
孩子，不要把我当成，那些认为做了坏事还会招来好结果的人！<br>
但我却要说，有时，去做一般人认为「不好」的事，是正确的决定，并会招来好的结果。<br>
(我们不能因为别人是瞎子看不到，而否定自己明亮双眼的所见)<br>
现在你的问题得到解答了，让你的心休息一下子吧，还有任何困扰你的事吗？」<br>
博德曼先生接着问长老说，为什么爷爷不知道前世的事呢？<br>
长老只是笑笑，然后说：「不要认为，那些脱离肉体的人，就能马上拥有所有的知识，理解所有的事情，如果你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，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住了下来，你能够有办法，马上就获 得有关这个国家的宗教及哲学方面的所有知识吗？答案是否定的，不只无法获知，反而，我们自己原有的信仰与执着，仍会深深的埋植在自己的心中。」<br>
我的孩子，东方的民族，当他们还处在肉身状态的时候，就知晓了轮回的真理，当他们死时，就带着这个真理回到灵的世界中，但在西方的民族，随着时间的流逝， 早已忘记了这个真理，而牧师和神职人员，也从教义上将之完全删除了，然而有一天，这个道理还是要再次被弘扬的，而人们也将会完全的了解这句经上所说的真正 意义：「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，人们也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」让这个真理镌刻在你的心版上！<br>
在「律法」的世界中，一切都是公义的，而我们每一个人，都因过去的思想、欲望及行动，一手塑造了自己现有的命运，善有善的回报，而恶就有恶的报应。<br>
因为这就是「律法」，不是因为道德或回馈，不是因为罪恶或责罚，只是因为「因果法则」的缘故，现在我必须走了，然而，在离开前，还有句话想对你说，爱你的 母亲，我的孩子，尽可能的去爱她，因为她不了解你，就好像，你不是她管辖羊群中的一只，而这对她而言，会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。」<br>
(作者原注：在后来的一次沟通中，长老以和譪的语调告诉我，如果他没有在当时及时来解救我，母亲对我心灵能力的敌对态度，可能会使我大受打击，因而影响 到我将来的发展，而且可能更糟的是，母亲将会告诉我说，我之所以能「看见」东西，纯粹只是我的一种「精神性的幻觉」，而这绝对对我的心理健康是有害的。<br>
现在想来，长老在我那么小的年纪时，就让我知道母亲知识的有限，而且支持我来反抗母亲的期望，更显出他智慧的不寻常，但不寻常的状况，通常是需要不寻常的处理方式的。<br>
长老也告诉我，我跟博德曼先生的相遇，完全是灵界计划中的事，为的是，要缓和妈妈的无知，和对我所造成的不良影响。<br>
而我必须说，在那时候，几乎没有其它人，能够比他更了解我所拥有的特殊能力了，除此之外，当时博德曼先生能够记下长老所说的话，也是一项相当珍贵的资产)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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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二月九日 长老的解释(二)<br>
长老又来看我们了，博德曼先生又问了他一些问题。<br>
博德曼先生问说，像爷爷这样的灵魂，当遇上了相信「轮回」(reincarnation)的其它灵魂，为什么他不相信呢？<br>
长老笑一笑，回答说，如果在这世上，当一个基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督徒碰到了一个印度教徒，你想，难道这个基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督徒，会去相信那个印度教徒所相信的事情吗？<br>
博德曼先生回答说当然不会，但他接着问说，如果当一个灵魂回到这世上来时，难道其它的灵魂，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吗？<br>
长老回答说，其它的灵魂不会知道的，因为在爷爷那个世界(空间)的灵魂，当他们要再回到这个世界之前，会先上升至另一个较高层的空间，这也就是为什么，有 很多的灵魂学家，会认为人只有这一世的生命，然后就会往愈来愈高层的空间上升，而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面上来了。<br>
之后，博德曼先生又问道，当一个灵魂在上升到某个高层的空间后，究竟是什么原因，会促使他们又再度的回到地上来呢？<br>
但长老说，他现在没有时间告诉我们这些，过后，他会请一个他的英国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子来告诉我们的，所以，我们现在又有一个新的乐趣值得等待了，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，和他长的是什么样子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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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二月十一日 长老的英国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子<br>
妈妈终于大病初愈，可以下床做些事了。<br>
那个长老的英国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子，昨天在点心时间出现了，之后博德曼先生让我抄写他所记下来的，有些真的是超乎我所能理解的，但博德曼先生总是很有耐心的为我解释。<br>
当那个新灵魂在这里的时候，妈妈突然走了进来，破坏了我们正在进行的谈话，妈妈是来向博德曼先生问好的，谢谢他的关怀，同时也谢谢他太太所送来问候的花，当然她不知道我们是在干什么的，否则我就有好戏可看了。<br>
我们实在很幸运，因为这个新的灵魂，一直很有耐性的在等我们，直到妈妈离开房间为止，这是一个很好的灵魂，看起来很年轻，很快乐，而他气的颜色也非常的漂亮，以下是他所说的话：「我的老师，要我独自前来回答你们的一些问题，你们想知道些什么呢？」<br>
「我只想知道，究竟是什么因素，会促使一个灵魂，在一定的时间再度回到地上来(轮回)？」博德曼先生问道<br>
「要了解这一点，你们一定要知道，生命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，我的朋友，你们有你们的「肉体生命」(physical life)，你们的「情感生命」(emotional life)，你们的「精神生命」(mental life)，更有你们的「灵性生命」(spiritual life)，而所有这些「生命」之间，彼此之间是紧密相连的，因而构成了你们的现世存在。<br>
当然，你们知道你们有个肉体，因为你们看得到也能感觉得到它的存在，但你们不知道的是，你们也拥有「情感躯体」、「精神躯体」及「灵性躯体」，而这些躯体会彼此互相交融，同时也交融入你们的肉体中，如果你们能够看得到气的话，你们就会了解这一点。<br>
而为了保持你的肉体健康，你必须供给它食物，运动它，否则你的肉体就会变得很虚弱，甚至死亡，这是很显明的道理。<br>
但你那些较敏锐的「躯体」呢？这些躯体不是由粗糙的物质所构成的，所以，你不能用牛排或薯条来喂养它们，你必须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，提供养份和动力来给予这些「躯体」。<br>
如果，你们像一些被误导的人们一样，从来就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情感，或抑制你所有不好的情感，那么你的「情感躯体」就缺乏锻炼，会变得非常的虚弱。而如果你 不去开发你的心灵，那么你就会有一个非常虚弱的「精神躯体」，同样的，对于更高层、更敏锐的「灵性躯体」，其道理也是一致的。<br>
所以，当你们离开你们的血肉之躯后，你们那些未开发的、虚弱的敏锐躯体(即情感、精神、和灵性躯体)，在其相关的空间中也无法存活太久的，现在，你们了解我所说的吗？」<br>
「不完全！我所不懂的是：如果我们的敏锐躯体，会因为缺乏能量而消灭，那为什么，我们不是像烛火一样的消灭，而是，还会再回到这个世界来呢？」<br>
「我的朋友，因为灵魂是不死的，而且永远是不能被消灭的，你忘了，当你吹灭烛火时，你并没有毁灭蜡烛！」<br>
「我可能很愚钝，但我还是不能明白，灵魂为什么还要回到世上，变成另外一个人呢？」<br>
「那是因为，虽然你不是个正统的教徒，但你多少已经受到教会的影响了，正因为如此，使得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被扭曲了，因为教会相信，当一个新生儿降临到这 个世界上时，上帝就创造了一个新的灵魂注入这个肉体，不管怎样，如果教会的说法正确的话，那就是说，当每一次，一个新的外套(指肉体)产生了，就要造一个 新的身体(指灵魂)去配合这件新外套。」听到这一段比喻，我们两个都很想笑。<br>
「然而，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刚好相反,并不是由某种外在力量造成的，而是灵魂自身，因为以前在世上所造的『因』的缘故，所以就会为自己打造一个外在的血肉皮囊，来酬偿自己所造的『果』。<br>
换言之，灵魂必须完成自己一手所造的命运，为了这个原因，灵魂会轮回到一个指定的家庭中，你们有没有想到，为什么有些夫妻是没有子女的？那是因为，没有灵魂愿意选择，不然，就是不被允许选择这一对夫妻成为其双亲！」<br>
「我懂了！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，我们需要不断的死亡，然后再重生？」<br>
「不是，除非你已不再造任何的『因』了，因为不管任何的『因』，都有它相对的『果』，让我举个简单的例子，这个世界的人，常会被各种不同的负担束缚住，如工作、社会、家庭、还有千万个无法甩开的负担，将人们束缚在一个地方动弹不得。<br>
他大可以休一年的假，但早晚他都必须回来，继续他的事业，理一理他的财务，当然还有尽他一切的义务，因为他在一开始就一手创造了这些负担，所以不管他喜不喜欢，他都必须完成这些责任。<br>
对于灵魂而言也是一样的，只是有更深广的意义，灵魂由于想创造财富，建立家庭，谋得身份地位及其它许多的『欲望』，而为自己带来了束缚与义务，而这些，就是最终会将灵魂带回到地面上来的束缚(执著是因)。<br>
如果灵魂在世上种下恶因，他就要回来尝其恶果，然后透过种种的苦难，来偿还他的债务，如果灵魂在世上种下的是善因，他就要回来得其善果，而如果灵魂同时洒 下了善因与恶因，就像我们大部份的人一样，那么他就要回来同时承受善果与恶果，在这种情况下，就会有所谓的好运与恶运。」<br>
「那么灵魂要怎么样，才能够不需再回来呢？」<br>
这时，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，当我问完这一句话后，这个灵魂就突然间消失不见了，但这样也好，因为我开始觉得累了。<br>
(也许有人能明白，为什么放下执著才有真正的超脱了)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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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二月十四日 英国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子的解释<br>
我的房间里，有一股恶臭让我很想吐，爸爸认为，可能有只老鼠死在地板下了，并抱怨猫咪没有善尽抓老鼠的职责，虽然我喜欢可怜的小老鼠，但牠们实在是不应该 死了，还制造出这么恶心的味道，无论如何，工人们来了，要把地板全部掀开来，而爸爸抱怨他又有好一笔钱要花了。<br>
那个长老的英国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子，昨天又出现了，而且为了他上次不告而别的事情道歉，以下是他所说的话，由博德曼先生记了下来。<br>
「你们一定要原谅我，上次如此唐突的离开，因为我是被召唤回到我的肉体去了，坦白说，我不是纯英国人，我是所谓的英印混血，我是在千里远的地方，在进入睡 眠后，以灵魂离体的方式来与你们相会的，所以，我们的晚上就是你们的白天，要不然的话，我就无法像这样与你们相见了。<br>
我已经学会了，在我的肉体仍处于睡眠状态时，如何的以我的灵体遨游灵界，而你身边的这位小朋友，也具有与我同样的能力，因我常在灵界里遇到他。但不管是他 或是我，当早晨我们回到我们的躯体后，我们就什么事也记不起来了，这事或许对你们而言有些奇怪，但其实相当简单，因为没有经过特别的训练，灵体是不会在肉 体的大脑内，留下记忆的印象的。<br>
不久之后，这个比我具有更进化灵魂的小朋友，可能会将这份天赋发展到某一个境界，但不管是不是如此，他和我两个人，都可以说是过着双重生命的人，当白天的时候，我们有我们俗世的生命，而晚上的时候，我们也有我们属灵的生命。<br>
当然，就像我现在正在做的，如果我们能够和「看见」我们的人沟通时，我们可能随时，会因为一个声音或任何会唤醒我们的事物，而随时被召唤回到我们的肉体去，当碰到这种情况时，我们就会很突然的消失，就像我在上次晚上消失的情形一样。<br>
好了，经过这一段冗长的解释后，你们还想问我些什么呢？」<br>
「我想要知道的是，灵魂要怎么做，才能不再回到这个世上来？」<br>
「要积存『财宝』在天上，而不是在地上。简单的说，人要无私，或者是不被任何东西所束缚，首先，一个人要避免做恶，如此才不会在将来的轮回中造成必须偿还的债，其次，他必须去行善，而不求任何的回报。<br>
因为除非你是无私的，否则强烈的欲望早晚都会被实现的，而这就是将你羁绊在这世上的束缚，强烈的欲望，多少就像是回力镖一样，你以欲望的型态将其掷入时空中，它就会以实现的状态回到这里来。<br>
譬如，有一个人在轮回中，强烈的渴望某种声名，但时不他予，直到死时他都没有得到声名的满足，而这将会发生什么事呢？透过他强烈的欲望，就产生了一种微细 的力量，而这股力量，将不会消失，最后还是会促使他回来，直到经验他的欲望得到的满足，对爱恨情仇等其它的情形也是类似的道理。<br>
大部份的人都想要致富，想握有权势，想位居高位，想出人头地，这些欲望，通常都是由虚荣心所衍生出来的，而这就成了灵魂的锁链，牵引灵魂到下一个轮回的锁链，我这样说，你们清楚了吗？<br>
「清楚，但如果这样，你所提到的那些事情都是不好的，那么就没有人应该是富有或有名气的吗？」<br>
「财富与名气本身，并无善恶可言，而是我们对这两者的迷恋，造成所谓的善或恶，例如，耶稣曾经说过，贪爱钱财是万恶的根源，而我的老师也说过同样的话，但 用的是另外的字眼，他说，对钱财的『执著』(attachment), 是万恶的根源，我知道, 所谓不『执著』，对你们来说可能有点困惑，但总的来说，这是很简单的一件事，实际上，这个说法主要是，要你们不可倚赖外在的事物，来追寻自己的幸福快乐。<br>
因为唯一真实永恒不变的快乐，是向内寻求的，也就是说，向你的精致内在去寻求，更最重要的是，向那个与神合一的最高灵性层次去寻求，我现在必须离开了，要不然我会累死这个小朋友的，再见！<br>
当这个灵魂离开之后，博德曼先生说：「人真的是活到老学到老呀！」<br>
而当我听到这个灵魂说，每当我睡着的时候，我都会跑到灵界去时，其实我一点也不觉得意外，因为我常常觉得，我并不是老是待在我的身体内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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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二月十五日 罗伯特叔叔生病<br>
今天早上，早餐的时候气氛糟透了，因为爸爸收到一封信，说罗伯特叔叔病得很严重，所以爸爸妈妈必须马上整理好行李，火速赶到伦敦去看他，罗伯特叔叔没有结婚，就像威尔先生一样，是个单身汉，我猜他可能没有碰到过一个让他想结婚的对象吧。<br>
蜜蕊说，如果他死了的话，会在遗嘱里留下一大笔钱给爸爸的，因为爸爸是他唯一的哥哥，而他又没有孩子，我希望可怜的罗伯特叔叔不会死，虽然我有一种很不祥的感觉，他可能会死，蜜蕊说，如果罗伯特叔叔真的死了，那就把我们的圣诞节假期都搞砸了。<br>
罗伯特叔叔得了一种不知什么病的，蜜蕊说，很多人得了这个病都好不了，我听了很难过，因为这件事看起来很不乐观。<br>
妈妈对于必须前往伦敦这一件事，一点都不高兴，因为她觉得自己在感冒病愈后，身体状况还没有复原到能够坐火车到那么远的地方去，而爸爸看起来也是不太高兴，当他们走的时候，交代说希望我们要乖乖的，别太淘气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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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二月十七日 罗伯特叔叔去逝<br>
蜜蕊今天早上收到了一封妈妈的来信，信上说，当他们赶到伦敦的时候，发现罗伯特叔叔已经死在他的床上了。<br>
如果罗伯特叔叔是住在我们家附近，而不是那么远的话，我确定我一定会哭的，但事实上，我们久久才看到他一次，虽然爸爸去伦敦的时候总是会去看他的。<br>
当然，对于爸爸失去了弟弟这件事，我真的非常难过，而妈妈也在信中提及这是很让人伤心的一件事，要我们应该像个好孩子一样，立刻写封信告诉爸爸，说我们有 多难过，蜜蕊说，这种内容的信，就叫做「吊唁信」(得查查字典该怎么拼)，而她也不知道，到底信上该说些什么。<br>
最后我想到，何不去向亲爱的博德曼先生求援，要他帮我写信，但他觉得这样做是行不通的，因为如果我不是以自己的方式来写信的话，爸爸妈妈一定会看出破绽的，无论如何，博德曼先生还是帮了我不少忙，最后我们终于把信寄出去了。<br>
爸爸妈妈要过了星期天才会回来，妈妈也写信告诉仆人，要把爸爸的黑色礼服长裤寄过去，因为葬礼将在明天举行。<br>
我认为妈妈很狡猾，因为她已经在她的皮箱里带了黑色洋装了，但或许爸爸不愿意那样做，因为他怕看起来好像，他早已算准了罗伯特叔叔会死一样。<br>
当然，我们全都得待在家里，过一个不快乐的圣诞节，还得板着一张长长的脸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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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二月十八日 大女孩的故事<br>
昨天我不太想多写，所以今天把昨天漏记的补上。<br>
我跟博德曼先生的课，已经暂时停止了，没有了博德曼先生的日子，失落感很重，可是他说，如果天气许可的话，他会找一天来带我出去走走，他也会另外找一天，邀请我到他家去跟他太太一起午餐。<br>
他告诉我，要我写篇小故事，以做为假期里的作业，我说我会的，可是我不知道我会写些什么，我想，我最好写个精灵的故事，是有关一个小女孩与仙子王或一个老 精灵住在一起的故事，哦，不要！我要写个大女孩的故事，因为我对小女孩不是很有兴趣，因为她们都很蠢，老是喋喋不休的说些无聊的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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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二月十九日 罗伯特叔叔伤心的罗曼史<br>
蜜蕊今天很兴奋，因为罗伯特叔叔过逝了，而她就要有一件新洋装了，我猜，我应该也会有一件黑外套和胸巾的。<br>
我不知道，妈妈是不是戴上黑色的臂章了，当有人去世，快快乐乐到天堂去享福时，而人们却总是穿戴成黑色，这真的很好笑，我觉得这真是很愚蠢，但我不敢对妈 妈说，因为所有的黑色，让人觉得很阴郁，如果，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，我会穿上黄色、蓝色和粉红色，或一些漂亮明亮的颜色的。<br>
爷爷刚刚出现在这里，他说：「你的观念很正确，我的孩子。」<br>
我问他有关罗伯特叔叔的事，爷爷说：「别担心他了，我们都在照顾他，而且他在这儿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，这个人从很久以前，就一直在等他，而他也终于很高兴的再见到她了。」<br>
(作者原注：几年之后，我听说，我的叔叔曾经在他的生命中，有过一段令人伤痛的罗曼史，他所深爱的那个女孩，不幸的死于肺结核，而在完全无法得到慰藉的情况下，他终身未娶，虽然他累积了不小的财富，而这毫无疑问的，是会让很多女人，很乐意地与他共同分享的！)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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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二月二十一日 财富的「气」<br>
爸爸和妈妈昨天回到家了。他们的脸色看起来都不是很好看，但很奇怪的是，他们气的颜色，看起来比他们离开的时候明亮多了。<br>
(作者原注：这其实没什么好意外的，想想看，爸爸得到了一笔丰厚的财富，而妈妈也继承了令人满意的遗产，至于我呢，当我到了二十一岁时，就会成为一笔财富的拥有人，而在我父亲过逝之后，我也会成为一笔庞大遗产的继承人，但这些事，在那个时候我都还不知道)<br>
今天妈妈带我和蜜蕊出去买些现成的黑色衣服，我们真的看起来有点阴郁，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，而整个家里似乎都充满了阴沉的气氛，妈妈还是像往常一样，烦恼该买些什么圣诞节礼物之类的事，而且一边抱怨着离圣诞节诞已这么近了，她真的觉得累惨了。<br>
爸爸和妈妈必须在送礼的隔天，马上赶回伦敦去，打点罗伯特叔叔的衣橱杂物，好把他所遗留下来的衣物送给穷人或有需要的人，而妈妈说，这将会是非常累人的一件事，爸爸必须在那儿跟律师处理一些事情，因为妈妈说，罗伯特叔叔要求爸爸替他处理所有的事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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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二月二十三日 准备圣诞礼物<br>
&nbsp;爸爸买了一盒很贵的雪茄，要我送给博德曼先生当圣诞礼物，而博德曼太太则收到一束很漂亮的花，我很高兴，因为他们真的是非常值得收到这些礼物的。<br>
妈妈已经写信给美黛婶婶了，问她是不是能在我父母不在的时候到家里来照顾我们，妈妈不让我们单独和仆人们在一起，担心我们会闹得很疯狂，但我有预感，美黛婶婶可能不会来。<br>
爸爸实在是出奇的好，他给了蜜蕊和我各20先令，好买圣诞礼物，我真的是蛮惊讶的，因为爸爸以前从来没这么慷慨过，我记得有人曾说过，当家中有人去逝的时候，通常会软化人心之类的事，我想可能是这个原因吧。<br>
总而言之，事情再满意不过了，而我也跑遍了所有的地方去买礼物，虽然我必须搅尽脑汁，去想该买什么礼物给什么人，但现在这一切工作都做完了，而我也希望所有的人，都会喜欢我送的礼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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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二月二十九日 博德曼太太要来照顾<br>
对于美黛婶婶这件事，我真的是料对了，她不能过来照顾我们，因为她有客人来，必须住在她家两个礼拜或什么的。<br>
所以现在你想会怎么样呢？妈妈去见博德曼太太，结果是她和博德曼先生要来照顾我们，万岁！我乐歪了，我们一定会度过一段很快乐的时光的。<br>
但我只希望，蜜蕊别插进来搅局，我们一定要很小心，要不然一定会被蜜蕊撞见的(亦即，当我们在与灵魂沟通时)。<br>
我忘了写下来，在圣诞夜那天，长老来看我了，给了我一个很特别的圣诞祝福，但他只停留一下就走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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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二月三十一日<br>
昨天爸爸妈妈去伦敦，而博德曼先生和太太则到家里来了。<br>
今天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灵魂，蜜蕊刚巧被邀请出去喝茶了，所以博德曼先生能够记下一切他所说的，并在稍后念给听。<br>
那是爷爷带来的，爷爷说：「这是个爱尔兰人，他想跟你们说说话。」之后爷爷就离开了。<br>
这个灵魂讲话的方式很怪异，当我稍后重复给博德曼先生和太太听时，我并无法模仿他说话的方式。<br>
「上帝爱你们所有的人！」他说：「能够与你们这些，被禁锢在肉体内的可怜灵魂说话，是一件相当好的事，而能够遇见一位有着第三眼的小男孩，而他也能够看到我，听到我，是很棒的事。<br>
喔，如果这地上眼盲的人能够知道就好了，我们一直没有告诉他们，我们不只是肮脏老旧坟墓内的一箱灰尘而已，而是快乐、轻盈有如飘荡在夏日早晨微风中的羽 毛，然而我的老父亲，却每天用他全部的灵魂在悲伤，哀悼，双手紧握，向天垂告：『我失去了我的儿子，而我的灰发将会伴随着我，带着悲伤入土，』而我一直在 他的身边，不断的告诉他：『我在这儿，我在这儿，你不要再伤心了。』但他的耳，就像个石头一样的聋，他的眼，就像太阳下的猫头鹰一样的瞎。<br>
当光芒照亮了每一个地方，而全能上帝的儿女们却在黑暗中摸索，恐惧着自己及所爱的人会死亡，当然是一件很令人遗憾的事，但是，当受难的母亲和妻子们，再也 无法从口沫横飞的牧师那里得到任何安慰时，和在最后的大审判的日子来临时，只有像你们这样的人，才能为这世界带来慰藉的力量。<br>
有些人在谈论如天堂这等伟大的事情时，他们自己却连一点基本的概念都没有，这样的人很多，愿神怜悯他们的无知，同时如果他们知道了，你们在跟像我这样的灵体沟通，并写下洞悉他们堕落的智慧言语时，他们会一定会说出些很残酷的话的。<br>
啊，他们喜欢鼓吹信仰，宣扬全能上帝的爱，但我认为，他们只是在不死的灵魂里播下恐惧的种子，所以向上帝祈祷吧，让圣者照亮他们的黑暗，打开他们的双眼，迎向真理金色的光芒。<br>
当我还在这世上的时候，他们就是用忧郁和黑暗填塞着我的灵魂，而我一个无知的男人，竟然相信他们所说的，而充满着对地狱的恐惧。<br>
但我要让你们知道一件事，如果真有地狱的话，那么这个地狱是由人们所创造出来的，而不是由上帝或魔鬼所创造出来的，还要让你们知道的是，这里是一个充满喜 乐、美丽、音乐、花朵、鸟儿与蝴蝶，和你们所不曾知道的美好世界，然而，我还要再告诉你们一件事，地面上的美丽只是我们这个天堂中美丽的影子。<br>
但求上帝赦免我，没有人叫我来告诉你们这些，而现在我必须走了，但如果你们想见我的话，或许我会再回来，愿全善的神，以更丰盛的智慧充满你们的心，祝福你们万事如意。」<br>
(作者原注：这个灵魂，大慨生前是个爱尔兰的新教徒吧！)<br>
当这个灵魂离开之后，博德曼先生有趣的说，这个灵魂讲话时，就完全像是个爱尔兰人在说话的样子。<br>
博德曼先生想知道，这个灵魂的气看起来怎么样，我说，看起来很漂亮，大部份是粉红色和蓝色的，但几乎看不到黄色的光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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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一八八七年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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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一月十七日 妈妈回家<br>
妈妈在星期六回家了，而爸爸则要在几天后才能回来，博德曼先生和他太太走了，当他们走的时候，我觉得很难过，因为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快乐。<br>
今天我又开始上课了，博德曼先生对于在假期里，要求我写的小故事，觉得非常的满意，但他给了我一些建议，他说一个好的作家，不会对同样一件事情，总是用同 样的描述，而是会做变化的，例如说，我不能够老是说「他说」或「她说」，而是有的时候，我必须写「他回答说」或「她回答道」或类似的东西。<br>
妈妈看起来不太像平常的她，好像有些事让她很沮丧，我不知道是什么事，也不敢问她，我只觉得，她跟爸爸好像为了某些事情而争吵。<br>
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，我希望为人父母的别这么做，因为这是很令人讨厌的，因为如此一来，就会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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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一月二十四日 回到人间的「神」<br>
那个长老的英国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子，今天早上又出现了，并且告诉了我们一些事情。<br>
他说，有些已经进化至相当高层的灵魂，如果不愿意再回到地面上来，就会成为某种神灵(deva)或天使之类的，他并说，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守护神，但是以一种我们所难以理解的方式存在着。<br>
他还说，有些神灵是如此的迷恋俗世的生活，以至于他们不愿再当神，而宁愿回到地面上来当人，因为如此才能亲近他们所爱的人，他并说，像类似在童话故事中所看到的，仙子变成凡人的故事，并不全然是胡说八道的事，而是隐含了某些神秘的知识在其中。<br>
他并告诉我们一件奇特的事，他说，在好几个世代以前，我曾经是个神灵，并且深爱着长老，所以长老帮助我，使我成为一个会经历生死的人类，但因为我曾经是个 神灵，所以我能够看到其它人所看不到的事情，因为对于曾经是神灵的人来说，会比较容易看到仙子、精灵或之类的东西，说完后，他就走了。<br>
「哇！」博德曼先生说：「真是奇特，不过人嘛，总是要活到老学到老的。」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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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一月二十七日 爸妈吵架<br>
我可以确定，有些事情不大对劲。<br>
自从爸爸回来之后，爸妈就常吵架，虽然总是趁着我们不在房内的时候，但每次我从书房前经过时，总会听见他们吵得天翻地覆，虽然我不会鬼鬼祟祟的偷听，但我可以感觉到，好像有麻烦事要发生了。<br>
妈妈在吃饭的时候几乎不说话，似乎有些不高兴，而爸爸则看起来，好像是在生妈的气，蜜蕊说，一定是爸想搬到伦敦去住，而妈不肯，但她怎么知道呢？除非她贴在钥匙孔上偷听，但我有一种感觉，蜜蕊可能说对了。<br>
于是我对她说：「如果妳觉得自己知道得这么多的话，那么，或许妳可以告诉我，在这场战争中，最后谁会赢？」<br>
「我怎么知道？」蜜蕊回答道：「但你们男人，总是爱怎么做就怎么做的！」<br>
「喔，但妳也不需要这么侮辱人吧。」我说<br>
「你给我闭嘴啦！」蜜蕊叫道，然后继续回去啃她的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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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一月二十九日 虚夸的灵魂<br>
我很担忧，担忧我们最后可能得搬到伦敦去，因为如果那样，我就必须离开博德曼先生了，而那时，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，但今天爷爷出现了，他来安慰我。<br>
首先他问我们，喜不喜欢那个爱尔兰灵魂？我们回答说，我们非常喜欢他，而且对他奇怪的说话方式觉得很有意思。<br>
接着我问爷爷，是不是我们全家都会搬到伦敦去？爷爷告诉我们，这个麻烦很快就会过去了，而没有人将会到伦敦去。<br>
(作者原注：后来证实，这个预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言只有一部份是正确的)<br>
在爷爷离开前，他告诉我们，愈来愈多的灵魂知道我能看见他们，而我的家庭老师也是个对灵魂学相当有兴趣的人，所以如果有些灵魂来找我们的话，我们也不必太意外。<br>
但爷爷也说，有些灵魂的程度不是很好，所以对于他们所说的话，我们就不必太在意了，爷爷并说，其实有很多的灵魂，是很自负虚夸的．．．<br>
(作者原注：这里我无法辨认自己的字迹，因为手搞被弄脏了，但或许爷爷想要传达给我们的信息是，有很多的灵魂，是尚未进化的灵魂，他们通常喜欢「虚张声势」，而我的经验也告诉我，这种情形确实是不少的)</p>
<br>
<p>二月九日 音乐老师死去的父亲(二)<br>
今天我觉得非常的疲倦，而且全身都在痛，医生到家里来看我，他说我生了一种病，必须躺在床上，而会有一位女仕来帮我擦身体或什么的，这位女仕姓球(Ball)，确实是一个很奇怪的姓，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长得很漂亮？<br>
今天下午，和佛洛琳老师上音乐课，而那个可怜的老灵魂又出现了，他对我说：「我是这位女仕的父亲，请告诉这位小姐我在这里。」<br>
结果我不知道如何是好，因为我怕她会像妈妈一样的大发雷霆，但这个灵魂不断的向我点头示意，要我这么做，我对他真的感到很抱歉，因为他似乎很心急。<br>
最后，当佛洛琳老师穿上外套时，我终于说：「佛洛琳老师，妳曾经听过第三眼吗？」<br>
「没有，那是什么？」她回答道<br>
「就是能够看到人的灵魂。」我说<br>
「灵魂！」她叫了出来：「啊，你还太小了，不该去想这种事情，那是有害健康的。」<br>
「我不这么认为。」我反驳道：「在我还是个很小的小男孩时，我就能够看到灵魂了。」<br>
「那你真的是非常的具有想象力！」有的时候，她就会用到这么好笑的字眼。<br>
「但我可以请问妳一些事情吗？」我说。<br>
「如果你想问的话。」她说<br>
「妳的父亲，是不是有张圆圆胖胖的脸，而且头发往上翘像刷子一样？」我问道。<br>
这似乎让她很震惊，于是她叫道：「是的，他就是那样，但你怎么知道的？」<br>
「因为他就在这个房间里，」我回答道：「而且他说他是妳的父亲。」<br>
她听后，整个脸都涨红了，「那只是你的幻想而已！」她非常生气的说：「如果我的父亲能来的话，他一定会向我或向我的母亲显现，而不是向一个陌生人显现，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，因为这唤起了我对我父亲的回忆！」<br>
我觉得很沮丧，而且完全被击垮了，而我只能对她说，我很抱歉，而且没有任何的意思要伤害到她。<br>
(作者原注：从这次事件之后，我得到了一个结论，很多灵魂其实是很善忘的，因为等他们一旦从人类的身体束缚解脱后，他们很快就忘记了，人类的大脑，其实是充满了偏见，而心中，更是充满了不理性的情感，而这些都是很难去改变的)</p>
<br>
<p>二月十一日 球小姐<br>
球小姐今天第一次来帮我擦身体，情况没有我想象的糟，她有点带捏的帮我擦全身，她的头发是红色的，脸上有雀斑，鼻子大大的，看起来不是很好看，但她很快乐，我想她在帮我擦身体时传导了些东西给我，因为我可以看到有东西(气)从她的身上流出来。</p>
<br>
<p>二月二十四日 鬼魂的诗人<br>
又有个灵魂来拜访我们了，她说她的名字叫雪佛，曾经是个伟大的诗人，并要博德曼先生把她的诗寄给一家杂志社，我觉得她只是在利用我们而已，无论如何，这是博德曼先生所记下来的东西，因为她说这是很重要的诗：<br>
&nbsp; 我是灵界的灵，<br>
　　 如此的闪亮而轻柔，<br>
　　 进入你影子的世界中，<br>
　　 我带来金色的光芒，<br>
　　 我带来真理的金色之光，<br>
　　 提升你的灵魂到至高之处，<br>
　　 抚平孤儿的忧伤，<br>
　　 拭干寡妇的泪水，<br>
　　 喔！不要恐惧死亡，<br>
　　 不管你是男人女人或是孩童，<br>
　　 因为死亡只是个过程，<br>
　　 由此过渡到充满大喜悦的生命中。<br>
在这个灵魂消失之前，我看到爷爷了，他笑得要死，好像认为这是个大笑话一样，但他却没有停下来跟我们说些话。<br>
这个灵魂告诉我们，一定要把这首诗送到杂志社去，而博德曼先生则告诉她说，他会看看他能帮什么忙，但是等这个灵魂离开之后，博德曼先生则说，那些诗根本就 是一堆垃圾，而她一定是在耍我们或什么的，博德曼先生很确定的说，这个灵魂绝不可能是雪佛(Sappho)，因为他说，这位诗人是活在纪元前的人。<br>
后来我们想起来，爷爷曾经告诉过我们，有些不是很好的灵魂可能会出现，而要我们不必太在乎他们所说的话，所以我们确定，这次一定是那些灵魂当中的一个。<br>
她说，她还会再来，要再多给我们一些诗，但如果她真的又来了，我们决定不再理她了，就像我们上次对付那个爱说教的牧师一样。</p>
<br>
<p>三月三日 决定移居伦敦<br>
我觉得糟透了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<br>
今天晚餐时，妈妈叹了口气，然后说：「唉，你们父亲决定要搬到伦敦去住了，所以不久之后，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。」当妈妈这么说的时候，我感觉整颗心好像要掉出来一般。<br>
「那博德曼先生要怎么办？」我问道。<br>
「博德曼先生又不是这世上唯一的家庭老师，」妈妈说：「再说，我们也可以找一所合适的学校的。」<br>
「我不要离开博德曼先生！」我叫说。<br>
「不是小孩子想他们要什么，」妈妈说：「而是由他们的父母亲，决定什么才是对他们最好的！」为什么妈妈老是说我是个小孩子？我并不是那么的小呀！<br>
当然蜜蕊也不想离开她学校里的那些死党，但她也觉得，到伦敦去住会是件很好玩的事，因为那里有各式各样的歌剧、音乐会、舞会和其它的东西，总之，对蜜蕊来说，去伦敦是好的，但她不像我一样，有个能够了解我的家庭老师。<br>
所以，整个下午我都很不快乐，我真希望长老能够来，说些安慰我的话，但他都没有来，不过在点心后，我突然看到长老了，他说：「别这么伤心，我的孩子，我们总会找到一条解决之道的！」听到后，我就觉得好过一些了。</p>
<br>
<p>三月四日 爷爷的建议<br>
昨天当我躺在床上时，我看到爷爷出现了一下子，他给了我一个建议，他说，我应该去告诉爸爸妈妈，请他们让我寄住到博德曼先生家里，然后在假期的时候，我再到伦敦和家人相聚，而他们那边(灵界)，也会设法让爸爸妈妈答应让我去的。<br>
我觉得这真是一个绝妙的主意，所以我决定今天晚上，当爸爸回来的时候，我就去要求爸爸妈妈，让我寄宿在博德曼先生家里，当然到了晚上，我去要求他们时，我是浑身发抖的，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说，会不会很生气。<br>
但事情进行得还满顺利的，不过一开始的时候，妈妈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了，说我好像喜欢博德曼先生，胜过喜欢她似的，但我说并不是那样，而是我怕跟其它人在一起时，可能都无法像跟博德曼先生在一起时那样的快乐。<br>
而爸爸说，这也很好，只是不知，博德曼先生愿不愿意让我寄宿在他们家里，妈妈也这么认为，不过她说，那样可能会让人家觉得很不方便的，后来爸妈说，他们还要再想想，但在这段期间，我什么话都不准对博德曼先生说。<br>
今天晚上，我会尽我所能的向上帝祷告，求祂软化爸爸妈妈的心。</p>
<br>
<p>三月九日 一个溺死水手的请求<br>
爸爸出差去了，而今天早上上课前，妈妈跟博德曼先生在书房里，谈了好长的一段时间，当然我想知道妈妈到底说了些什么，但博德曼先生说，妈妈叫他要保密，而 我只要等着看就是了，真奇怪，为什么总是不让我知道，我只是想快点知道，到底我要不要到讨厌的伦敦去而已。<br>
当我们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，我看到一位奇怪的灵魂在这里徘徊，他穿着一套水手装，但没有说任何话，因为我们正在忙，一直等到吃点心时，我告诉博德曼先生， 说有个灵魂在这儿，于是我们就问他有什么事，他说，他是不久前才淹死的，而那边的一位同伴告诉他，我们能够帮助他，于是博德曼先生拿出了纸笔，问他如何才 能帮助他？<br>
「我希望，你们能帮我送个信息给我的老母亲。」他说。<br>
「可是我们并不认识你的母亲啊！」博德曼先生回答道。<br>
「那无所谓，」那个水手说：「我会告诉你们她住在那里的。」于是他告诉我们地址，而博德曼先生也记了下来。<br>
「我看看我们能做些什么，」博德曼先生说：「你想要我们传达什么呢？」<br>
「请告诉她，叫她不要再那么伤心了，」水手灵魂说：「告诉她，叫她也别再哭泣了，因为那真的让我很痛苦，好像我只是海底下那具冰冷的尸体一样。」<br>
那个灵魂并且说，只要他母亲停止哭泣的话，他和他在那边的同伴，就会很快乐，但看到他的母亲处在这种状态下，让他真的很心痛，而他确实也曾经尝试自己去安慰他的母亲，但他的母亲听不见他，所以他只好放弃了。<br>
最后他说：「告诉那个老太太要笑，告诉她，如果她能看得见我的话，就知道我是活蹦乱跳，而且是四处游荡的。」博德曼先生说他会尽力而为的，因为那个地址并不是很远，所以今天下午就会过去。<br>
那个灵魂道了谢之后就离开了，当那个灵魂离开后，博德曼先生说：「他感动了我，所以我必须去帮他一个忙。」<br>
但实在是很遗憾，因我不能跟博德曼先生一起去，但我想，我最好也别去，因那只会让我更难过，真是一个可怜的老女人！</p>
<br>
<p>三月十日 水手的母亲<br>
博德曼先生去见过那个老女人了，而且告诉我整个事情的经过，他说，那是他所曾见过，心胸最狭窄的老太婆了，而他只是在对牛弹琴。<br>
博德曼先生说，他用化名去看她，而且假装，不是我而是他自己见过她儿子，因为博德曼先生担心，她可能多少会传出去，而妈妈多少也会听到一些风声的，我觉得这真是个明智之举。<br>
当博德曼先生将她儿子的信息告诉她，并告诉她说，她的儿子曾经回来看过她，只是她看不见他而已，谁知这位老太太竟说，这全是魔鬼的把戏，而且她的儿子已经死了，不可能再回来了，除非等到「复活日」那天。<br>
博德曼先生尝试跟她解释，但完全行不通，她还是说，这全是魔鬼的作为，并且说，如果要是她儿子回来的话，一定会向她显现，而不是向博德曼先生这个陌生人显现，所以在粍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，博德曼先生终于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家去了。<br>
当博德曼先生跟我讲这些事情时，那个灵魂出现了，并告诉我们，当时他也在场，并看到整个事情的经过。<br>
「我告诉你们为什么，」他说：「这都是那些该死的牧师，用一大堆的屁话，填塞人们的心，就是这些话，对像我妈妈那样的老女人造成了伤害，唉，但为了回报你们的好心，我会告诉你们，一些你们还不知道的事情。」<br>
他告诉我们，在那里有很多的牧师，都为了他们在世时所说的谎言而感到后悔，并且极力的想补救，博德曼先生觉得这很有意思，并谢谢他告诉我们这些，那个灵魂听了好像很高兴，于是就离开了。<br>
(罗马教庭曾经抹杀轮回教义，导致现在的教徒大都爱把轮回说的现象和说法斥为魔鬼附身。难道所有轮回现象都是魔鬼的骗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局？)</p>
<br>
<p>三月十五日 决定寄宿博德曼先生家<br>
万岁，万岁，万岁！我终于可以在博德曼先生家寄宿了，这是多么大的解脱啊！我几乎不知道要如何克制自己了，当然，到时我会讨厌跟爸爸妈妈说再见的，但一有放假时，我还是可以回家，所以情况还不是那么的糟。<br>
很显然的，博德曼先生一定告诉了爸爸，说我上课的情形很好，而如果在这个时候改变的话，将会是很可惜的事，昨天，博德曼先生跟爸爸待在书房里谈了好长的一段时间，而且博德曼先生还把我的作业簿拿给爸爸看，这样他就能自行判断了。<br>
爷爷可能也参加了爸爸和博德曼先生的会议，因为今天下午，他出现了一下子，看起来相当的有自信，并且对我说：「你看吧，孩子，你的愿望终于实现了，而我们的愿望也实现了，离开你的家庭老师，绝对是一件不妥当的事。」<br>
哇！我所能说的就是，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快乐！</p>
<br>
<p>四月六日 寄宿博德曼先生家<br>
昨天，我带着我的大皮箱，坐着马车到博德曼先生家了，当离开老家的时候，我有点想哭，但我试着别让人家看出来。<br>
我不需要跟妈妈说再见，因为她说，可能会在到伦敦之前来看我，但我觉得她可能只是说说而已，爸爸说他可能也会来看我，顺便可以跟博德曼先生说些话。<br>
在博德曼先生家，我住在一间非常舒适的小房间里，里面有片砖墙，后面还有一个后花园，里头种了一棵树和一些花，我也很喜欢那个小饭厅，在壁炉旁边，博德曼先生摆了很多的饰品，仆人普姬，每天都会把这些饰品擦得亮晶晶的，让整个房间看起来充满了生气。<br>
我很高兴这儿有一只乖巧的猫，叫做佛洛非，我马上就爱上牠了。<br>
普姬是个蛮男性化的女人，她有着苹果般红红的双颊，黝黑的头发，博德曼太太说她是个爱尔兰人，她讲起话来，就一直滔滔的讲个不停，她似乎是个很好玩的人，而且跟博德曼先生说话的时候，也是不拘小节的，但博德曼先生和太太好像一点都不在意。<br>
我知道，我在这里会很快乐的，而且我很喜欢这个房子的感觉，它让我感到很舒服。</p>
<br>
<p>四月十五日 一个科学家灵魂的忠告<br>
爸爸妈妈并没有来看我，但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，不过我收到一封妈妈寄来的卡片，她说全家人都已经平安抵达伦敦了，蜜蕊也写了封信给我，字里行间充满了兴奋之情，她说那是一间相当大的房子，而且有个总管，就是以前叔叔的那位总管。<br>
昨天午茶后，爷爷独自带了一个灵魂来见我们，爷爷说，这是个很优秀的灵魂，他可以告诉我们一些事情，爷爷要博德曼先生拿出纸笔来，好好记下这位灵魂所说的话。<br>
以下是这位灵魂所说的：<br>
「当在世上的时候，我是个学科学的人，在当时，我发表了很多的主张，但现在，却发现完全是错误的，因为我主张，当肉体毁灭时，也就是意识终结时。<br>
在我的科学声明中，有一小部份是正确的，但所有我对灵魂存在的反对，却都是错误的，在当时，我并没有学会，要提防归纳逻辑(inductive logic)所潜藏的危险，但在这里，我们一定要厘清，归纳逻辑，其实是一种会让许多不够严谨的科学家，容易落入的陷阱，因为你只要疏忽了一项事实，你就 有可能遗漏了一整车的真理。<br>
以进化论来说吧，就事实来讲，这是正确无误的，但却很不恰当的被四处援引，成为许多反对生命不死者，所大肆利用的论点，因为人类知道了，人体的器官，确实 是经过长期进化的结果，因此许多人就妄下结论，说根本就没有所谓死后生命的存在，而且还尝试着，意图要让这种反对的谬论合理化，所以这些人就说，所谓灵 魂，只是人们想象下的无稽之谈，并且，也因为确实有一些灵媒是冒牌货，因此他们就武断的推论说，所有的灵媒现象都是骗人的把戏。<br>
然后，他们就把矛头对准了圣经的「新约」，因为他们发现了，「新约」里头的很多故事，并不全然符合他们的期望，所以就利用了里头许多有关死后生命的矛盾陈 述，大声的嚷说，你看！这就是人死就一切消灭的证据，以此用来反对灵魂不死之说，所以，现在你们看到了，归纳逻辑的危险性究竟有多大了，因为这种推论，完 全无视于那些，能够支持死后生命存在的证据和事实，而只是轻轻松松的，就把这些会板倒他们论点的证据和事实，一下就给完全排除掉了！<br>
而究竟事实是什么呢？是「我们」，「我们」(灵魂)就是那些事实！怎么说呢？因为「我们」就是那些声称所有天鹅都是白色的人面前的黑天鹅，「我们」自身，就是活生生的，驳斥死后生命不存在的最鲜活、最有力的证据！<br>
但可惜的是，仅因为很少人具有特殊的能力，能够知觉我们更微细的另一种「存在」，因此有人就大声的声称，说我们是不「存在」的，这种短视的论证，完全是对主宰整个宇宙的基本原理的无知。<br>
而这个基本原理，我们可以简单扼要的以一个名词来形容，那就是「振动」(vibration)，只有等到「振动」的意义被彻底了解后，那时，我们灵魂的「存在」，才会被认为是一种合理且可能的存在。<br>
而我们灵魂体的「振动」频率，是要比肉体的「振动」频率来得更高的，而这也就是为什么，你们根本感觉不到我们存在的原因，而当我说「你们」时，我是指一般 不具有「第三眼」的普通人，换句话说，「第三眼」能力的简单说法，就是指能够看到一般肉眼所无法见到，较高层次或较微细「振动」频率的一种能力。<br>
而这也正是，所谓的科学人士所无法理解、也不去研究的「第三眼」的本质，斥为无稽之谈，并驳斥这种论调，根本是毫无意义！<br>
我的那些同事啊！当他们在研究自己的学术领域时，是如何的科学，如何的孜孜不倦，但当他们在面对自己专业领域以外的现象时，他们的态度是多么的不科学与漫不经心啊！<br>
专业(specialism)，我亲爱的朋友，不是真理的朋友，而是真理的敌人！一位专家所搜集到的事实, 可能是正确的，但他从这些事实所推衍出来的结论，却可能大部份是错误的！<br>
现在请准许我，说些有关空间的事，当你抬头仰望苍穹时，你认为这只是个点缀着点点繁星的「真空」(empty space)，但这只是一种受限于有限五官的幻觉，事实上，并没有所谓的「真空」存在，它之所以呈现「空」，全然是因其微细的物质及其快速的「振动」频率 所导致，而使其看起来像是「空」的一般。<br>
举例来说，对你而言，我在这个房间所占的空间好像是「空」的，但对你的小同伴来说，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，因为他有能力可以看到我占了这个「空」间，虽然构成我的物质，是如此的细微，以至于你感受不到我的存在，但对他来说，由于他拓展的视野能力，他感觉到我。<br>
同理，你所看到的那个太空，看起来好像空无一物，但其实并不是空无一物的，因此，如果以机械领域的观点来说，轮内还有轮的话，那么在宇宙中，世界中就还有 世界，我的这种说法，对你来说，应该还不至于是完全不合理或无法接受的吧，同理，如果我说，我就像一些物质实体或血肉之躯一样，也占有同样的空间，这样， 似乎也不能说是不合理吧！<br>
这里有一张椅子，我现在往前一点，就可以穿透这张椅子，因为构成这张椅子的组成粒子，有足够大的空间，可以允许我这么穿过，这就有点像是你们可以穿过雾中，其道理是一样的！<br>
人们只知道有三度空间，但在我们的世界中，我们知道有更多度的空间，而这些空间的状态，是人类的言语所无法形容的，人们只有长、宽、高三度，但我们却有另一度，或许可以称之为「穿度」(throughth)。」<br>
　　<br>
　　 「你们还有什么事要问我吗？」<br>
　　 「是的，我想知道，」博德曼先生说：「现在跟我们说话的是什么？是你的灵魂吗？」<br>
　　 「不是，我只能说，是我灵魂的「衣服」之一而已，而在稍后，我也将会褪掉这一件衣服的，然后移往一个更高层意识的空间，而在那个空间中，振动频率更快速了，而其组成也更微细了。<br>
现在，有一点是值得在此告诉你们的，记住，所有的过程，都是导向更大喜悦的一个步骤，而你们在人类的世界中，并不知道真正的喜悦是什么，你们所得到的，只是真正喜悦的幻影而已罢了！」<br>
「现在，必须跟你们说再见了，我相信，我应该多少对你们有点帮助的！」<br>
说完后他就消失了，当他走了之后，博德曼先生说，这是最有趣的一次，但他觉得博德曼太太不在这理，真是可惜，因为她去参加一个无聊的聚会了。<br>
(这当中的很多概念和理论已经被重复过无数次，可是世间还有很多顽固的人，不愿意敞开自己的心灵，接受这些事实)</p>
<br>
<p>四月二十三日 取悦上帝的耳朵<br>
这儿钢琴的音质实在很恐怖，博德曼太太说那是她奶奶的，当我在练琴时，普姬(仆人)有时会进来看看说：「你可不可以弹些比较活泼，有点歌曲的东西？」可怜的普姬她不喜欢古典音乐，当我问她会不会弹琴时，她说：「我不会，可是我会弹手风琴和口风琴。」<br>
但当我要求她，拿出口风琴吹点东西给我听时，她叫说：「我当然吹不出像你在弹的那种东西啦，当你弹出如此美妙的乐曲时，一定可以取悦上帝和众天使的耳朵的！」<br>
而博德曼先生说，那叫做谄媚。<br>
我现在必须到佛洛琳老师那儿去上音乐课，因为博德曼先生在星期二和星期五下午会有学生来家里，而弹琴会干扰到他们。<br>
佛洛琳老师和她的老妈妈住在一间非常小的房子里，她妈妈听不见了，而且老是喋喋不休的讲个不停，甚至连一秒钟都停不下来，我想她可能有水肿或中风之类的，只是我不是很确定。<br>
佛洛琳老师死去的老爸爸，还是待在这间屋子里，而且不断的老是向我示意着，看在老天的份上，我真希望我能告诉他，在灵界里，还有很多，比整天死粘着佛洛琳老师更美好的事物，我想我该请爷爷帮个忙，救救他吧！<br>
(可怜的小男孩)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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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四月二十七日 画画<br>
今天下午，当博德曼先生出去上课时，我坐在小花园里，带着我的铅笔和速描簿，画了很多我脑海中的小仙子和小精灵。<br>
当博德曼先生上完课回来之后，我给他看我的画作，博德曼先生说，我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份，而且如果爸爸同意的话，我应该去上这方面的课，博德曼先生说，他会写信给爸爸，问问他，看看我能不能跟一位住在附近的薇香小姐学画画。<br>
那个自称为雪佛(大诗人)的笨灵魂又出现了，但这次我们不理她了，假装没有注意到她，我并不认为她的诗有那么烂，但博德曼先生当然该会比较了解的。</p>
<br>
<p>五月三日 想改变世界的天鹅小姐<br>
爸爸写信来了，他说我可以和薇香小姐一起上课，这真令人高兴，妈妈也夹了张小信在里头，说他们一切已经布置妥当了，并希望我能常读圣经，常上教堂，我觉得妈妈真可怜，满脑子好像只有教堂这类的东西。<br>
有一个叫天鹅小姐(Miss Swan)的常到这里来，博德曼先生说，她一直在烦他，总是要把她写的东西给他看。<br>
我今天在走廊上碰到她，看到好像有东西附着在她的身上(灵魂附身)，有点像是盐巴小姐那个样子，但附在她身上的，并不是个老绅士，而是一个大精灵。<br>
博德曼先生说，她总是想改变这个世界，而她也总是用一种很古老的文字来写东西，但博德曼先生也说，她实在是一个非常自我中心的人(egoist)，我问博 德曼先生「自我中心」究竟是什么意思，博德曼先生告诉我，那是指一个人过度的重视自己的重要性，而且一再的只想到自己。<br>
当我提到那个精灵时，他很兴奋，而且想要多知道一些，但我无法告诉他，因为我以前也从来没看过，像这样的精灵附在人们身上。</p>
<br>
<p>五月十一日 一个科学家灵魂的忠告(二)<br>
今天下午，薇香小姐来了，薇香小姐长得有点像麻雀，因为她的鼻子尖得像个鸟嘴，而两个眼睛小小黑黑的，有点像是妈妈那双小山羊皮靴子上的扣子，当妈妈不想蹲下来的时候，我就常帮妈妈扣扣子。<br>
薇香小姐带了本图画书来，要我从画花开始，但我比较喜欢画我自己想画的东西。<br>
昨天晚上，那个说他以前是个科学家的灵魂又来了，跟我们说了些话，我觉得那些有一点无聊，所以不太想记在日记上，但博德曼先生却说蛮有趣的，而且说，总有一天我也会这么认为的，所以要我一定得把它记下来，而且要小心的好好保存，否则将来我一定会后悔的。<br>
好吧，总之以下就是这一段谈话的内容。<br>
「因为你们对我非常的尊重，并把上次我说的话，好好的思考过，所以我今天又来了，很满意能够找到这样一个沟通的管道，让我有机会对我在世上所曾作的一些错误的声明予以反驳。<br>
之前我曾经提到过进化论，虽然人类的科学界，常随着一项真理的演进而予以提倡，但人们所理解、所阐明的进化论，却只是一半的真理，因为人们只注意到「形体」(Form)的进化，却因而忽略了更重要的「生命」(Life)的演化。<br>
人们坚持，「形体」对于生命或意识来说，是有绝对关联的，因为，他们单纯的观察到，当「形体」的组织愈是复杂时，意识的层次也就愈高，所以他们就说，人模 拟青蛙更具有意识，也更具有智慧，因为人类比起青蛙来，具有更复杂、更精致的器官组织，所以「形体」是「因」，而意识却只是「果」(物质决定意识)。<br>
然而，人们所推衍出来的结论却是错误的！因为生命，可以是完全不依靠任何「形体」而存在的，而「形体」，却只是在某种既定的生命形态中，一种特殊的呈现，换句话说，问题并不在于「种类」，而是在于「程度」。<br>
举例来说，如果太阳光穿透一片毛玻璃，它的「振动」频率就受到了阻碍，而光线看起来就会朦胧不清，但如果太阳光穿透一片干净的玻璃，它就呈现原来的光芒， 但不管穿透任何的一种玻璃，都是同样一个太阳的光芒，而玻璃的本身或玻璃的颜色，并不会在一开始时就制造出阳光来，因为太阳是独立存在的，与任何的玻璃或 媒介，都无关联！<br>
生命也是如此，因为生命是永恒而无所不在的，「形体」只是和某种特殊的生命呈现有关，人类的科学界总有一天会了解这点的，但在这期间，他们只是一群由错误的推论所愚蒙的受害者而已，因为他们相信、并且声称，生命与意识是可以各别存在的。<br>
例如，他们说，一棵树有生命但却没有意识，但在我们(灵界)这儿的人都知道，那是完全错误的，因为我们知道，即使是一棵树，只要它还活着，也都具有微弱的意识，因此，一棵树也是无所不在的生命的某种程度的展现。<br>
另外，进化事实上有两个层面，科学家只懂得物质进化论的一个层面，不懂同时还有灵性方面的进化，因为对其缺乏了解，而竟被科学界摒弃，认为这只是迷信。<br>
如果你要这些死脑筋的绅士，叫他来相信有所谓「精灵」的东西，那么，他会说你是在「侮辱他的智慧」，然而，只要他具有看见异象的能力，他就会知道，他所刻意保持距离，认为是迷信的东西，全只是他受到五官的限制所造成的忽视。<br>
那时，人们就会惊讶的发现，原来每一个物质都有它自己的统辖者，有火焰精灵、水精灵、空气精灵等等。<br>
然而，等人们知道了，原来太阳竟然也有个伟大的灵体时，会更加的惊讶，所以，许多古代的太阳崇拜者，并不只是一群迷信的不学无术者，因为他们所崇拜的，是一项深沈的奥秘。<br>
此外，星球，包括地球，也具有所谓称为「星体精灵」(Planetary Spirits)的伟大灵体，而如果这种知识受到重视的话，将会为古老而深奥难懂的星象学注入不同的新观点，而人类的那些学者，却认为这只是想象力下的虚 拟迷信而已，他们辩称，那些在遥远天外的星体，是不可能影响到人的命运的，这似乎听起来非常的合理，但那些学者所没有了解到的是，并不是星体在左右人类的 命运，而是从「星体精灵」所释放出来的磁场力量，在影响人的命运！<br>
此外, 在我们的世界(灵界)中，我们(灵魂)可以预先知道一些事情的进行，因为事情的进行，就呈现在我们的眼前，请记住，意念并不是源生于物质世界中的，而是源生于我们所居住的意念世界中的。<br>
一个意念，当其在人类世界中物质化之前，就已经存在于我们的世界中了，那也就是为什么，我们能够事先预见人间的思潮及活动的趋势，而且具有相当的准确度的 原因了，但我必须承认的是，我们偶而会在时间的预测上出错，那是因为，对我们而言，我们很难以人类理解的方式，来对时间做准确的衡量。<br>
再者，有的时候，因为人类心性的变化及道德上的堕落，灵界对整个人类的进化，必须做适度的干预和修正，所以请谨记在心，当我们的预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言没有完全实现时，请别太严苛的指责我们。」<br>
我想，现在我已经给了你们足够的东西，让你们消化了，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一天，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兴趣和耐性。」<br>
哇！这段抄写实在不是普通的长，我实在累坏了，我真的比较喜欢其它的灵魂，因他们有趣多了，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，因为博德曼先生认为，从来就没这么有趣过，所以我还能奢求什么呢？</p>
<br>
<p>六月二日 一些好笑的事<br>
波顿医师今天来过了，他假装只是刚巧路过，进来打声招呼而已，但当他拿出东西(听诊器)来听我的胸口时，我不知道那东西的名字是什么，多么希望妈妈不要再叫他过来了。<br>
今天早上，我收到一封蜜蕊写来骂我的信，信中除了愤怒还是愤怒，她说，我已经几百年没写信给她了，而且还说我是个讨厌鬼，所以我就马上坐下来，拿出纸笔写了封信回骂她，好回馈她对我的关怀。<br>
有一个叫蜜吉的小姐，今天到这里来拜访，她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的，但却没什么内容，我不知道，为什么母鸡在下完蛋后总会咯咯的叫，而一些女人在说完话后总会 窃窃的笑？博德曼太太说那叫神经质，但我偷听到博德曼先生说，那个女人简直是来找麻烦的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，也不想问，因为似乎，我是不该听到这些事 情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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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八月二日 回伦敦<br>
我来到伦敦已经快一个星期了，但却一直没时间写日记。<br>
我的房间几乎是在顶楼，每当我爬上那些楼梯时，简直快喘不过气来了。有时候我会有种感觉，不喜欢我们居住的地方，虽然我不能很明确的说出原因来，但我没有告诉爸爸和妈妈，我想爸爸自己对这个房子是很满意的，而且也很高兴还有个管家和仆人。<br>
安妮表姐和她的先生也在这里，他们能在这里真好，因为他们会带蜜蕊和我出去走走，我们现在有一辆马车和两匹马了，但当妈妈要用马车时，我们就得坐公交车出去，但比较起来我喜欢坐公交车，因为我可以坐在上层看风景。<br>
昨天我们到伦敦铁塔去玩了，那地方的感觉真是糟透了，让我连午餐都几乎吃不下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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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八月七日 游览伦敦<br>
今天我们去国家美术馆看画，我很笃定当长大后，我绝对要当个画家，当我想坐在最喜欢的画作前欣赏并「感觉」画时，其它的人总是要继续往前走，所以我始终没有机会好好的欣赏一幅画，我想，如果我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话，我一定可以好好「感觉」画作的。<br>
当我们在特拉法加角广场(trafalgar Square)看纳尔逊(Nelson)的纪念碑时，我看到有个守护神灵(deva)站在那上面，散发着非常漂亮的光芒，我很想仔细的观察祂，但如果我这 么做的话，除了蜜蕊以外，安妮表姐和姐夫一定会认为我有毛病的，哎，真是可惜。<br>
今天下午的天气十分的闷热，唯一感到凉快的时候就是去买冰淇淋的时候，<br>
我好想坐那辆豪华马车，但他们只能载两个人，而我们却有四个。<br>
整个伦敦都充斥着马粪的臭味，有的时候，这味道真的会让人窒息的，有好几个小男孩，沿着马车和马匹周围跑，把马粪扫进畚箕里，我实在很担心，他们会被马车压到。<br>
我的小妹妹现在长得胖嘟嘟的，看起来红咚咚的，我之所以不喜欢出生这么多次(轮回)，唯一的理由就是，我得重新经历这一切，因为当个小男孩，真是让我烦透了，一想到我得当个整天只会流口水、乱涂鸦及尿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尿的小婴儿，那真是最丢脸的事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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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八月十八日 罗伯特叔叔和爱人天上相聚<br>
今天，我自己一个人去散了个小步，我喜欢观察人们的气，看看我能看到些什么，我发现，一些看起来很平常的人，他们气的颜色却非常的漂亮，反而有些衣冠楚楚 的人，他们气的颜色却非常的恐怖，大部份的男人，在腰部的周围，有一圈脏脏的红色的气，而有些女人也是，可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(联想上面那个早熟女孩 的血色灵光，这可能暗示着，好色或纵欲过度)。<br>
昨天晚上，当我在洗澡的时候，爷爷出现了一下子，他问我还喜欢这栋新房子吗？我告诉他这栋房子很大，也很豪华，但有一种凄凉的感觉，好像有个闷闷不乐的人，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样。<br>
爷爷告诉我说，罗伯特叔叔在世时，是个孤单而不快乐的人，这也就是为什么，我会有这种感觉的原因。<br>
但我回答说：「我不懂为什么他那样的孤单，因为妈妈说，罗伯特叔叔有一大堆认识的朋友。」<br>
爷爷说：「小伙子，认识的人不一定是朋友，一个人可能有很多认识的人，但却可能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朋友的，当在世上的时候，终其一生，你的罗伯特叔叔只爱 过一个人，但她死了，所以，太孤注一掷绝不是明智的做法。」然后爷爷说，当我回去跟博德曼先生上课的时候，他会再回来告诉我，更多有关爱的事情。<br>
我问爷爷，罗伯特叔叔现在是不是很快乐，爷爷说是的，因为他现在跟所爱的那个灵魂在一起了。<br>
「但他连看都没来看过我一次！」我有点抗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议的说。<br>
「哦不！」爷爷说：「他是要试着忘掉，他在世上所曾经历过的一切。」<br>
「但如果他没有任何朋友的话，」我说：「我不知道，他为什么要赚那么多的钱，而却没有人可以跟他一起分享呢？」<br>
但爷爷说，罗伯特叔叔也花钱，但只是为了要忘掉他的不快乐，有的人喜欢赚钱，但却只是因为爱赚钱而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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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九月十六日 回博德曼先生家<br>
博德曼先生和太太到车站来接我了，能再看到博德曼先生和太太，真是一件很高兴的事，而他们的小房子，也似乎比我们在伦敦的大房子要温馨多了。<br>
当我们回到博德曼先生家时，普姬(仆人)亲我亲得很响亮，而且她还特别为我烤了一个蛋糕，让我好感动。<br>
我们今天又重新开始上课了，还有薇香小姐和佛洛琳老师的课也要开始上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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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九月十九日 爷爷谈「爱」<br>
昨天爷爷来了，跟我们谈有关「爱」的事情。<br>
他说，在灵魂的世界里，爱重于一切，在那边，伟大的人并不是以世间的头衔、地位来衡量的，而是看谁身上最能散发出爱的光芒的人。<br>
他说，我们要尝试着以爱的胸怀去爱每一个人，不管这些人曾经是谦卑或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的，如果我们能这么做，那么我们在世上的日子就会过得更快乐，而等将来到了灵界后，也会感觉同样的快乐的。<br>
爷爷说，在世上很多人多少有点羞于表达他们的爱，而且尝试着压抑克制他们的爱，好像这是一件不好的事一样，但他们不该那样做，因为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事了。<br>
爷爷说，是爱让整个世界凝聚在一起的，如果神不是爱的话，那么整个世界就会分崩离析，爷爷告诉我们，当碰到不喜欢的人时，我们要在心里头，不断的说祝福他平安许多次，然后我们对这些人的观感就会完全不一样了。<br>
(用祝福来替代不满与怨怼，的确可以开展我们慈悲与博爱的胸怀！)<br>
爷爷说他很遗憾，当他还在世上时，他并没有去多爱一些人，因他那时根深蒂固的认为，一个人是不可能有很多朋友的，或者同时去喜欢一大堆的人，爷爷说，有这 种观念其实都是鬼扯淡，当一个人不能去爱许多人时，只是单纯的因为他的心中没有太多的爱，所以就无法看到别人身上的好，爷爷说，通常愚蠢的骄傲会让人变成 那样，而这样的人，应该学习如何谦卑一点，并学习如何对每一个人好一点。<br>
佛洛非在纸箱里生了三只小猫，普姬(仆人)必须把牠们一只只抓出来，装在篮子里，这些小猫咪我们会留一只下来，其它的则要试着帮牠们找新家，普姬喋喋不休的谈这些猫咪，谈个没完没了，一直要等到博德曼先生把她赶出房间为止，她还在叽叽呱呱的说的不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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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日期不详 天主教的神灵<br>
普姬是个罗马天主教徒，礼拜天都要去望弥撒，我问博德曼太太，是不是可以跟她一起去，看看弥撒是什么样子，博德曼太太说，如果妈妈知道了，一定会很震惊的，所以她只允许我去这么一次。<br>
所以昨天，我就跟普姬去望弥撒了，但我几乎一个字都听不懂那个男人在说些什么东西，因为除了讲道之外，几乎全都是拉丁语。<br>
在礼拜的过程中，我看到一个神灵从天而降，全身闪耀着光芒，像个天使一般，充满了整个地方，让我感觉到全然的平安与宁静，彷佛置身在天堂一般，我多么希望能常去望弥撒，而不是去我们的教堂，但当然我不敢这样做，要不然一定会被骂得很惨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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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九月二十四日 长老的安慰<br>
今天我有点低潮，因为我有一种感觉，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像一般男孩一样，去游戏、爬山、或走很长的一段路，因为我的心脏不好，而且我也有预感，即使长大后，我也不会很强壮的，哎，这真是天大的不幸，但我想，我应该尽可能的去接受这个事实的。<br>
就在我写下这一段后，我突然看到了长老，他安慰我说：「孩子，别难过了，虽然你不能像其它人一样，做如他们所做的，但那个日子就快来临了，那时，你反而要高兴，你不能像其它人一样，做如他们所做的！<br>
&nbsp;(作者原注：这段预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言，后来果然成真了)<br>
现在我无法久留了，但我在星期天的晚上，会回来和你以及你的老师重聚，愿我的祝福与你同在！」他笑了笑后就走了。<br>
现在我感觉好多了，我好渴望能再见到长老，因为自从上次他出现后，我就好长的一段时间没看到他了。<br>
昨天晚上，当我在床上想事情时，我看到一个灵魂，脸长得很奇怪，看起来有点像是中国娃娃的脸，但有着很漂亮的光环，他站在我的床边，笑得很甜，但却不说一句话，我不知道他是谁，或他要做什么，但我有一种预感，他还会再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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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九月二十六日 长老的教诲<br>
昨天，长老来看我们了，而那个脸长得很奇怪的灵魂，就是我在床上看到的那个灵魂也来了，以下是博德曼先生所记录下来的内容：<br>
长老：「我的孩子，我今天来，是因为有好几件事情想要告诉你，要知道，每一个在灵性之路上，追求成长的灵魂，都会有两个老师，而你，孩子，你已经见到你的 另一个老师了，虽然他还未曾开口对你说话，但再过不久，他就会对你说话了，而你的另一个老师，他拥有一个西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藏人的肉体，你可以称呼他为「喇嘛」 (Lama)，因为他的名字是不需要被知道的。<br>
或许你想知道，为什么每一个追求「光」(Light)的学生，都需要两个老师？然而，如果我现在向你解释这一点，你还是不会了解的，所以，就把它当作就是这样吧，而在这段期间内，你只要相信就好，直等到适当的时机来临时，我们才会把原因告诉你。<br>
爱我们两个吧，我的孩子，不是因为我们为自己而要求被爱，而是因为，爱是一股我们可以用来成就一切好事的力量，爱同时也是一座通往未知领域的桥梁，当你的心灵迷惑慌张时，乘着爱的翅膀，飞向我们，那么你将会得到所需要的答案。<br>
我的孩子，你一定很疑惑，为什么如此长久的时间，我一直未曾出现，然而，你要知道，我们也要受到大自然律法的管辖，所以，并不是每次你希望我们出现的时候，就可以实现的。<br>
然而我们的声音，却可以被那些知道如何倾听的人所听到，因此，每当有问题困扰着你的时候，只要用爱努力的想着我们，然后平静你的心灵，用你的内心来倾听，然后，你就会接收到答案的。<br>
但不要问那些无聊好奇的问题，因为那是我们不可以回答的问题，甚至，这些问题能不能到达我们这里，都还是个问题呢！<br>
现在，我的兄弟要跟你说些话了，再见。」<br>
喇嘛：「我亲爱的兄弟，你不是藉由我的肉体来认识我，而是透过我的灵魂来认识我，今天我很高兴，能有这个机会来提醒你，三个你曾在过去学过，但却未带到这 一生来的伟大的哲理，如果我讲得太简单扼要，请你多包涵，因为我对你的母语的掌控，并不如我的兄弟来得熟练流畅，然而再过不久，或许我们就可以只透过思想 来沟通了。<br>
要知道，我的兄弟：<br>
只有一个「生命」，但透过众体予以呈现 (There is but one LIFE manifesting through all forms)<br>
只有一个「我」，但透过众我予以呈现 (There is but one SELF manifesting through all selves)<br>
只有一个「爱」，但透过众爱予以呈现 (There is but one LOVE manifesting through all loves)<br>
「我」与「生命」是合一的，同时「我」与「爱」也是合一的，因此，「我」、「生命」与「爱」三者是合一的。<br>
一个人若能了解，其个体乃是「我」、「生命」与「爱」的结合体，那么他就懂得大喜乐(Bliss)的道理了，因为，纯净的「生命」是大喜乐，纯净的「我」是大喜乐，纯净无私的「爱」也是大喜乐。<br>
当太阳光照射在深红的玻璃上时，看起来就像是个深红的太阳，当太阳光照射在翠绿的玻璃上时，看起来就像是个翠绿的太阳，然而，却只有一个太阳，既不是深红的，也不是翠绿的不同太阳。<br>
同样的，也是只有一个「我」，但却照射着无数个不同的个体我，而这些无数的个体我，就像是无数的彩色玻璃一样，却接受着来自同一个「我」的太阳的照射罢了。<br>
我所说的这些真理，都是很简单的伟大哲理，但却是永恒的奥秘，好好的想一想吧，而我恳请这位较年长的兄弟(博德曼先生)，将这些话，向较年幼的这位兄弟说 明，因为对他而言，早在他出生的第一天早晨，他就应该懂得这些道理了(前世已学过)，愿平安与你们同在，我要走了，但我还会再回来。」<br>
当喇嘛走了之后，博德曼先生搔搔头说：「这真的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了！」<br>
但今天他跟我解释了，而我想，我大概只懂得一些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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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九月三十日 因为只有一个「我」<br>
喇嘛昨天又来了，问我们有没有思考过他所说的话，我们告诉他，我们确实有想过。<br>
然后他说：「我的兄弟，在每个存在(Being)中，去感受「我」(SELF)，然后你们就能够爱每一个存在，在你们的经典上也写着：「爱你们的邻居，就 如同爱你们自己」，而你们会认为这句话的意思是，爱邻居要跟爱自己「一样多」，但那是不对的，这句话的意思，是要爱你们的邻居就像爱自己「一样」，因为 「你」和「你的邻居」，本来就是合一的，因为只有一个「我」。<br>
例如，海洋中有许多的波浪，然而那些波浪是与海洋合而为一的，所以波浪的相异之处，并不在于其种类，而在于每个波浪的名字及形状，因为每个波浪都是源于海 洋的，同样，「你」和「你的邻居」的关系，也是基于相同的道理，只有当人们了解这一点后，所有的敌对和分岐才会止息。<br>
也就是由于上述人我「分别」的幻相，才会造成这世间的不合，也造成了各种的冲突和争端，而所有人们不快乐的主因，都是由于不往自己的「内在」去追寻这与「我」的合一所导致的。<br>
而每一个灵魂，不管是有意或无意的，都在努力的追寻这「我」的大喜乐，而自古以来的圣哲们，总是透过智慧与圣洁去寻找，而罪人们，则是在无知与罪恶中寻找，人们追寻「我」的欲望都是一样的，但人们追寻「我」的方式，却是如此的不同。<br>
但请不要责备有罪的人，我的兄弟，而是要怜悯他们，因为他们之所以犯罪，是由于他们的无知。<br>
虽然如此，但他们并无法逃避，他们在现在或未来所将招致的果报，而这也就是我们东方所说的业力(karma)，但西方人，却将这个业力的真理，从你们的宗教教义中遗弃了，而你们认为，人可以单单的只透过悔改，就可以逃避一切不好作为所带来的后果。<br>
然而业力的法则，却是一种较正面的律法，为什么呢？因为人们如果可以逃避(为了寻找「我」)走上岐路所招致的后果，那么，人们如何能有机会，去发去发现自己走错路了，因而寻找到，能够追寻到「我」的正确路途呢？<br>
而这就是，因着走过错误的道路，所以，人们最终能寻找到「我」的真理，而「我」的真理，终将能让人们得到终极的自由，最后，愿平安常与你们同在！」<br>
博德曼先生说，他很羡慕我，能够看到这么高级的灵魂，而且他也非常希望，他也能够看见他们。<br>
可怜的博德曼先生，他大概会认为，当一个看不见灵魂的半个瞎子，一定是很讨人厌的一件事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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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月十一日 遭遇通灵师<br>
星期日的时候，博德曼先生说，他很想去见一位，他所听说过的通灵师(是一个具有第三眼的灵媒)，而且要我跟他一起去，看看我能看到些什么，所以在午餐后，我们就一起过去了。<br>
那位通灵女仕，是个人很好的太太，气的颜色也很漂亮，她告诉我说，在我的周围有某种很强大的力量围绕着我，而且她说，她很少看到像我们这样有灵性，气的光芒又如此漂亮的人，然后她问，要从谁先开始呢？<br>
博德曼先生说，就从我先开始吧，于是她就凝神注视着她的水晶球，然后开始讲述我的未来。<br>
她说，我会是个伟大的画家，而且还会漂洋过海，而且在我很年轻的时候就会结婚，并会过得很快乐，但她说，我必须要注意自己的健康，因为我的身体并不是很好，她还说我很有天赋，<br>
而且当我长大后，我就能看到很多的异象，同时也会具有医病的能力，而我只要将手按在人们的头上，就能医治人们的疾病，所以我会因此做很多的好事。<br>
她滔滔不绝的讲着，并说以后我会很有钱，而且会因我的画作而赚进不少钱。<br>
(作者原注：这点真是错得离谱，因为在我的一生中，我从来就没卖过任何的一幅画，至于我的第一次婚姻，根本就不是个快乐的结合，从这里，可以很明显的看到，她并没有预见到，我还会有第二度的婚姻。<br>
所以整体上来说，我觉得她的预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言，只是混合了通灵和猜测的产物，就像许多职业的算命师所作的那样)<br>
在她讲述这些之后，她问我们，是不是想和她的灵性导师谈一谈，博德曼先生说我们很愿意，当之前在她说话的时候，我就看到一个长得很奇怪的灵魂，在她的周围 徘徊，穿得有点像是图画书上的红种印第安人，但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，当我们说愿意和她的导师谈一谈时，她就拉上了窗帘，让房间暗下来。<br>
然后她就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，开始用很奇怪的方式扭动身体，看起来好像她就要痉挛一样。<br>
突然，我看到那个灵魂进入了她的身体内，然后开始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说话(就是很破的英文)，让我几乎无法了解他到底在说些什么，他说话的方式有点像是小孩子，让我觉的很想笑，所以，我当然也就记不起多少他所说的话了，而且在黑暗中，博德曼先生也无法作任何的记录。<br>
只记得，他好像对我们说了很多恭维的话，而且还说我们是很高级的人，因为我们相信有灵魂存在之类的事，并说，死亡与睡觉之间并没有多大的差异，因为如果以 另一种角度来说，我们每天晚上都会死亡，因为当我们睡着的时候，我们就离开我们的躯壳了，唯一的差别，就是到清晨时，我们还会再回到我们的躯壳内，但当我 们死亡时，我们就再也回不来了，他所说的，大概就是这类的事而已。<br>
当时间到时，他说：「我必须走了，很高兴能有机会和你们谈话，希望你们以后还会再来。」之后，我就看到他从这位女仕的身体内出来了。<br>
不过，我又看到在那儿，还有另外一个灵魂试图要进到她的身体内，但似乎没有怎么成功，所以就一直悬荡在那里，试图要透过她，告诉博德曼先生一些事。<br>
这个灵魂说，他是博德曼先生的吉姆叔叔，听到这话，博德曼先生好像显得很惊讶，之后我听到这个灵魂说了许多的话，但当这些话，从这位女仕的口中说出来时，竟然跟他原来的意思完全不一样了，这件事看起来真的是很好笑，因为这位女仕，似乎把所有的东西都弄混了。<br>
当这种情形持续了一阵子之后，这个灵魂说，因为他的力量快用完了或什么之类的，所以他必须走了，当说完后就消失离开了。<br>
而可怜的博德曼先生，并没有被告知多少有关未来的事，因为那位女仕说，她实在太累了，所以没有办法再多说了，但她希望博德曼先生能改天再来，事情到这里，也只好告一个段落了，所以博德曼先生付给她一些钱后，我们就离开了。<br>
当我们坐火车回家时，我就把我所看到的全告诉博德曼先生，我说，他的叔叔是个秃头，但两边有鬓角，博德曼先生说，的确如此，他的吉姆叔叔，真的就是那个样 子，但他说，他的吉姆叔叔自从变成灵魂后，好像头脑就变笨了，但我告诉他，这并不是他叔叔的问题，而全是那位女仕的错，因为她几乎把所有他说的话，全都混 淆在一起了。<br>
当我们回到家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，而博德曼太太好像已经迫不及待的，想要赶快了解整个事件的经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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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十月二十日 爷爷的告别<br>
爷爷今天来了，他告诉我们，再过不久，他就要上升到较高层的灵界去了，而到那时候，他就无法像现在这样，这么容易的就来看我们了。<br>
我多么希望，能够常常的看到亲爱的爷爷，如果不能，那将是个很大的不幸！<br>
　　...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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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原书编辑-史考特(Cyril Scott)先生注：<br>
大家会注意到，整篇日记记载到这里，就突然中断了，那是因为，在原日记作者长大后某年，当前往意大利某湖泊区旅行时，将随身放着日记的行李，不幸的遗忘在火车上而遗失了，而遗失的这一部份日记，一直记载到他二十岁为止。<br>
后来，作者写日记的习惯改变了，日记已成为一种零星式的记载，他只是在不同的笔记本上，简单的写下他的一些思想、感觉等，因此，这些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没什么意义的东西，就在几次搬家的过程中，被当作废纸般的丢弃了。<br>
毫无疑问的，如果当时他就跟他的第二任妻子结褵了，那么这些零星式的日记，就可以避免被丢掉的命运了，因为在当时，他的第一任妻子，极端的厌恶作者热衷于神秘学及其相关的事物，因此，她可能会很高兴的利用，像搬家如此方便又不得罪人的机会，趁机的把他的日记扔掉。<br>
然而，无论如何必须承认的一点是，作者本身懒散的习惯，和他对日常琐碎事物的漠不关心，也要负部份的责任，因为据他的遗孀（第二任妻子）透露，如果找他麻 烦，要他整理他那一堆杂乱、让人难以忍受的手稿时，他会完全不在乎的叫她，不如放把火把这些手稿烧了算了，好让他能够不受打扰的，继续做他正在专心做的事 情。<br>
当在十八岁那年，作者被双亲送到德国去了，寄居在当地的一个家庭里，作者之所以被送到德国去，有三个目的，第一，学习德语，第二，接受德国医师的治疗，最后，则是作者自己的要求，在德国上有关音乐的课程。<br>
然而几年之后，他发现，虽然他极度的热爱音乐，但他的天赋是比较倾向于绘画的，因此他决定到巴黎去研读艺术，虽然他严苛的母亲，以法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国的首都是个虚浮而堕 落的城市，和种种的理由做为藉口，来反对他的计划，但她的反对，对她的儿子却是完全起不了什么作用的，因为她的儿子不但已经成年了，而且还继承了一笔相当 大的财产，而他的父亲则是相当支持他的计划，因为他认为，如此他的儿子将多了一个增广见闻的好机会。<br>
也就是在巴黎时，作者遇见了一个漂亮的美国女孩，她注定将要成为他的第一任妻子，而在那个时候，这位美国女孩正跟随一位巴黎的声乐老师学声乐，但因为她的嗓子并不是很出色，所以成果并不理想。<br>
由于命运的使然，两人常常不期然的相遇，因此就激起了浪漫的爱的火花，以致于，两颗年轻的心，就注定要自此牵缠在一起，所以在大约十八个月后，他们就在伦敦结婚了，场面豪华而盛大。<br>
在莱茵河渡完蜜月后，他们就在伦敦定居下来，但很不幸的，随着时间的流逝，新婚初期前几个月的瑰丽幸福，就渐渐褪色了，很快的，双方都意识到，他们所选择的，并不是一个能适合彼此的对象，而是一个完全不能带来任何快乐的错误对象。<br>
因为年轻的妻子，常常表现出一种，欲跻身上流社会的强烈欲望与野心，而她的先生，对这种虚浮的虚荣，却极端的嫌恶，另外，在其它方面的差异，也造成这对夫妻的失和，因为作者的妻子，在性需求上，多少是较旺盛的，而作者却在这方面较淡泊。<br>
但造成他们婚姻失合的最大杀手，乃是他的妻子实在无法忍受，她的丈夫太过于投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注于她所无法分享和参予的活动，例如绘画，但更严重的是，他对神秘学及其相关 事物的特殊热衷，因而冷落了他那美丽迷人，但却颇自我的妻子，除此之外，她还必须忍受他的不准时，和恼人的健忘。<br>
而人们一定会想知道，为什么这样一个，具有着特殊心灵能力与天赋的人，为什么无法在婚前看清楚他太太的个性，并预知到，这终究只是一场失败的婚姻呢？<br>
但在这里，人们应该清楚的是，只有极少数非常高阶的高人，才能正确无误的预知到自己的命运，因为，心灵性的预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言本身，是一种非常微妙的东西，任何预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言者本身的细微情绪、欲望和心理反应，都将会影响到所预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言的正确性。<br>
至于，作者为何无法从他未婚妻的「灵光」或气中，看出她的个性来呢？也许那是因为，当一个人一旦暂时的陷入恋爱状态时，那时，这个人的气或「灵光」，就会某种程度的被改变了，即使是一个平常非常自私的人，在这时，也会变得相当的无私。<br>
而这个相当不和谐的婚姻，在持续了九年之久后，最后终以一场突然的悲剧而骤然收场，因为在那时，作者的妻子怀孕了，但她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生育，而作者 当时已经预知了生产的危险而反对，但他的妻子是如此的想要这个孩子，而医生也认为，生个孩子对她的健康应会有所助益的，并会为她带来快乐，所以作者最后妥 协了，然而他的妻子终究还是不幸的在她三十岁那年过逝了。<br>
当在这期间，在作者和他第一任妻子结婚的第七年，作者遇见了一位如此善体人意又意气相投的苏格兰女孩，而她终注定要成为他的第二任妻子，由于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，作者常会写信给她，内容也较冗长，所以这些信札本身，几乎就可以构成一本日记了。<br>
但很不幸的，由于作者个性上的粗心和漫不经心，大部份的信件都是没有日期的，只有提及在星期几写的，而其中有很多的信件，都是作者独自在海外旅游所写的，因为他那神经质的妻子(第一任妻子)，常常抱怨旅行总是疲累多于享乐，所以并未与他同行。<br>
总之，本书接下来的部份，大部份是由作者的「旅行信札」所节录出来的，而其中有一两篇，据其遗孀透露，几乎是她设法从垃圾堆中抢救回来的。<br>
而大部份在此所节录出来的信札，都是有关灵性方面的问题和一些哲学性的省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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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以下所收录的，是作者所写的信件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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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写给G小姐(即后来的第二任妻子) 的信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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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婚姻与警告 （日期不详）<br>
很显然的，我们的婚姻是完全没有指望的了，在之前，我从来没有向长老抱怨过什么，但今天在我冥坐之后，长老突然出现了，我向他抱怨，为什么他没有警告我，我并不是一个能让J(第一任妻子)快乐的人呢？<br>
而我必须承认的是，长老的回答让我觉得有点丢脸，他说：「我们身为长老的，并不是用来帮助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子逃避业力的，你和你的妻子，有你们共同的业力，要你们一起去完成，如果我预先警告了你，那我就干预了业力的法则，而这当然是绝不被允许的。<br>
我的孩子，你曾怎么种因，就得怎么收果，除了极少数的情况下，一个有预见能力的人，是不被允许预见自己的命运的，为什么呢？因为当一个人预见自己的命运了，他就会预先作准备，而这是干预业力法则的。<br>
现在，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，祝福你，我的孩子！」说完后，长老就微笑着离开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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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护民的神灵<br>
．．．虽然是美丽的景致，却完全被可怕的灵异气息给破坏掉了，他们一定曾经在这片海岸上，施了不少的黑魔法，因为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意识波还残留在这里，而我并无法用我的冥想念力来趋散它们，是应该在这里作些净化工作的。<br>
昨天我从马赛(Marseilles)过来这里，那里真是堕落极了，我曾有趣的观察到，在马赛后方的山丘上，有些利他的守护神灵(devas)，他们将城市中所有污秽之气吸入自己体内，然后再将净化过的纯净之气吐出，如果不这样做的话，马赛将会遭受极大灾难的。<br>
下礼拜，我会到蒙地卡罗(Monte Carlo)，写信给我，我会到邮局领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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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蒙地卡罗(Monte Carlo) 星期二 音乐的净化功能<br>
多么奇怪的地方啊！简直是天堂与地狱的混合体，你绝对无法想像，这里的灵气振动频率是什么样子的了，我最多只能忍受两天，然后我就要到意大利去了。<br>
这里山岗上的守护神灵，和马赛的有着很大的不同，他们好像不大管这档子事，根本不去净化什么气了，如果不是因为这里，还有很多美好的音乐可以欣赏的话，我 相信在这里的那股力量，可能早已把卡西诺(Casino)给烧毁了(作者原注：无疑的，这些音乐在某种程度上，也具有净化的功能)，但这事迟早可能会发生 的，或者这个地方可能会沉入水中。<br>
像类似这样的状况，水和火，总是扮演最后净化的角色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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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白阳湖(Bellagio意大利) 星期五 永恒的欢愉<br>
我已在星期二到达这里了，真希望你也能在这里，能与我一起分享这美丽迷人的景致，这里的每个一景致，都让人感到心旷神怡。<br>
我一直在思考有关宗教的问题，当坐着火车一路而来，我不知道看过多少，具有不同特色的教堂耸立在各地，而我所要说的是，如果不是宗教的种种缘故的话，我们将会在生命中，丧失多少的诗情与画意呢？<br>
因为，就是教堂的钟塔，为每个村庄或城镇点缀了如诗般的美感，也就是教堂的钟声，乘着暮色晚风，为每一个渴望的灵魂，注入了那如诗般的乐章，难道，这些美丽的事物，不就是一种「永恒的欢愉」(a joy forever)吗？<br>
写到这里，我听到一个声音(长老)对我说：「我的孩子，你要知道，我们总是会鼓舞某种形式的宗教存在，以迎合不同人们的不同需求，但我们并无法知道，人类在往后的几百年中，其心灵及道德将会发展到什么地步，所以我们也就无法预知，未来宗教的确切性质会是什么。<br>
但因为人类对心灵及道德律法愚昧的忽视，人类很快就要遭受极大的苦难了，但也藉由这苦难的磨练，如此，人类才可透过苦难的经验，学习到他们本可就从智慧学习到的东西。」<br>
我必须这么说，这显然并不是一个好消息，我不知道所谓的「极大的苦难」，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苦难，当然希望这并不是一场战争，因为我们可能很愚蠢，但我们还不至于蠢到，在经历过一场战争后，还希望再来一场战争吧？</p>
<br>
<p>巴维诺(Baveno) 星期一<br>
前世的影响<br>
我正在读亨利.詹姆士(Henry James)的作品，亨利.詹姆士的作品中，有些段落非常的隐晦，我怀疑这可能是在暗喻一些非常粗鄙(indecency)的事情。<br>
但长老刚透过感应，宽容的责备我的遣辞用句，他说，在大自然中, 并没有什么事是「粗鄙」的，而那只是由于我们的错误态度，以致让我们认为某事是「粗鄙」的，而此种错误态度的产生，大部份是由于「虚荣」的缘故。<br>
还有某些事，我们会认为是不光采的，并说这些事是「不好」的，所以我们绝口不提这些事，但我们必须学习不要这么伪善，并应学习以纯净的眼光来看待大自然中的一切。<br>
说得多么真实啊，而我们英国人，为了我们的伪善，因而付出了多少的代价！在别的国家里，妓女会定期的接受检查，但在英国，我们却假装妓女根本就不存在，结 果就是造成性病的扩散，我们根本就是在梅毒化(syphilised)，而不是在文明化(civilised)。<br>
我年少时对于写作的狂热，就和其它愚蠢的狂热一样，已经消逝无踪了，但我突然直觉到，在上辈子，我应该是个作家，而且将写作的欲望带到这辈子来了，我想这也解释了，为什么当其它同龄的孩子，很快就厌烦写日记时，我竟还持续写了这么长的一段间的原因。<br>
然而，在这一世我却不是注定要成为作家，而是要利用我的心灵天赋去帮助人们，并且在绘画方面达到一个相当的程度。<br>
我觉得，在人们生命中的某一段时期，当一个人突然感受到一股暂时的冲动，想要写诗、作曲或进行绘画方面的创作时，那很单纯的，只是因为他们在某个前世已经做过这些事了。<br>
但为何这种欲望，会在某一天或某个时刻突然被激起呢？我想这可能和星象方面有些关连吧，关于这一点，我想需要找一天好好做个冥想。</p>
<br>
<p>卢卡诺(Logano) 星期天<br>
谈因果<br>
刚收到一封J(第一任妻子)的长信，信中充满了抱怨，而她又要我回家了，但一旦当我回到家时，我们只是又陷入吵架的老窠臼而已，我就是那种不在时，J会喜欢，而当我在家时，她又不喜欢的那种丈夫，而因为我无法同时在家又不在家，所以这种状况就真的无解了。<br>
虽然我不想回伦敦，离开我所挚爱的意大利，然而有些事情算是稍堪安慰的，其中之一，就是可以再见到你，除此之外，还有很多人需要我的医治，另外，我还有很 多的文件要签署，这真的让我觉得很无聊，我相信，如果我得赚钱的话，我宁愿去住在一间破茅屋里，也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在钱财的堆积上。<br>
这倒提醒了我一件事，对于妳那位想买我画的朋友，我一直没有给她一个答复，她可以因为喜欢而拥有这幅画，但不收钱的，因为我决定了，我绝对不「卖」任何一幅画，我作画的目的，是为了爱，而不是为了俗不可耐的金钱，而那是对于我优渥环境的一种回馈。<br>
而有趣的是，就在我写下上面那句话后，喇嘛突然出现了，他说：「如果不是因为你在前世的乐善好施，你在今世就不可能拥有那种优渥环境了，而这也就是你们圣经上那句话的深义：『当一个人播种了，所以他就获得收割。』<br>
在旅馆里，有一个人得了一种名为「扩散性硬化症」的病，我问喇嘛，究竟这个人在前世造了什么孽，以致在今生得了这样一种骇人的病？<br>
喇嘛回答说，是由于残暴的缘故，因为这个人在前世，是个不仁的宗教法庭法官，而那些生来驼背的人，同样的，也是残暴的报应。<br>
但我不禁要问，如果这些正在承受果报的人，什么都不记得了，那又有什么用呢？<br>
而喇嘛回答说，大脑虽然不记得了，但一个人的「灵识」，却是不会忘记的。</p>
<br>
<p>有一件事，始终让我想不透，那就是，让动物生存在一个相互掠夺的环境中，似乎是造物主一个不是很良善的安排方式。<br>
但喇嘛说，如果不这样的话，动物要如何进化呢？因为藉由这样一种方式，动物就学会某些灵巧的技俩来发展它们的能力了，而就某种意义来说，动物不似人类残酷，因为动物本身并没有意识到这是「残酷」的，就像一只在追老鼠的猫咪，它的快乐就跟在玩一团棉球是一样的。<br>
关于喇嘛说的这一点，我倒是从来不曾思考过。<br>
(以下，是从隔年的信柬中摘录出来的)</p>
<br>
<p>巴黎 星期一 淫秽之气<br>
又跟我的艺术家朋友们聚在一起了，真是快乐，但我却发现这个城市的气，充斥着淫秽之气，大大的影响到我现在的心情，所以我决定下星期就启程前往西班牙，写信到特雷多给我，我会到邮局领取。</p>
<br>
<p>特雷多(Toledo) 星期五 对前世当异教徒的回忆<br>
我快被这里的跳蚤逼疯了，真的很恶心，我几乎要花上大半天的时间来抓痒，但讽刺的是，这还是一家颇高级的饭店呢！<br>
我一直在怀疑，曾经在某世，我是个反抗宗教法庭的人，今天下午，我经由记忆的回溯而得到了印证，一定是这个地区的特殊气氛，让我成功回溯到过去的。<br>
人们在历史上，常会听到很多不幸的「异教徒」，被严刑烤打或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死的事，但人们一定很少听到，有关「异教徒」被迫放弃他们的「异端」身份，并经由一些的赎罪和忏悔，就获得开释的。<br>
除非我「看」错了，不然我一定是属于后者的，而在那世，因为我被怀疑是个「异端」者(而确实我是的)，所以我就被带到审判台前，而审判的那些人中，有的竟 然深信，他们确实可以透过这些残酷折磨人的方式，来拯救这些所谓「异端」者的灵魂，而其它人，之所以也赞同这种残酷的方式，我想只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残酷 的嗜血者，所以当然以此为乐。<br>
而那时，这些所谓「异端」的「异教徒」，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特征，那就是，他们严谨的遵循信念，随时准备好为自己的信仰而「殉教」，但在这一点上，我跟他们是截然不同的。<br>
因为从很早以前，我就认为，绝大部份所谓的「殉教」者，充其量只不过是想自我宣传罢了，简单的说，他们想「殉教」的欲望，只不过是由一种细微的虚荣感所激发出来的而已，但他们自己本身却没有意识到这点，但回过头来说，又有谁能够了解「任何」一件自己的事呢？。<br>
　　 而在那一世，我的思想显然是不见容于当时一般社会的，所以我想，如果只是为了一种不被接受的信念，就去「殉教」，被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死，或被严刑烤打，或甚至只是任何一种最轻微的  **  ，对我来说，我都觉得全然是一种无谓的浪费！<br>
而要解决这个困境的方法很简单，因为我认为，在审判台前的这些死脑筋们，他们主张只有透过神圣的教会，才能接近所谓的「神」(而这种主张，就跟小孩子的想 法一样的天真幼稚)，因此最简单的做法，就是消遣这些人，就像消遣那些什么无聊事都相信的小男生小女生一样，因为，我为什么要对这些愚蠢的人诚实以对，而 让这些人只是在用完全荒谬的言语来对待我呢？<br>
于是，我就假装，我已经完全被他们动人的言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论所折服了，所以从此之后，我愿意完全放弃我不正确的「异端」思想等等，而可想而知的是，这一番拍马屁的说法，当然能满足这些虚荣而狂热的家伙，所以，我所需受的惩罚，当然也就非常轻微了。<br>
但请不要认为，我只是在吹嘘自己的胜利，或许正确的说法应该是，我只是个怕死怕痛的懦夫罢了，但我认为，正因为我很幸运的缺乏了「自大」，所以才能免于皮 肉之苦，因为我真的认为，当一个人认为他手中握有「绝对」的真理时，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「自大」而已，所以可以想象的，那些人当然就会自信满满的，随时准 备被活活烧死，或被来个五马分尸什么之类的。<br>
然而，教会和宗教法庭的那些人，他们对「神」的概念是多么的天真啊！难道「神」会小心眼到去斤斤计较，你是以何种方式去亲近他的吗？<br>
而在教会的整个历史中，它所有罪恶的根源，说穿了，只不过就是「权力欲望」的彰显而已。</p>
<br>
<p>马德里(Madrid) 星期三 懒惰的灵魂<br>
收到一封我太太的来信，告诉我说她已经怀孕了，这个消息很让我困扰，因为我曾经告诉过你，我总预感J是不适合生育的，但我却让自己接受了医师的劝服。<br>
当我向长老询问这件事时，长老不予置评，但却告诉我说，一个不愿意在生命过程中冒任何险的人，是无法得到任何东西的，虽然，这是相当有道理的，但我对这件事，却总是怀着忧虑的。<br>
昨天我在这儿遇见了一个修士，很意外的，我发现他竟然是个英国人，这更激起我的好奇心了，所以我就运用我的心灵能力来探询这个人，我所得到的询息是：他是 那些懒惰灵魂(lazy souls)中的一个(在这里，我用「灵魂」这个字，完全是取其字面上的意义)，他只是在重复他上辈子的经验，所以，他根本就是在浪费他这一世的轮回。<br>
如果他善尽他的义务的话，他应该会是个很活跃的生意人，但他前世是个圣芳济修会的修士，所以此世他自然极端渴望，能够重享前世所拥有的那份平安与宁静了， 而这些，当然他一点也不知道，但我不能告诉他，因为他一定不会相信我的，也许他还会认为，我是撒旦派来的使者呢！<br>
喇嘛今天晚上出现了，他告诉我，我对这个修士的观点是相当正确的，而同样的，其它很多懒惰的灵魂，也都是利用这样的方式来逃避他们的义务的，但他们却无法 从他们的行为中得到任何的满足，因为他们会感觉到，在内心深处，似乎一直有某种无名的冲突挣扎在发生，但他们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的原因。</p>
<br>
<p>(以下，是从作者于第一任妻子过逝后，所写之信柬中摘录出来的)</p>
<br>
<p>伦敦 星期一 婚姻的业力<br>
L和F(朋友)陷入热恋之中，而且决定要结婚了，但我观察过他们的气，并不是那么的和谐，显示他们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，我警告过L了，但她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，所以很显然的，那是他们的业力要让他们结合在一起，然后再让他们为了这一段姻缘而哀叹。<br>
我只能说我很抱歉，但我还能做什么呢？我甚至已经告诉过那女孩子了，与其让和L的婚姻来束缚自己，还不如去当P的情<u style=display:none>玉枕纱厨</u>妇来得好，但可想而知，她对于我所提的这个鬼点子，是相当反感的。<br>
然而，我对这件事情却是相当笃定的，因为当他们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后，他们很快就会发现，彼此浪漫的美梦已经散去了，而他们真的不适合彼此。<br>
从这里，我得到了一个结论，当人们陷入恋爱之中，他们所接触到的，是对方较高层的自我或灵魂，但对于对方的人格特质，则是盲目的，这也就是说，他们彼此所接触到的，是对方暂时因爱情而升华净化的那一面。<br>
妳懂我在说什么吗？可以这么说，当人们盲目的爱在一起，而让彼此的生命纠结在一时，但却不知为什么时，可说全是业力造成的，就像我和J的婚姻。<br>
妳可能会说，既然如此，那我为什么还要尝试去阻止L和F呢？但妳或许也该问，为什么我们要去救一个快淹死的人呢？<br>
而答案却是很明显的，因为如果你救得了他，那是他的业力让他被救，如果你救不了他，那也是他命该被淹死的。<br>
我希望，对于L和F这件事的看法是错误的。但恐怕我是对的。<br>
(作者遗孀-蒂尔夫人G 注：我丈夫的预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言后来果然成真了)</p>
<br>
<p>凯斯威克(Keswick) 星期日<br>
(写于第一任妻子J过世后数月)<br>
请和我一起，以虔诚的心来追思J。<br>
现在即使在灵界里，她依然不快乐，而且无法适应那里的生活，这是由我的母亲告诉我的，她说她已经在灵界接触过J了。(作者的母亲，在他第一次婚姻的前几年就过世了)<br>
由于在世时，J痛恨我对心灵事物的热衷，所以她现在有点固执的与我保持距离，而我的母亲则很不一样了，她现在好像很喜欢偶尔来和我谈谈。<br>
又好像回到从前，和我那位老家庭教师(博德曼先生)在一起的时光了，以他的年纪来说，他真可以说是活力充沛，因为他走得比我远，而且一点也不会觉得累，唉！我这颗无力的心脏，真是令人讨厌，尤其是在我想爬爬那座可爱的小山丘时，我多么希望妳能和我们在一起。<br>
昨晚，我们又有一场例行性的「座谈」，那个老人(博德曼先生)用速记记了下来。<br>
长老告诉我们，J会走得如此突然和不幸，全是由于在某世，曾犯了杀婴的业报使然，这样听起来，好像我只是因果业报的间接工具而已，而这样的想法，的确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服，但就像长老带着微笑所说的，如果不是我的话，还是会有别人遇到的。</p>
<br>
<p>长老谈转世的弘愿<br>
长老：「我的孩子，很高兴能和你们两位，再次在这个友爱和谐的气氛下进行对谈，<br>
　　在不久以前，我的一位兄弟曾告诉过你，我的孩子，关于不久后，人类将要面临大浩劫的事，而这是为一个即将来临的新世纪做准备的，大致上说来，现在的这个世纪，大约会在四十年后结束（世界大战？），而在新旧世纪交替的年代，无知的人将在身心上受到极大的痛苦。<br>
但这些痛苦是可以避免的，如果人们懂得倾听圣哲的言语，且不要企图以自私、诡诈、虚谎及权势来统御这个世界，但已经发生的事，是无法予以改变的，而人类所曾播下的业种，在不久后就要以痛苦和悲伤来收割了。<br>
我的孩子，告诉你这些，并不是要警告你，而是要你为即将作的抉择做准备，因为当世纪阵痛的时刻来临，而整个世界将被投入黑暗中时，我们这些忧心人类前途的先驱者，是必须投胎到西方去的，以便于我们能更适度、有效的帮助人们，而那时，我们希望，能把很多我们的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子实质的聚集在身边，而不只是像现在这样，只能与我们作无形的精神接触而已。<br>
但在这一点上，我的孩子，你是必须做一点牺牲的，也就是，你必须在每次轮回后，尽快缩短你在灵界停留的时间，这也就是说，当你在此世脱去这一层臭皮囊后， 你必须尽快的再回到这个充满烦恼的世界中，而为了这个原因，我要你趁现在还在这个世界时，好好的考虑一下这个问题。<br>
但要记住的是，我们做长老的，从来不会下命令或强制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子，我们只是建议，而不管我们的建议是被采纳了，或是被轻忽了，这通常都会影响到我们的下一步决定的。<br>
事实上，我的孩子，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问题，就如同你所知道的，虽然我们已超越悲伤和苦痛，但世人就像一群轻率任性的孩子，需要我们竭尽心力去协助、引导他们以脱离悲伤和苦痛，因此我们就需要，一群能力虽然不及我们，但却与我们有着共同愿力的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子的协助了。」<br>
现在我必须走了，但我的兄弟，他在这里想和你们说些话。」</p>
<br>
<p>**<br>
长老继续告诉我们一些事情，但他不准我们记下来。我们可以发问，我提了一个问题：「为什么人投胎转世时要换不同的肉体呢？为什么不能用现在使用的同一个肉体呢？」<br>
「因为我们现在所使用的肉体，并不适合所有的环境与情况。肉体有时太敏感，反而无法抵抗世俗、花花世界的诱惑。现世，这个肉体在我们还活着的时候为我们 所用，但来世，我们要调整自己去配合外在的环境，而且也要进一步净化。所以，我的孩子们，改变是一种过程，在这大千世界里，没有任何一种物体是静止不变 的，都是无常的，即使是阳灵也无法达到完美无缺的境界，必须经过更进一步的启蒙和净化。在太阳系进入潜藏之前，我们必须休息，就如同《圣经》所说的：『在 上帝的襟怀里』……好了，我必须走了。不过我的一个弟兄想跟你们说些话。」</p>
<br>
<p>喇嘛的短示<br>
喇嘛：「问候你们，我的兄弟，接下来我所要说的话，是和这位年轻的兄弟较有关联的，我的小兄弟，在未来的日子里，你要注意你自己的健康，因为当大考验临近 时，你会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去完成，但你也不要为你身体上的苦弱而抱怨(心脏问题)，因为有朝一日，你将会很高兴的发现，原来这也是另外的一种祝福，但不要 问我为什么，因为时候到了，你自然就会明白的。<br>
至于你，我较年长的兄弟，对于你为我们所做的工作(指为对话所作的记录)，以及你为那些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们，所带来的启蒙之光，我们都感到很欣慰，但当 你认为人们都没有所响应时，也请不要灰心，因为你所做的工作，最终将会结为甜美的果实的，只是以你所不了解的方式呈现而已，现在，我必须告辞了，再见两 位。」</p>
<br>
<p>以下节录自第一次世界大战(1914 - 1917)期间的信柬</p>
<br>
<p>对残酷战争的反感<br>
是的，我也想你，但我认为，你最好是和你的双亲，暂时离开伦敦一阵子，几个星期后我会去找你的，但在这期间，你要刚强一些，就像我以这样的态度，来面对周遭的一切悲惨与疯狂。<br>
对于这场该死的战争，我最气愤的，不是其邪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恶，而是其愚蠢，我们到底是文明人还是野蛮人呢？那天，竟有一大群学校的无辜孩子，被炸弹炸死了，难道这就是平息争端的最好方法吗？<br>
想想看，如果不是因为我这颗虚弱的心脏，我可能早就被征召入伍，而会拿着刺刀，一刀刺进某个德国士兵的肚子了，而这个德国士兵，也只不过就像我们自己的士兵一样，只是在尽他的义务罢了！<br>
(作者第二任妻子注：当在整理我先生写给我的信件时，我刚巧看到喇嘛在前些时候所说的话，意思是说，有一天，我的先生将会因为他的心脏问题而高兴，我认为，这里就是他所指的意思了)<br>
而那些所谓「正义的愤怒者」，稳坐在他们的摇椅上，一边发誓，一边咒诅着德国人，但却一点也不了解，或不愿意去了解为什么，他们的敌视态度，就好像是把在这地球上的所有德国佬，都视为是憎恶英国人的嗜血杀人魔，而他们好像巴不得全把我们杀光一样！<br>
当我很委婉的告诉人们，事情真的不是这样时(因为我曾经在德国生活过，也在那儿交了不少的朋友)，他们就认为我是个亲德者，或是一个「可鄙的和平主义者」，或之类的东西。<br>
但从某一个观点来看，这整场战争，可说就是一个考验基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督教国家的绝佳机会了，因为，现在我们终于有机会能够看清楚，究竟谁才是我们之中，最能爱他们仇敌的，当他们真的有仇敌可以去爱时......<br>
(圣经上说，爱你的朋友，也要爱你的仇敌。可惜很多相信圣经的人也做不到这点)</p>
<br>
<p>伦敦 星期四 为哀伤的亲人传达信息<br>
最近我一直太忙也太累了，所以无法写信给你。<br>
有很多失去爱子的母亲，及失去至爱的女人来找我，而这些人，全都希望我能连系到她们在战场上「死亡」的孩子或先生们，感谢上帝，一般来说，我多少还能处理这些，而当她们离开时，也大都得到很大的安慰，至少，我想其中有不少人是这样的。<br>
只是有时感到遗憾的是，我总不可能一直提供好消息给她们，因为多少总会有些死去的人，当发现他们自己突然在灵界时，总是相当惹扰而困惑不安的，但无论如何，让其亲人知道他们还「活着」，至少对亲人也算是一种安慰吧。<br>
昨晚，长老出现了一下子，他说，长老们正为无人性的暴利行为而哀叹，他说，这些人不但没有从战争的教训中，学会无私及消除不好的旧业，反而在造更多的新业、撒下更多的恶因。<br>
这真让人厌恶，我必须这么说，因为当战士们在海外前线过着煎熬的生活时，这些趁机发战争财的人，却把国内人民的生活，搞得更水深火热了，而且将生活必需品的价格不断往上抬升，除了这些之外，政府也以最挥霍的方式，在浪费人民的血汗钱。<br>
我爱人性，但我更担心的是，一旦我活得愈久，恐怕我对人性的本质，就会愈来愈没信心，照这种情形看来，要在世上建立所谓的「人间净土」(heaven on earth)，恐怕也是遥遥无期了。</p>
<br>
<p>星期一 被附身的朋友<br>
突然发现一件最可悲的事，全是由这场战争所引起的。<br>
昨天D(朋友)打电话来，相当的痛苦，她要我赶快动身前去探望H(她的先生)，因为自从他从前线回来后，整个人就好像完全变了个样，对她和孩子的态度，就好像在对待陌生人一样。<br>
当我看着他时(透过心灵)，让我感到惊愕的是，这个人根本就不是H，而是另外一个人占据了他的身体，那是当H被炮弹惊吓到时，趁机侵入他身体的，因为H一直都是个比较消极的人，就如同你所了解的，结果就发生了现在这件事。<br>
这件事真让人难过，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这可怜的女孩子，虽然「附身」对我来说，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，但在这种情况下，我真的无法决定，是不是该告诉她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。<br>
我曾尝试联系长老，想问问他的意见，但一直没成功，长老们这些日子以来，一直都很忙，而且很不容易在这种满布着悲惨与火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药味的气氛中，联系到他们，但无论 如何，最后我想，还是把这坏消息告诉她，但也安慰她说，或许我们可以把这个不速之客给赶出去，这样说，只是想稍稍缓和她的情绪而已，但不管怎么说，我还是 计划在晚上灵魂出窍时试一试。<br>
而我接触到真的H了，但就如同你可以想象的，他并不是很快乐，因为他的躯体，竟然是以这样一种不光采的方式被人「偷」了。<br>
而这都是由于在前世时，他因为玩了一种不大正当的魔法(术士)，以至于有此果报。</p>
<br>
<p>伦敦 星期一 博德曼先生去逝<br>
你一定会很难过的听到，我的老家庭教师，博德曼先生已经过逝的消息，因为昨天晚上他来看我了，他说，他很高兴终于能摆脱他那一身的「老骨头」，并且很安详的离开这个世间。<br>
所以在消息确认前，我就知道他已经过逝了，而博德曼太太也一起来了，他们看起来相当的快乐，我很为他感到高兴，因为他在师母过逝后不久，就随她而去了。<br>
(史考特先生注：作者的家庭教师，博德曼先生，一直活到很大的年纪，然后某一天，当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时，很安详的在睡梦中过逝了，而他那和蔼、谦虚的妻子，在之前的几个月，就已先他而去了)<br>
如同在前几封信中，我所告诉你的，在那段没有师母的日子，老师觉得失落感很重，但稍堪安慰的是，我能够和师母接触，并为他传达一些讯息，这对他失落的心情来说，多少也是一种慰藉。<br>
我欠那位老先生(博德曼先生)真的很多很多，如果在我年轻的岁月里，没有他的话，那么我将会在那里呢？他是如此的了解我、知悉我的禀赋，并且从来没有生气过，一直都是和言悦色的。<br>
当你回来的时候，我会再多告诉你一些他的事。</p>
<br>
<p>星期二 博德曼先生鼓励出版日记<br>
亲爱的博德曼先生又出现了，并且告诉我许多的事情，但现在要转述实在是太长了一些。<br>
你认为呢？老先生催促我，叫我赶快出版我那本荒谬的老日记，他说这样做，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，因为能帮助人们了解到，「死后」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了，而且「第三眼」也并不全然是胡说八道及骗人的把戏。<br>
我说不，但他好像很坚持的样子，并告诉我，在灵界那边，也都很支持这个想法。<br>
但，我的天啊，如果我姊姊(蜜蕊)知道这件事了，一定会立刻晕倒的。<br>
曲终</p>
<br>
<p>　　(以下，节录自1927年的一封信柬)<br>
今天早上，在冥坐时碰到了长老。<br>
长老说，他们都很担心，在不久之后，我们可能又会有另一场战争（第二次世界大战？）要发生了，他说，人类显然还没有从过去的经验中学到教训，因我们现在是 处在火星的周期中，而这个周期的「振动」频率，很容易的就会激起在灵性上尚未进化的人们的情绪，但如果人类能更进化一些的话，这些「振动」频率，就会以更 高阶的方式来呈现，那时，就不会造成类似争端或发生战争的状况了。<br>
当我问说，是不是我会活到遇上这场新战争的爆发时，长老说：「我的孩子，我们不是算命仙，而不管人们预见了多少自己未来的命运，这对他们来说，显然都不是 一件好事，因为，这只会让他们变得更消极而已。」(在之前，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层道理，但显然的，长老的教诲是对的)<br>
长老继续说，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候，是可以允许给某些特定的人一些关于未来的暗示的，而在这暗示当中，必须包含两个可选择的方向让他们自己去作决择，而有 的时候，当某种行为会对他们自己造成不的后果和影响时，也是被允许去警告他们的，至于，他们是不是会注意到这项警告，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<br>
有朋友说，我是该把我所有的画作，拿出来开个画展之类的，但我说，这要做什么呢？，因为我并不想卖这些画啊！他甚至建议我，不如寄一幅画到学院去，让人评鉴看看，我说，那想都不用想！<br>
(注：作者在一生中，从没有卖过任何的一幅画)<br>
(作者遗孀注：这是从我先生那里，所收到的最后一封信，从此，除了几个周末之外，我们从未再分开过，直到六年后，他过逝为止！)</p>
<br>
<p>（完）</p>
<br>
<p>&nbsp;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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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24 Nov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uikuikuikui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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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是的，我是阿修罗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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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06 Jun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uikuikuikui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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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这个博客写了六年，时至今日，我仍认为，这是我的一块自留地。不是用来向别人宣讲我的观念，立场，主张，不是用来展示，不满足任何人的偷窥欲和好奇心。那么，时至今日，若你仍会时不时打开我的博客看看，我感激你的问候与探望，因为，你和我一样，也是个念旧的人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这个博客写了六年，时至今日，我仍认为，这是我的一块自留地。不是用来向别人宣讲我的观念，立场，主张，不是用来展示，不满足任何人的偷<u style=display:none>玉枕纱厨</u>窥欲和好奇心。那么，时至今日，若你仍会时不时打开我的博客看看，我感激你的问候与探望，因为，你和我一样，也是个念旧的人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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